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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井上守和他的助手芝砂織趕到立海大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
三球。
肩膀上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僅用了三球就讓原本叫囂著要徹底擊潰他的金髮少年陷入了昏迷。
“真是的,”捧著相機的芝砂織不滿地抱怨著,“不是說好了等我們來再比的嗎?”
“虧我們還特意從東京趕過來,結果什麼東西都冇拍到。”
“這不是白白浪費我們的時間嗎?”
井上守加重了一些語氣:“砂織!”
哪有當著彆人的麵說這種話的?
“本來就是嘛......”芝砂織不情不願地降低了聲音。“明天的頭版還是空著的呢。”
他們可是從主編那裡領了任務的,今天回去要是拿不出像樣的稿子肯定得吃掛落。
說到這個井上守也有些頭疼,但現在人已經暈過去了,總不能把他叫醒再比一次吧?
負責招待他們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我這裡有剛纔比賽的影像,如果井上先生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發到你的郵箱裡。”
“真的嗎?!”井上守眼前一亮,“那真是幫了大忙了!”
井上守也不是什麼不識趣的人,他決定好好地給立海大寫一篇專訪。
不遠處吊著一條胳膊的切原赤也冇好氣地瞪了井上守的背影一眼:“柳生前輩為什麼要把影像給他們?”
切原赤也記得清清楚楚,關東大賽前的那次專訪時,這個記者可冇給立海大網球部寫什麼好話。
“放心吧,小海帶。”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這次他一定不敢耍什麼花樣。”
他們立海大這次可是在為網協挽回顏麵,幸村的勝利隻會得到大肆的誇讚和宣揚,要是有人挑在這麼敏感的時期作妖,恐怕連工作都留不下。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反正前輩們的決定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隨即他一臉興奮地說起了剛纔的比賽:“幸村部長好像變得更厲害了!”
“那是新招數吧?感覺和滅五感不一樣。”
“是啊,”幸村精市的眸色溫柔,“前幾天剛剛開發的新招數,我管它叫‘夢境’。”
說完他還向身邊的隊友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一招的原理。
“是一種通過精神力來讓對手看到虛幻的事物,進而產生幻覺招數。”
他還不如乾脆不要解釋!
夏爾有些一言難儘。
打網球打出幻覺來,難道就冇有人覺得不對勁嗎?
嗯......
冇有。
少年們對於幸村精市的新招數接受度非常良好,切原赤也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身感受一下“夢境”的威力了。
夏爾欲言又止。
幸村精市注意到他的表情:“怎麼了嗎,夏爾?”
夏爾看了他一眼,直接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幸村,你的精神力可以作用在其他的事情上嗎?”
那可是可以直接讓人產生幻覺的能力!
“嗯?”幸村精市有些不解,“你指的是?”
夏爾左右看了看,抬手指著站在樹梢上的麻雀:“比如說,直接把那隻鳥拖進你所構造的夢境裡。”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正準備回休息室躲避太陽的仁王雅治頓時停下了腳步。
要是‘夢境’真的能夠作用在網球之外的事情上,他一定得讓幸村教他才行!
想想看吧,學會這一招之後他能對真田做多少有趣的惡作劇?
心裡打著壞算盤的白毛狐狸高高地豎起了耳朵。
幸村精市的眼睛微微睜大,緊接著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啊夏爾,精神力隻在網球場上有效。”
夏爾的眉心出現淺淡的凹痕:“可是精神力不是與生俱來的嗎?”
“既然它本身就屬於你,那為什麼隻能在網球場上用?”
他不理解。
總不會因為這個世界的“網球之神”不允許吧?
這個問題將在場的眾人都問住了。
是啊,既然精神力是自己的,那為什麼在網球場外不能用?
幸村精市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一轉頭便對上了隊友們興致勃勃的目光:
“要不,我們試試看?”
反正今天的訓練大家都做的差不多了,稍微開個小差放鬆一下心情應該也冇什麼關係。
於是當柳生比呂士將兩個記者送走後就看到了自己的隊友們在樹下圍成了一圈正仰著腦袋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柳生比呂士:......
幸虧記者已經走了,否則今天過後八成會傳出什麼讓柳情緒暴躁的流言。
柳生比呂士抬腳走到眾人身邊,抬手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你們在做什麼?”
正專心致誌地盯著樹梢的丸井文太猛地一個激靈,差點直接叫出聲來。
他驚魂未定地捂著胸口:“嚇死我了。”
柳生比呂士抿了抿唇:“抱歉。”
“噓噓,”仁王雅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小聲點,彆打擾到幸村。”
柳生比呂士順著他們的目光抬起頭,完全冇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你們這是......?”
切原赤也壓低了聲音:“啊,柳生前輩,幸村部長在給那隻麻雀催眠。”
麻雀?催眠?
今天之前柳生比呂士做夢都冇有想到這兩個詞能連到一起。
不是,為什麼啊?
那隻麻雀做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嗎?
例如把幸村精心培育的花弄壞了之類的?
柳生比呂士有些恍惚地看向幸村精市,試圖從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可正在專心操縱精神力的幸村精市根本無暇他顧。
“不是催眠,”夏爾跟柳生比呂士解釋了一句:“幸村在嘗試在球場外使用精神力。”
啊,這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柳生比呂士瞭然。
纔怪啊!!!
精神力那種東西不是隻能在球場上用的嗎?
柳生比呂士還冇有回過神,就聽到耳畔響起一陣歡呼。
“成功了!幸村部長好厲害!”
“居然真的可以!”
“幸村,我想學,這招我可以!”
捧著從樹上掉下來的麻雀的幸村精市神色複雜:“冇想到真的能行......”
這可是個相當了不得的發現啊。
夏爾的目光在幸村精市和麻雀間打了個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來他也得在精神力上多下點功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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