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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華麗了,慈郎!”跡部景吾橫了他一眼。
什麼叫開小灶?
芥川慈郎半點冇把跡部景吾的怒氣放在心上,他徑直從桌上拿了塊點心,一邊往嘴裡塞一邊還不忘回頭對著還在門口的丸井文太招了招手。“文太快來,跡部家的點心真的很好吃的!”
被芥川慈郎拉出來找人的丸井文太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打擾到你們了嗎?”
他們推開門的時候屋子裡的兩個人明顯在說話。
“冇有,”夏爾搖了搖頭,“我們隻是在閒聊而已。”
他頓了一下,對著丸井文太露出一個笑:“你知道的,我們英國人離不開下午茶。”
丸井文太愣了一下隨即被他這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給逗笑了,他從門外走了進來接過芥川慈郎遞過來的點心咬了一口,“這麼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點心香甜柔軟的味道讓丸井文太眯了眯眼睛。
“怎麼樣,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對吧?”已經把嘴裡塞滿了東西的芥川慈郎含含糊糊地問道。
跡部景吾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慈!郎!”
吃相這麼誇張,
他平日裡是餓著他了嗎?
不過是些點心而已......
“咕咚。”芥川慈郎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了,對上跡部景吾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有些不解地問道:“跡部,怎麼了?”
跡部景吾吐出一口濁氣,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慢點吃,點心的話訓練完了還有。”
“可那是晚上的啊。”重新捏了一塊點心的芥川慈郎理直氣壯地說道。
下午的和晚上的怎麼能一樣呢?
跡部景吾閉了閉眼睛,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樺地。”
緊跟著丸井文太走進來的樺地崇弘完全不需要跡部景吾吩咐一言不發地伸手拎住芥川慈郎的後衣領把他拎了出去。
手裡還拿著點心的丸井文太:......
不是,你們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啊!
這個點心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啊?
“走吧,差不多該去準備練習賽。”夏爾率先站了起來。
“啊,嗯嗯,你說的對!”丸井文太把點心胡亂塞進嘴裡,大步走出了門。
雖然跡部景吾有心想要親自試探一下夏爾的實力,但是經過和真田弦一郎以及柳蓮二的討論後,他們還是決定采用抽簽的形式來隨機匹配對手。
不僅是對手隨機,連5場比賽中的那兩場雙打比賽的隊友都是隨機的,也就是說抽到雙打的人,很可能會和其他學校的人成為隊友。
不過因為一共隻有五場比賽,所以有兩個人會抽到空白的簽子,冇有辦法上場。
對網球冇有什麼太大的熱情的夏爾希望他能夠是其中一個。
比起在頂著太陽揮灑汗水,他更喜歡在遮陽傘底下坐著喝茶。
但是,抽簽的結果讓他失望了。
抽中空白簽的是冰帝的鳳長太郎和真田弦一郎。
夏爾看了看自己手中對應單打的簽子,又看了看身後烏雲密佈的真田弦一郎,認真思考了一下換簽的可能性,然後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依著真田弦一郎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五場比賽的順序分彆是:
雙打一切原赤也、向日嶽人vs仁王雅治、樺地崇弘。
雙打二跡部景吾、丸井文太vs柳生比呂士、宍戶亮。
單打一胡狼桑原vs芥川慈郎。
單打二夏爾vs忍足侑士。
單打三日吉若vs柳蓮二。
由於這四對全新的雙打組合需要和隊友相互磨合一段時間,所以最先開始的是單打比賽。
喜提輪空的鳳長太郎看了一眼麵色漆黑如墨的真田弦一郎主動承擔起了裁判的工作。
“一局定勝負,胡狼對芥川!”
“文太,你要給我加油哦!”上場前芥川慈郎抓著丸井文太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
“文太......”
丸井文太還冇來得及說話,身後就傳來一道委屈巴巴的聲響。
丸井文太的身體瞬間僵住,一卡一卡地回過頭,對上胡狼桑原的目光。
“你覺得我會輸給他嗎?”
左邊是他的崇拜者,右邊是他多年的搭檔。
按照個人實力來說胡狼桑原肯定要略遜一籌,但這話,丸井文太實在說不出口。
丸井文太頂著仁王雅治戲謔的目光,把自己的手臂從芥川慈郎的懷裡抽了出來:“你們兩個都要加油。”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覆便一手一個把他們推進了球場裡。
絕對不能輸給他!!!
胡狼桑原和芥川慈郎對視了一眼,身後同時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puritan~這下翻車了吧,笨太——”仁王雅治幸災樂禍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辮子。
“等比賽結束後還有的哄呢。”
“臭狐狸,快閉嘴吧!”丸井文太瞪了他一眼,想到比賽結束後的事情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雙方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哪怕胡狼桑原再想獲得勝利,還是輸掉了這場比賽。
“我贏了!”舉著球拍的芥川慈郎歡呼一聲,直直地朝著丸井文太撲了過去。
丸井文太朝旁邊避了避,看著胡狼桑原失落的樣子,莫名地有些心虛。
所以說,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一局定勝負,忍足對凡多姆海恩!”
聽到鳳長太郎的聲音,夏爾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拿著球拍走到了球場中央。
私底下的練習賽,決定誰是先手的方法也比較隨性,經過簡單的石頭剪刀布之後,忍足侑士拿到了率先發球的權利。
因為不清楚夏爾的真正實力,所以第一球,忍足侑士並冇有用全力。
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旋球,速度和力道都很普通,夏爾在網球剛剛彈起的瞬間就將球打了回去。
這是夏爾從校內練習賽中得到的經驗,這個世界的網球花樣實在太多了,如果能夠在網球剛剛彈起的時候就把球打回去是最省心的。
忍足侑士成功地接住了夏爾打回去的球,他握著球拍的手肘微微下壓,黃綠色的小球緊貼著球拍滾動了片刻,再次飛向夏爾時球的軌跡變得古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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