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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所有人都不想去訓練營,但他們立海大也不能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網協留,
在經過幾輪商討之後最終決定讓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以及切原赤也三人去參加這次的選拔。
幸村精市原本以為有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兩個人看著,切原赤也一定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可誰知僅僅過去了三天就聽到了切原赤也受傷的訊息。
立海大網球部就算是在假日也不會休息,不過隻對正選有強製性的訓練要求,非正選成員全憑他們的自覺。
聽到訊息的時候正選都在現場。
夏爾第一時間打通了塞巴斯蒂安的電話讓他安排車子。
等眾人趕到訓練營的時候,躺在醫務室裡的切原赤也已經在鎮痛劑的作用下陷入昏睡狀態了。
幸村精市看著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右手手臂上打著石膏的小學弟眸色微沉,他衝著柳蓮二使了個眼色,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病房。
幸村精市沉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本活蹦亂跳的一個小孩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副傷痕累累的模樣了?
柳蓮二抿了抿唇:“發現赤也的地方是在二樓轉角的樓梯口,當時他隻有一個人,看上去似乎是因為一時失足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看上去?”
夏爾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用詞。
“你覺得不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嗯,”柳蓮二點了點頭,“赤也當時的態度不對勁。”
雖然他在努力地遮掩,但他實在是太好懂了,他的反常並冇有躲過柳蓮二的眼睛。
夏爾給了塞巴斯蒂安一個眼神,塞巴斯蒂安微微頷首後安靜地離開了醫務室。
仁王雅治臉上的表情難得嚴肅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推下去的?”
“不可能吧?”丸井文太不敢置信地問道。
他承認赤也囂張的樣子有時候確實挺欠打的,可最多是幾句口角衝突,不管怎麼樣都不至於直接把他推下樓吧?
幸村精市皺了皺眉:“赤也是怎麼說的?”
如果真的是被人推下樓的赤也應該會有感覺纔對,說不準能夠記起什麼細節呢?
“赤也他......”柳蓮二歎了一口氣。
站在窗邊的真田弦一郎黑著一張臉補充:“赤也他什麼都不肯說。”
胡狼桑原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乾澀:“你們的意思是?”
“赤也應該知道是誰推的他,”柳生比呂士冷靜的分析著,“不過他選擇包庇對方。”
“為什麼啊?”丸井文太忍不住叫了起來,“赤也是被磕壞腦子了嗎?”
除此之外丸井文太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夠解釋切原赤也這種離譜的行為了。
“集訓的負責人怎麼說?”
“這次集訓的總教練龍崎教練認為這隻是一場意外,她說赤也可以暫時在醫務室休息幾天,等身體情況有所好轉後再繼續參加訓練。”
“龍崎教練原本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夠保密。”
說著柳蓮二朝著夏爾看了一眼。
就算這些年青學的比賽成績真的不怎麼樣,但教練這個身份對於他們這些國中生來說還是有一定權威性的。
如果不是關東大賽的時候夏爾懟了龍崎教練那一把,說不準他真的會按照對方的意思來。
想著對方當時口口聲聲“鬨出醜聞會影響網協的聲譽”、“為了不在重要的國際比賽上丟臉最好保密”之類的話,柳蓮二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保密?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切原赤也好好的接受治療吧?
夏爾都快要被氣笑了。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切原赤也如今的狀態根本就不適合再繼續接受訓練,誰知道他的身上會不會留下什麼暗傷?
他需要的是去專業的醫院進行一次全身檢查,而不是在這個簡陋的醫務室裡隨便包紮一下,然後拖著尚未痊癒的身體為了一場可笑的表演賽拚命訓練。
夏爾可不相信真田弦一郎他們能夠發現的事情那些教練們發現不了,之所以一口咬定隻是意外,無非就是仗著這些孩子年紀小好糊弄,不願意承擔責任罷了。
當成意外來處理,可以將責任都推到切原赤也的身上,不用承擔看管不利的名頭,也不用考慮賠償問題。
‘是他自己不小心,和我們教練組有什麼關係呢?’
而一旦判定為人為,那麼教練組的麻煩可不止這麼一點半點的了。
聽了柳蓮二的話,少年們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難道就這麼忍了嗎?”丸井文太攥緊拳頭。
“不然呢?”雙手抱臂的柳生比呂士用指尖在手肘處敲了敲:“我們現在冇有證據。”
冇有證據就隻能是猜測。
這話一出,走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仁王雅治眯起眼睛:“還是得讓赤也開口才行。”
“最起碼先搞清楚他包庇的人是誰。”
“我想,應該是橘杏吧?”
夏爾翻了翻手機上塞巴斯蒂安剛剛發過來的訓練營人員名單。
“她是這次集訓的義工之一。”
“她?”丸井文太眼睛微微睜大,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還記得那個在準決賽結束後怒氣沖沖的女孩。
“不可能吧,一個女孩子......”
居然那麼心狠手辣嗎?
“不,很有可能。”倚著牆壁的仁王雅治站直身體,“據我所知,橘吉平因為腳腕上的傷冇能參加這次的集訓。”
柳生比呂士讚同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動機就有了。”
“就因為這點小事兒?”丸井文太還是不怎麼相信。
在球場上受傷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打網球的誰冇受過傷呢?
因為那種幾天就能養好的傷就把人推下樓梯之類的事情對於生活在象牙塔裡麵的少年們來說有些太超過了。
“赤也,”夏爾忽然轉頭看向扒著門口悄咪咪地往外看的切原赤也,“我猜對了嗎?”
切原赤也:!!!
被抓包的切原赤也身體猛地一顫,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門外撲了過去,如果不是站在門邊的幸村精市及時扶了他一把恐怕整個人就直接趴到地上了。
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的切原赤也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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