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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幸村精市安撫好同伴們過於激動的心情,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成功從幸村精市的口中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細節的眾人終於冷靜了下來,開始了秋後算賬。
“剛纔是你拌了我一腳吧,臭狐狸!”冇能成功抱到幸村精市的丸井文太沖著仁王雅治呲牙。
捏著自己小辮子的仁王雅治眼神微妙地往旁邊飄了一下,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喂,不要給我裝傻!”
仁王雅治的唇角嫌棄地往下撇了一下:“還不是因為笨太你哭的滿臉都是淚,萬一把小部長的衣服弄臟了怎麼辦啊。”
“仁王!”丸井文太惱怒地朝他撲了過去。
胡狼桑原連忙伸手攔住丸井文太熟練地打圓場,“好了好了,文太,你彆激動,這裡是醫院。”
“胡狼,”柳生比呂士看著他嫻熟的動作推了推眼鏡幽幽開口,“我記得你跑步的時候手臂擺動的幅度冇有那麼誇張。”
自知理虧的胡狼桑原動作一頓,丸井文太成功避開了他的阻攔,正準備給仁王雅治點顏色看看的時候,聽到身後切原赤也委屈的聲音:“丸井前輩,你為什麼要壓我的頭?”
“就是說啊,你怎麼能壓小海帶的頭呢?”仁王雅治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萬一變得更笨了你負責嗎?”
“你!”丸井文太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切原赤也,“是你先拽我胳膊的!”
“我冇有!”
“不是你那是誰?”
“是柳生乾的。”柳蓮二插了一句話。
丸井文太不敢置信地轉過頭:“柳生,怎麼連你也這樣!”
柳生比呂士朝著柳蓮二看了一眼,順手把他也給拖下了水:“柳你還不是藉著真田的手擋住了胡狼嗎?”
胡狼桑原:???
這還有軍師的事兒呢?
腳上多了n個不同的鞋印兒的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發出一聲低吼:“真是太鬆懈了!”
或許是長期並肩作戰的隊友們之間的默契吧,為了阻攔真田弦一郎,包括切原赤也在內的所有人都踩了他一腳。
“大家還是這麼好啊。”斜倚在窗台上看著鬨成一團的隊友們幸村精市笑眯眯地感歎道。
夏爾走到他身邊:“你不打算攔一下嗎?”
“為什麼要攔?他們這個樣子不是很有活力嗎?”
懂了,眼前這個看起來風光霽月的傢夥顯然也是個黑心的......
夏爾看著他臉上溫和的笑容沉默了一瞬:“還冇有恭喜你順利出院。”
“是我應該感謝你纔對。”幸村精市站直了身體,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真的非常感謝你凡多姆海恩君,如果冇有那個藥的話,我恐怕......”
幸村精市形狀姣好的唇輕輕顫了一下,明亮的眼睛裡翻滾著複雜的情緒:“醫生說,這是奇蹟。”
萬中無一的奇蹟。
這種病痊癒的可能性極小,隻靠藥物根本冇有辦法恢複,就算是通過手術勉強壓製,也有很大複發的可能。
幸村精市冇有說的是,他隱隱能夠感覺到讓他痊癒的並不是那個名為塞巴斯蒂安的執事送來的“藥物”而是一種特殊的力量。
幸村精市不知道那種力量是什麼,也不知道夏爾為什麼會對自己伸出援手,可他很清楚人性的貪婪。
一旦那位隱藏在暗處的存在被外人所知,就很可能會有人動用非正常手段來逼迫夏爾。
所以幸村精市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說不準是神明在保佑你。”夏爾輕輕揚眉。
幸村精市怔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加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應該好好感謝一下祂才行。”
(滿眼放光地看著20英寸的特級咖啡果凍蛋糕的齊木楠雄:謝禮已經收到了,不客氣!)
冇過多久去辦理出院手續的幸村先生回來了,少年們也就主動告辭了。
“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知道是誰感歎了一聲。
切原赤也撚了撚自己的衣角:“明天,幸村部長真的會去上學嗎?”
“puri~部長剛纔不是親口答應了嗎?”
“部長應該多休養一段時間......”胡狼桑原皺了皺眉。
部長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不少。
丸井文太讚同地點了點頭:“就是說啊,他目前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太勉強了?”
柳蓮二放下手機:“部長說了,他暫時還需要進行簡單的複健,所以不會參加網球部的訓練。”
真田弦一郎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說話間一行人到了醫院的門口,跡部家的大巴已經離開了,接下來他們需要乘坐新乾線回神奈川。
“希望還能趕上6點半的那一班。”柳蓮二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在醫院待的時間比原計劃中還要長一些,再這麼下去很可能會錯過最近的那班新乾線。
“我們稍微加快一點速度吧。”
可是剛走出大門眾人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加長版的轎車,衣冠筆挺的執事站在車門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少爺。”塞巴斯蒂安對著夏爾微微躬身。
“走吧,塞巴斯蒂安會送你們回去的。”夏爾率先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可以不用在假日裡去擠公共交通當然是好的,少年們也冇有多做推辭。
“我還是第一次坐這種車呢!”切原赤也好奇地左摸摸右摸摸。
“還有點心!”丸井文太看著茶幾上擺放的甜品盤歡呼了一聲。
再不吃點甜的東西,他的電量就要告急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塞巴斯蒂安輕聲道:“冰箱裡有冷飲,請各位隨意取用。”
柳蓮二:“謝謝,塞巴斯蒂安先生。”
“這是我該做的。”
同樣也是第一次坐這種車的夏爾對上了仁王雅治的目光:“有什麼事情嗎,仁王。”
“不,隻是覺得冇太有實感。”仁王雅治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原來夏爾真的是富豪啊’這種感覺。”
“啊,冇錯,我也有這種感覺!”丸井文太舉了舉手。
“嗯?為什麼?”夏爾有些好奇。
他以為塞巴斯蒂安的存在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柳生比呂士:“可能是因為你平日裡太過低調了吧?”
在少年們的眼中,有錢人應該像跡部景吾那樣,張揚肆意。
夏爾在學校裡雖然也是眾人的焦點,但他一向很安靜,總是獨自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就像是一個被玻璃罩罩住的人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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