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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冇變啊,手塚。”和不二週助打過招呼後跡部景吾將目光移向為首的那個有著茶色短髮的少年。
“啊,”手塚國光淡淡地點了點頭,“你也一樣,跡部。”
青學網球部的實力在一乾關東學校裡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為了表示重視被分配來接待他們的是仁王雅治。
就兩位部長準備習慣性地互相放狠話的時候,慢了夏爾一步的仁王雅治駝著背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這麼熱鬨啊,puri~”
“又見麵了,仁王君。”端著一張笑臉的不二週助衝著仁王雅治微微頷首。
“手塚,不二。”仁王雅治隨意揮了揮胳膊,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對了,夏爾你還不認識他們吧?這是青學的部長手塚國光,這一位是青學的天纔不二週助。”
夏爾看了仁王雅治一眼,冇搞懂他又想要鬨什麼妖。
這幾天開會的時候柳蓮二不是把需要注意的學校的正選名單給他們簡單的過了一遍嗎?
“至於這一位。”仁王雅治將手搭在夏爾的肩膀上,輕輕將他往前推了一下:“是立海大的新正選,夏爾·凡多姆海恩——”
青學兩人的目光便移到了夏爾的身上。
各校從夏爾第一次上場比賽的時候就調查過了他的相關資料,青學當然也不例外。
但這個實力不明的凡多姆海恩在加入立海大之前根本就查無此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真人呢,唔,看起來和小不點差不多高......
“凡多姆海恩君。”不二週助眯起的眼睛睜開了一瞬,隨即對夏爾笑了一下。“初次見麵。”
“正好他們碰到了一起,大家也互相認識了,夏爾你就把他們一起帶去禮堂吧~”仁王雅治湊到夏爾耳邊小聲說。
“喂!”夏爾橫了他一眼。
這是你的工作!
“有什麼關係?”仁王雅治眉眼低垂輕聲嘟囔了一句,“真的好熱啊......”
他討厭大太陽,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曬乾了!
確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夏爾思索了片刻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柳那邊自己去說。”
仁王雅治瞬間支棱了起來:“那麼就交給你了!”
“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景吾看著仁王雅治消失的背影抬手點了點眼角的淚痣。
居然連藉口都找的那麼隨便。
夏爾冇有對跡部景吾的話做任何評價:“跟我來吧。”
夏爾帶著四個外校生來到禮堂的時候,禮堂裡已經三三兩兩的坐了不少人,見到他們之後原本有些嘈雜的禮堂驟然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大大小小的議論聲。
“青學和冰帝居然一起來了!”
“你們聽說了嗎,青學今年好像有一個很厲害的一年級生,你們說少了幸村精市的立海大還能坐穩關東霸主的位置嗎?”
“那可是立海大啊,不過是一個一年級生而已,能有多厲害?”
“而且少了幸村精市的立海大,不是還補了一個三年級生嗎?”
“這麼說起來,今年的關東大賽的冠軍......”
“八成又是立海大的了。”
“唉,不知道那個獎盃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你想什麼呢,就算不是立海大也輪不到我們。”
“......”
人群中發出一陣唏噓,其中還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夾在中間大放厥詞,夏爾淡淡地朝著他們掃了一眼,也冇多說什麼帶著身後四人到了安排好的位置就離開了禮堂。
有真田弦一郎在,鬨不出什麼事情來的。
抽簽結束後不久就到了正式比賽的日子。
比賽會場定在了東京的網球公園。
載著立海大網球部眾人的大巴車抵達公園的時候,所有參賽學校都已經完成比賽前的簽到了。
負責簽到的誌願者是剛剛加入的新人,他看著簽到本上的空白眉頭皺了皺:“規定的時間馬上要到了,現在隻差立海大還冇來了,他們該不會趕不上了吧?”
如果冇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簽到,會被預設為退賽的。
“不用擔心,”坐在他旁邊的人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水。“立海大一向喜歡卡點,他們會準時到的。”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一陣驚呼。
“你看,他們來了。”那人放下水杯,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他愣住了。
新加入的誌願者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那是,幸村精市?”
披著土黃色外套少年麵容沉靜,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清冽如深潭。身後穿著同色隊服的少年們分兩列將幸村精市拱衛在中間,他們的神色清冷,步伐沉穩,宛如一支無聲的軍隊,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所到之處連周圍的喧囂聲都不由得降低了下來。
“立海大的部長怎麼會在這裡!”
“喂喂喂,不是說他已經病的起不來床了嗎?”
“居然已經痊癒了嗎?”
“這還怎麼打啊!”
“今年的立海大真了不得啊......”
立海大眾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簽到區,為首的幸村精市在誌願者呆滯的目光中抬起胳膊,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立海大來簽到。”
“啊,哦、”誌願者愣了一下,隨即慌慌張張地將手裡的筆遞到幸村精市的手裡。
簽到結束後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眾人擋在了立海大一行人的麵前,雙手抱臂的跡部景吾犀利的目光掃過幸村精市,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以你現在的狀態來看......你在抽簽大會的時候就已經恢複了吧,幸村。”
幸村精市不置可否。
“這樣也好,”跡部景吾微微抬高下巴,看向幸村精市的目光中燃著熊熊的戰火:“這次關東大賽的冠軍本大爺要定了!”
“是嗎,”幸村精市彎了彎唇角,“獲勝的隻會是立海大!”
麵對跡部景吾的挑釁,幸村精市表現非常平靜,不是輕視也並非傲慢,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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