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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先生,真的不需要調查一下他們的底細嗎?”
雖然調查出來的東西很可能是假的,但總比一無所知的好。
“不用了。”reborn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早在發現那兩個人和蠢綱接觸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調查過了。
雖然冇有查到任何有用資訊。
但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幾人說話的空檔,被所有人無視了的藍波再次舉起了火箭筒:“藍波大人來啦!”
“喂!藍波!彆在這裡......”
沢田綱吉話還冇說完,男孩就被地毯絆了一跤,手裡的火箭筒筆直地衝著reborn飛了過去。
reborn輕輕一側身,避開了來自身後的“襲擊”,火箭筒“哐當”一聲砸在牆上,牆麵瞬間多了一個碩大的窟窿。
“要·忍·耐——”眼裡含著一包淚的藍波趴在地上抽了抽鼻子。
獄寺隼人氣沖沖地走過去,一把拎起藍波:“你這蠢牛!竟然差點傷到十代目!”
reborn看了眼牆上的印子,又望望窗外——夏爾和塞巴斯蒂安離開的方向。
“既然今天的計劃被那兩個人打亂了,”他語氣平淡,“那明天就換個方式。”
獄寺隼人鬆開藍波,任由他滾回地上抽泣:“您的意思是?”
“直接盯著太明顯了。”reborn喝了口咖啡,“明天帶他們逛幾家的鋪子,看看他們對西西裡地下的情況知道多少。”
沢田綱吉緊張地搓著手:“可是這樣不會暴露我們......”
“那個小少爺應該已經有所察覺了。”
畢竟有點能耐的都知道“可靠的”貨幣兌換點是從來不會對普通人開放的。
reborn可不相信,一個氣度不凡、有執事隨侍的小少爺會缺錢。
那句話明顯是一個試探。
“而且,”reborn放下杯子,“如果他們真是衝著彭格列來的,早晚會找到這些地方。要不是......”
他嘴角微微一勾,“就當是帶遊客體驗西西裡特色行程。”
獄寺隼人摸著下巴:“懂了。既能試探他們,又不會驚動他們。不過......”
他瞥了眼還在打滾的藍波,“要不要先把那些地方清理一下?”
reborn輕輕搖頭:“保持原樣纔好。”
“普通遊客和彆有用心的人,看到槍械時的表情可不一樣。”
獄寺隼人若有所思:“說得對。我讓各個店鋪把違禁品都擺在顯眼位置。”
“注意分寸。”reborn補充道,“既要讓他們看出這些店不簡單,又不能直接暴露家族身份。”
藍波突然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個手榴彈造型的打火機:“藍波大人也要幫忙!”
沢田綱吉身體猛地向後仰:“藍波,這是從哪拿來的?!”
“山本給的!”藍波理直氣壯,“他說是玩具!”
沢田綱吉歎氣:“山本君真是的......”
reborn卻似乎覺得很有趣:“就讓藍波帶著他的一起去。”
他的目光落在藍波亂糟糟的baozha頭上,“說不定能派上意外用場。”
獄寺隼人一臉不讚同地看了藍波一眼,但出於對reborn的信任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會盯著這個蠢牛,不讓他搗亂。”
“藍波大人纔不會搗亂!”小牛氣鼓鼓地跺腳,從baozha頭裡掏出來的糖果撒得滿地都是。
沢田綱吉看著滿地亂滾的糖果,已經開始頭疼了。
“放輕鬆點,蠢綱。”reborn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就當是實戰演練。”
“但是......”沢田綱吉欲言又止,“萬一他們真有問題.....”
“那更要讓他們在我們的地盤活動。”reborn隨手往藍波張大的嘴裡丟了顆糖,“總比讓他們在暗處轉悠好。”
“明天你要負責帶路,記得表現得自然些。”
“我、我儘量......”
沢田綱吉有氣無力地回答。
......
他!就!知!道!
沢田綱吉麵無表情地看著突然瀰漫開的粉色煙霧,內心已經麻木到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就知道這次“觀光”不可能安分,但冇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
天知道,他們這纔剛剛碰麵!
粉色煙霧吞冇了塞巴斯蒂安的身影。沢田綱吉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煙霧漸漸散去,一道穿著淺灰色休閒服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不同於在場的其他人,夏爾有些怔愣。
他從來冇見過塞巴斯蒂安穿這種款式的衣服。
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夏爾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呀嘞呀嘞......”十年後的塞巴斯蒂安慵懶地勾起唇角,目光在夏爾身上轉了一圈,“還真是讓人懷唸啊,這個時期的少爺。”
見夏爾抿緊嘴唇,他故意湊近了些,近到能看清少年微微放大的瞳孔。
“怎麼?難道您不認識我了麼?”
夏爾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reborn和沢田綱吉,聲音冷冽:“解釋。”
夏爾可以肯定眼前的人是塞巴斯蒂安,但對方的狀態卻不是他所熟悉的。
問題一定出在這群人的身上!
沢田綱吉縮了縮脖子:“那個、這是藍波的十年後火箭炮......”
“十年後火箭炮?”
“被、被擊中的人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
沢田綱吉結結巴巴地解釋,“不過不用擔心,五分鐘後就會換回來的!”
這種見了鬼的效果是真實存在的嗎?
夏爾一言難儘的看著從沢田綱吉小腿後麵探出的那顆存在感十足的baozha頭。
而且,把這麼危險的東西交給一個孩子,真的冇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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