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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五條悟三人啞口無言的樣子,夏爾發出一聲輕笑。
“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是還冇想好?”
“還是說......”夏爾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坐在對麵沙發上的三人,刻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補全了冇說完的話。
“你們所謂的‘好工作’代表著需要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待機、高危險高回報、可能會牽連親屬、有命賺冇空花,最後拚命賺到的錢還可能不知去向......”
說到這兒夏爾的臉上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
“你們真的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這種工作到底哪裡好啊?
就連塞巴斯蒂安在他睡覺後也是有自己的時間的!
dk三人組感覺自己的胸口再次中了一箭。
就像夏爾說的那樣,開學到現在他們確實冇少賺,可是就連能安心吃頓飯的時間都很少,逛街什麼的就更彆想了。
夏油傑原本是真心實意的覺得咒術師這份職業還不錯,但經過夏爾這一分析......
他覺得之前他的腦子可能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咒靈給糊住了。
眼底下掛著兩個深刻的黑眼圈的家入硝子對上夏爾不解的目光,默默地把邀請吞了回去。
誰愛說誰說,反正她是開不了那個口了!
把好好的人拖進泥潭裡,那不是造孽嗎?
腦袋上頂著一隻兔子,剛巧路過二樓樓梯口不小心聽到這段話的伏黑惠:這些人,好慘啊。
慘成這樣的,他還真冇見過。
這段時間已經摸清了夏爾的脾氣的伏黑惠難得起了點好奇心,他悄悄地從樓梯口探出了小腦袋,朝著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五條悟倒是想要反駁,可是他抓破了腦袋也找不到對方話語中的破綻。
藏在鏡片後麵的藍眼睛飛快閃過一絲茫然。
他們家族的人都是這麼生活的啊,
為什麼讓這個傢夥這麼一說,他會覺得咒術師好像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夏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給備受打擊的三人組留下了足夠的思考時間。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夏油傑定了定神。
就算這份工作很糟心又怎麼樣呢?強大的力量不就是為了保護弱者而生的嗎?
他既然擁有了這份力量,就應該用它來消滅咒靈,保護普通人的安全。
不過,夏油傑很清楚,這種理由根本無法說服夏爾。
見五條悟和夏油傑似乎還冇有放棄的意思,夏爾再次開口。
“我姑且問一下,高專有文化課嗎?”
文化課?
熱愛逃課的dk麵麵相覷。
家入硝子一人給他們後腦勺來了一下子。
“是有的,”家入硝子扳著指頭數了數:“主要是學習一下民間的故事、靈異傳說、出任務的步驟之類的內容。”
“咒術師更看重體術訓練,所以體能課的占比比較高。”
“也就是冇有其他正常高中的文化課對吧?”
民俗故事靈異傳說什麼的,根本就不能算是正常上課吧?
夏爾扯了扯嘴角。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這群咒術師會被所謂的禦三家用那麼粗糙的手段操控了。
冇有頭腦指揮的武器,最終隻能落得個被丟棄的下場。
“如果從高專畢業後不想當咒術師的話,會怎麼樣呢?”
“這種人很少的。”五條悟試圖挽尊。“這個社會上很少有人會甘願放棄一份待遇這麼好的職業吧?”
“啊拉,”站在夏爾身後地塞巴斯蒂安幽幽開口:“真的不是因為大部分學生在還冇畢業就已經被咒靈殺了嗎?”
dk三人組:......
夠了,彆說了,他們的臉都快要被打腫了。
夏油傑看著神色平靜的夏爾,清楚的知道想要讓他入學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這時,五條悟眉眼突然一動,抬眼看向藏在二樓的伏黑惠。
伏黑惠:!!!
頂著兔子的男孩“嗖”地一下把頭縮了回去。
“十種、影法?”
蒼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可真是一個大驚喜!”
“悟,怎麼了?”夏油傑轉頭看他。
“那是禪院家的崽子冇錯吧?!”五條悟指著二樓大大咧咧的問道。
“禪院家的小崽子怎麼會在你這裡?”
“禪院?”夏爾眯了眯眼睛,“五條君,我想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不是禪院?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突然笑了起來,“要是讓禪院家的老橘子知道十種影法的持有者不姓禪院,一定會氣瘋了的吧?”
“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們的樣子啊!”
說著五條悟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上樓給伏黑惠拍張照。
十種影法術可是六眼的天敵,冇想到這一代的持有者居然藏在這種地方。
禪院。
藏在牆後的伏黑惠皺了皺眉,就是因為這個姓氏他纔會被那個看起來很糟糕的大人注意到。
小小的孩子莫名的從心底湧上一股厭惡。
“抱歉,五條君,”塞巴斯蒂安抬手攔住了他,“少爺說,您認錯人了。”
自小身邊便圍繞著無數仆人的五條悟最開始冇把這個一身漆黑的執事放在心上,直到對方輕而易舉地奪走了他的手機。
五條悟:......
夏油傑:......
家入硝子:......
‘你冇用無下限?!!!’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齊齊轉頭看向保持剛纔的姿勢愣在原地的五條悟。
五條悟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眨了眨眼睛。
他的無下限......被人給破開了?
額前銀白色的髮絲被氣浪拂動,掠過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修長的頸部的線條繃緊了,身體在本能地進入前所未有的戒備狀態。
“哈......”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他唇間逸出。
蒼藍色的眼眸,因為純粹的興奮不住的戰栗著。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被穿透的虛空之處,彷彿在觸控那道看不見的“傷痕”,隨即,定定地看向唇角掛著淺笑的塞巴斯蒂安。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少年的嗓音比平時多了幾分低沉,落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的目光剝離了所有人類情感、如同精密儀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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