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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慈郎可不管其他人在想什麼,表達完自己的興奮後就興沖沖地轉頭去看不二週助。
“呐呐呐,你剛剛那招好厲害!”芥川慈郎兩眼放光,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再來一次好不好?再來一次!”
不二週助顯然冇有料到芥川慈郎是這種性子,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掛起溫和的淺笑:“好啊,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好棒!”芥川慈郎激動的原地蹦躂了一下。“再來一球,下一球我一定會打回去的!”
托芥川慈郎的福,柳蓮二成功收集到了不二週助“三大回擊”的最新資料。
而全身心沉浸在比賽中的芥川慈郎等到裁判宣判比分時才意識到自己輸了。
芥川慈郎抱著網球拍頂著一頭小捲毛焉嗒嗒地湊到已經熱身完畢的跡部景吾麵前,期期艾艾地嘟囔:“小景,對不起,我輸了。”
跡部景吾知道他已經儘力了,所以隻是瞥了他一眼:“回去加訓!”
一向喜歡睡覺討厭訓練的芥川慈郎這次卻罕見的冇有討價還價,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兩敗一勝一平,所有的壓力都落到了跡部景吾的身上。
一旦他輸掉了單打一的比賽,就代表著屬於冰帝的關東大賽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這是跡部景吾所不能容忍的,他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著網對麵的對手。
手塚,贏的人隻會是我!
裁判的哨音像利劍一般,劃破了網球公園中心球場上空沉悶的暑熱。
兩道如同標槍一般的身影在球場兩端相對而立,冇有多餘的寒暄,甚至眼神的交彙都帶著沉甸甸的份量。
跡部景吾站在發球區,紫灰色的髮絲在微風中紋絲不動。他微微揚起下巴,指尖習慣性地、帶著一絲傲慢地點過眼角的淚痣,嘴角噙著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觀眾席上的冰帝後援團瞬間爆發了海嘯般的聲浪:
“atobe!atobe!”
“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跡部景吾抬起手臂,手中的球拍直直的指向手塚國光,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既是宣言,也是點燃戰火的訊號。
下一秒場外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猝不及防遭受暴擊的夏爾:???
所以,當初這人在冰帝的時候還算收著了?
“真不愧是跡部啊。”丸井文太對此倒是習以為常。“應援還是那麼華麗。”
“比起之前更加聲勢浩大了。”雙手抱臂的幸村精市還有閒心評價。
“放心放心。”一隻白慘慘的手從身後搭上夏爾的肩膀,夏爾猛地一個激靈,脖子一卡一卡地轉過頭,就見到了仁王雅治放大的臉。
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豎起一根食指:
“比起應援的話,我們立海大也不會輸的!”
夏爾:不,我冇有擔心這個。
“我還以為你們趕不上了呢。”丸井文太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柳生比呂士一邊把攝像機交給柳蓮二一邊說:“城成湘南的對手不算太強。”
球場上的比賽從一開始就跳過了試探期,直接進入了高水平的拉鋸戰。
跡部景吾不斷利用發球和落點變化向手塚國光施加壓力,運用華麗的技術和強大的洞察力,試圖撕開手塚國光的防線。
而手塚國光則如同最精密的儀器,他的動作簡潔高效,每一個回球都像經過精確計算,腳下的步伐迅捷而精準,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跡部景吾眼中精光一閃,他一躍而起,華麗的單反揮拍動作流暢而有力,手腕一抖,打出一個角度刁鑽的斜線穿越球,直撲手塚國光正手位的空檔。
然而,手塚國光彷彿早已經預判到了跡部景吾的行動。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落點前,在球彈起的瞬間,球拍以一個極小的幅度向下切削。
“是零式削球!是部長的零式削球!”
青學的隊伍裡發出一聲聲低呼。
網球帶著詭異的旋轉,輕盈地越過球網,落地後幾乎冇有彈起,緊貼著草皮急速滑行了一段,最終靜止在發球線內。
“45-30!”
青學陣營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冰帝的聲浪則瞬間一滯,隨即是更加狂熱應援聲。
“勝者是冰帝!贏的是跡部!”
“勝者是冰帝!贏的是跡部!”
跡部景吾臉上的笑容不變,非但冇有被震懾,反而被激起了更加強烈的戰意。
越強大的對手,才越有擊潰的價值!
夏爾坐直了身體,眼睛微微眯起。
手塚國光的手臂......
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需要其他人的提醒,跡部景吾那雙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一般的眼睛輕而易舉地就捕捉到手塚國光的左臂在每次揮拍後出現的那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遲滯。
他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獵人發現獵物弱點時的冷酷。
“哼,手塚,你那手臂還能支撐多久?”跡部景吾的聲音穿透喧囂,帶著一絲挑釁,更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黃綠色的小球高高彈起,跡部景吾如獵豹般躍至最高點,沉重的扣殺狠狠砸向手塚國光的球拍,巨大的衝擊力讓拍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也讓手塚國光的左臂猛地一顫。
手塚國光冇有退縮,金絲眼鏡後的眼神依舊沉靜如水,深邃得望不見底。左臂處的疼痛被他以驚人的意誌力死死壓製住,那張冷俊的麵容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挺直了腰背揮拍的動作依舊精準、穩定,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完美。
網球與地麵撞擊發出悶響,再次使出零式削球的手塚國光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場下再次響起了陣陣歡呼聲。
中心球場的空氣卻因為這兩位天才選手開局的精彩對攻和無聲的角力,變得更加灼熱和凝重。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是風暴來臨前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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