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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還隻是懷疑的話,當見到青年口中的店鋪後,夏爾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容貌過於精緻的青年身上那種和壹原侑子極其相似的感覺,並不隻是他的錯覺。
街道是再尋常不過的歐洲風格,石板路兩旁是整齊的巴洛克式建築,店鋪就位於郵局和古董店之間。
那是一座純粹東方樣式的建築,飛簷翹角,黛瓦木窗,看起來與兩旁的石質建築格格不入,卻奇異地並不顯得多麼突兀。
深色的木門緊閉,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遠遠看著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
這種見了鬼的既視感......
夏爾心情無比複雜。
簡直和壹原侑子小姐的商店一樣詭異!
這讓夏爾不得不懷疑,這裡是不是也是一家黑店。
“就是這裡了。”自稱d伯爵的青年在那扇雕花木門前站定,紅唇勾起美好的弧線。
沢田綱吉睜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奇特的建築。
這種風格的建築,他隻在橫濱的中華街見到過。
“十代目,請退後!”獄寺隼人一個箭步擋在沢田綱吉身前,銀灰色的眼睛裡滿是警惕,
“這種地方突然出現東方建築太可疑了。讓我先檢查一下週圍環境......”
他說著就要掏出炸藥,被沢田綱吉慌忙按住:“獄寺君!等等!”
山本武興致勃勃地湊近了一些,幾乎把臉貼在了木門上:“好厲害啊!這雕刻的是龍嗎?看起來像活過來了一樣!”
藍波歡呼一聲就要往屋子裡衝,被獄寺隼人一手撈了回去。
reborn壓了壓帽簷,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思。
為了迎接沢田綱吉的到來,彭格列前不久剛把西西裡島上上下下理了一遍,他很確定,這棟建築當時並不存在。
那麼,為什麼冇有人把這件事情報上來?
d伯爵推開那扇雕花木門:“請進。”
“要進去看看嗎?少爺。”塞巴斯蒂安輕聲詢問道。
“啊,”夏爾輕聲應了一句,抬腿邁過了高高的門檻。
他冇有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惡意。
而且......
他總覺的這人看著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比看向自己的時候更加熱切。
是看出了塞巴斯蒂安的真實身份麼?
夏爾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
“跟緊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怔了一下,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yes,mylord.”
“我們怎麼辦?”落在後麵的沢田綱吉小聲問道。“要一起進去嗎?”
最開始reborn要跟著一起來的時候,沢田綱吉是拒絕的。
對方隻邀請了夏爾,他們一群陌生人跟著算是怎麼怎麼回事兒呢?
可現在......
澤田綱吉看了眼麵帶微笑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們的黑髮青年。
轉身就走的話,好像也有點不太禮貌。
獄寺隼人立刻反對:“太危險了!萬一裡麵有陷阱......”
“獄寺。”reborn打斷了他冇有說完的話,“太失禮了。”
獄寺隼人還想說什麼,但reborn已經邁步跟了進去。
沢田綱吉猶豫地看了看自家家庭教師,又看了看神秘莫測的店鋪,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踏過了門檻。
店內比從外麵看要大的多,昏黃的燈籠在雕花梁木間投下搖曳的光影,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暖昧的氛圍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茶香與某種難以名狀的芬芳。各式精緻的籠舍陳列在紫檀木架上,黑暗中偶爾能夠聽到細微的窸窣聲和不知名的鳥叫。
“這裡到底是......”沢田綱吉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他看見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從博古架上探出頭來,猩紅的信子輕吐,對著他點了點頭。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有——”蛇啊!!!!
“噓,”d伯爵豎起一根食指抵在沢田綱吉的唇瓣上,感受到唇上陌生的溫度沢田綱吉麵色迅速漲紅,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驚叫吞了回去。
“這位小先生請不必緊張,這些都是本店的住客。”穿著長袍的青年微微側頭,一縷柔順的髮絲從鬢角滑落,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原因,那雙異色的瞳孔看起來格外冰冷。
比起提醒,更像是警告。
“聲音太大的話,會嚇到店裡的孩子們的。”
沢田綱吉飛快點頭:“對、對不起。”
d伯爵轉身對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茶室在這邊。”
reborn向前一步,黑色大眼睛直視d伯爵:“在這之前,我很好奇伯爵先生的店鋪是經營什麼的?我在這片區域活動很久,卻從未聽說過這裡有一家......如此特彆的店鋪。”
要是他冇有看錯的話,剛纔的那條蛇是一種叫做竹葉青的品種,有劇毒。
最重要的是,它並不在這座島上允許進口的名單之中。
d伯爵垂眸看他:“本店從貓、狗等小動物到各色鳥類、昆蟲,以及爬蟲類什麼都有。主要是為那些尋求特殊陪伴的客人提供服務。”
“寵物店?”獄寺隼人挑眉,“在這種地段?”
“正是。”d伯爵微笑,“每個生命都值得被珍視,不是嗎?”
山本武:“那一定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吧?”
“或許比您想象的還要......特彆一些。”
reborn的目光迅速掃過店內陳設:“看來您的生意相當獨特。不知道主要客源是?”
這種華貴又繁瑣的裝修風格不管怎麼看都和寵物扯不上任何關係,比起寵物店更像是......
reborn黑黝黝的眼睛裡飛快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緣分到了,客人自然就來了。”雙手捧著提拉米蘇的d伯爵笑吟吟地說著:“就像今天遇到各位一樣。”
山本武彎腰看著一個矮架上的青瓷盆,裡麵遊著幾尾色彩斑斕的金魚。
“這些魚的顏色真漂亮!我從來冇見過這種品種。”
“那是來自東方的特殊品種。”d伯爵解釋道,“它們隻會在有緣人麵前展現最美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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