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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咖啡廳還有十幾米的時候。
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捲著塵土呼嘯而過。
下一秒,他們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銀髮少年正以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咖啡廳的玻璃門前。
“十代目!屬下來遲了!”
少年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緊張與自責,“讓您獨自在街頭徘徊這麼久,實在是不可饒恕的失職!請務必責罰屬下!”
“獄、獄寺君?!”沢田綱吉被嚇得後退半步,“你快起來!這還是在街上......”
“不!作為您的左右手,竟然連最基本的接應都出現差錯!”
“不、”沢田綱吉連連擺手。“不是你、”
他明明是被reborn扔出來的啊!
“十代目!”
獄寺隼人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激動地握緊拳頭,連聲音都在發顫,
“聽說這一帶最近有小偷團夥出冇,要是十代目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簡直萬死難辭其咎!”
十代目?
夏爾挑了挑眉梢。
看來這個他在街頭隨手撿到小朋友身份相當不一般啊。
塞巴斯蒂安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恰到好處地擋在夏爾與銀髮青年之間。
夏爾的目光掠過獄寺腰間若隱若現的炸藥引線,又落在沢田綱吉略顯窘迫的臉上。
要是他的理解冇錯的話,這個看起來柔軟無害而且冇什麼警惕心的少年是對方的、首領?
“這兩位是......?”
注意到塞巴斯蒂安的動作,獄寺隼人猛地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夏爾和塞巴斯蒂安,整個人瞬間進入警戒狀態。
“啊!這位是凡多姆海恩君和米凱利斯君,多虧他們幫我找到這裡......”
沢田綱吉連聲解釋著,生怕慢一步,獄寺隼人就把炸彈掏出來。
“原來是這樣。”獄寺隼人瞭然的點了點頭,看向夏爾主仆的目光中卻依舊帶著些許探究和警惕。
“十代目受您照顧了。我是獄寺隼人,負責十代目的護衛工作。”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是少爺的貼身執事,負責少爺身邊的所有事務,完成少爺一切的要求。”
塞巴斯蒂安微微側身擋住了他看向夏爾的目光,唇角勾起浮於表麵的微笑,不避不閃的地與獄寺隼人對視。
周遭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到一起,沢田綱吉幾乎能看到劈裡啪啦的閃電。
“那個......我們彆站在門口說話了。”沢田綱吉乾巴巴的聲音打破沉寂,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推門。
咖啡廳的門卻再一次被撞開了,一個穿著奶牛紋連體衣的小男孩舉著火箭筒衝了出來:“藍波大人要征服世界!”
“危險!”獄寺隼人第一時間把沢田綱吉護在身後。
塞巴斯蒂安也上前步再次把夏爾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夏爾看著塞巴斯蒂安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默默的從塞巴斯蒂安身後走了出來。
夏爾的目光落在男孩手裡的火箭筒上,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這地方的兒童玩具是不是有點過於逼真了?
或者,這真的是玩具嗎?
夏爾再次看了男孩一眼。
看起來最多隻有五六歲的樣子,
應該,不會......吧?!
“藍波!把十年火箭筒放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比摩可拿大不了多少的小嬰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框上。
當然這不是最引人注意的。
最讓人注意的是他手裡拿著一支通體漆黑的槍。
那支槍看起來可不像是假的。
夏爾:......
所以,這個世界的特色是武德充沛的嬰兒麼?
“reborn!”沢田綱吉發出絕望的哀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稱為reborn的嬰兒像是這才注意到他們一樣,用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看向夏爾主仆:“哦?有客人?”
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意大利語介紹了一下夏爾和自己的身份,然後解釋了一句:“我們隻是偶然遇到了迷路的沢田先生。”
“那麼,”reborn壓了壓帽簷,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要進來喝杯咖啡嗎?畢竟你們幫了我的蠢學生。”
獄寺隼人在一旁小聲嘀咕:“十代目纔不蠢......”
沢田綱吉則一臉“完蛋了”的表情。
這夥人看起來不怎麼正常,應該和這個世界特殊的能量體繫有關係。
已經可以相當自然的在兩者間畫等式的夏爾點頭應下:“那就打擾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reborn手中那把看起來危險至極的shouqiang,在他眼前變成了一隻綠色的蜥蜴,溫順地爬上了嬰兒的帽簷。
啊......
夏爾麵無表情。
完全冇有遮掩的意思啊。
咖啡廳內部的裝潢意外地雅緻。深色的木質傢俱,暖黃色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如果忽視這群奇奇怪怪的傢夥的話,看起來冇有什麼值得特彆注意的地方。
“十代目,請坐這邊!”獄寺隼人搶先用袖子擦了擦椅子。
“謝、謝謝......”沢田綱吉尷尬地坐下,小聲對坐在他對麵的夏爾解釋,“獄寺君他總是這樣。”
reborn跳上吧檯,對著一旁戰戰兢兢的服務生說:“來四杯espresso,記在這位先生賬上。”他指了指沢田綱吉。
“等等!為什麼是我付錢?”抗
“因為你是學生。”
獄寺隼人立刻掏出錢包:“十代目,請讓屬下來!”
咖啡很快被端上了桌。
reborn抿了一口,目光轉向夏爾:“所以,你們是來旅遊的?
“可以這麼說。”
“第一次來西西裡?感覺怎麼樣?”
塞巴斯蒂安代為回答:“是的。這裡的......風土人情,令人印象深刻。”
他說這話時,外麵正好傳來一陣警笛聲。
reborn低笑一聲:“確實。不過既然你們幫了阿綱,就是朋友了。”
他放下咖啡杯,“如果是第一次來的話,那麼有個可靠的嚮導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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