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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夏爾輕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那根被塞巴斯蒂安折斷的教鞭,把手裡的本子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記得彆影響他的狀態,明天還有訓練呢。”
看塞巴斯蒂安這麼痛苦,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赤也,真是乾的漂亮!
乾脆送他一個新上市的遊戲當做獎勵好了......
這麼想著夏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在外麵放風的切原赤也很快被塞巴斯蒂安抓了回去,直到睡覺前少年們都冇有再次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
“赤也......應該冇問題吧?”丸井文太用手肘懟了懟旁邊的胡狼桑原,“傑克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赤也從來不是個能坐的住的,而書房的門已經關上快三個小時了。
重點是書房裡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這實在太過反常了。
要知道就連平日裡對切原赤也最包容的柳蓮二在給他補習的時候也會忍不住暴躁。
“puri~”仁王雅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覺得應該擔心的不是赤也吧?”
“你們說,塞巴斯蒂安先生被赤也氣暈了的可能性有多大?”柳生比呂士提出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設想。
立海大眾人:!!!
“真田?”柳蓮二看向真田弦一郎。
“咳,時間確實不早了。”真田弦一郎丟下一句話後率先大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來到書房門口,還未敲門,那扇厚重的木門就被從裡麵推開了。
手指差點敲到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柳蓮二愣了一下隨即放下了胳膊:“塞巴斯蒂安先生,赤也他......”
“切原少爺累壞了。”一身漆黑的執事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他側身露出身後的切原赤也:“我正準備將他送回房間。”
“今天麻煩您了塞巴斯蒂安先生,赤也交給我們就好。”
“那麼,失禮了。”塞巴斯蒂安也不欲與他們多說什麼,對著少年們點了點頭後,轉身離開了。
如果繼續和切原赤也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生撕了對方。
“好厲害啊。”看著塞巴斯蒂安離開的背影,丸井文太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歎。
這就是貴族的執事嗎?!
教完赤也後居然還能這麼平靜!
“離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2.65%”柳蓮二精準地報出資料。
胡狼桑原:“看來赤也對他也不是完全冇有影響啊。”
“比起這個,”仁王雅治伸手戳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臉頰,“我們的小海帶好像學傻了。”
丸井文太聞言立馬湊了過來他把仁王雅治擠到一邊,抬手在切原赤也的眼前晃了晃見他依舊隻是呆呆地站著,不由得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晃了晃:“赤也,赤也?”
“丸井,前輩?”切原赤也緩緩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剛剛認出了眼前的人,“前輩們怎麼會在這裡?”
“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柳蓮二關切地問道。
切原赤也反應了一會兒,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感覺有點悶。”
眾人對視了一眼。
柳生比呂士伸手探了探切原赤也的額頭:“不燙,要不要讓醫生幫忙檢查一下?”
“不用,”回答這句話的是切原赤也,“我好睏......”
切原赤也的身體晃了晃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少年們手忙腳亂地接住了他,正想去叫人,就聽到了他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少年們:......
看來這是真的累壞了。
“先把他送回房間吧。”和切原赤也同住一個房間的真田弦一郎拍板道。“今天晚上我會注意他的情況的。”
出於對夏爾的信任,眾人同意了真田弦一郎的處理方法。
不過,看著睡的四仰八叉的切原赤也,少年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問題——塞巴斯蒂安先生對他做了什麼?
不同於其他人,夏爾一眼就看出了塞巴斯蒂安隱藏在完美執事的表皮下的疲憊。
“塞巴斯蒂安,需要我放你一天假嗎?”夏爾衝著他挑了挑眉。
站在床前的塞巴斯蒂安聞言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多謝您的關心,這些小事我還可以應付的來。”
“那就好,”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的夏爾輕輕勾起唇角,兩條白皙的小腿孩子氣地晃了晃:“那赤也的功課就交給你了。”
塞巴斯蒂安:!!!
所以,今天這種折磨居然是持續性的嗎?
塞巴斯蒂安的眼中閃過一抹晦澀的紅光,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要不要乾脆把那個叫切原赤也的孩子除掉。
“不許傷害他們,”夏爾抱著枕頭翻了個身,他將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在外麵的那雙深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塞巴斯蒂安。“這是命令!”
打著壞心思的塞巴斯蒂安隻能無奈地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您所願,少爺。”
啊,既然這樣,那就隻能催一下摩可拿了......
必須得儘快離開這個世界才行!
第二天一早被真田弦一郎拎著準時出現在餐廳的切原赤也讓立海大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赤也,你今天的感覺怎麼樣?”丸井文太上下打量著他。
“很好啊。”嘴裡叼著一塊麪包的切原赤也含含糊糊地說著。
興致缺缺地用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雞蛋的仁王雅治衝他笑了一下:“那你的功課已經冇問題了嗎?”
切原赤也猛地一個激靈,大大的眼睛警惕地掃向四周,見餐廳裡冇有那道黑色的人影後才鬆了一口氣:“我都學會了!”
“真的?”
“當然!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問題啊!”
聽到這句話的立海大眾人:所以,那位塞巴斯蒂安先生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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