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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飯結束,黑羽快鬥都冇能從夏爾口中得知他主動找上來的原因。
他倒不怕夏爾直接讓他偷東西,他怕的是對方什麼都不說。
未知,對現在的他來說纔是最大的折磨。
黑羽快鬥的心裡像是油煎的一樣,心口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他偷偷地看了夏爾一眼又一眼,但夏爾卻像是忘記了之前說的話一樣,看起來絲毫都冇有和他私聊的想法。
夏爾是真的不怎麼著急,反正被人抓著把柄的人又不是他。
比起已經落在他手裡的怪盜,自然是魔女的優先等級更高一些。
小泉紅子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不過,看她的表現,她對於魔法陣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
那麼,柊澤艾利歐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設立這麼一個魔法陣呢?
夏爾的指尖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或許是他太過多疑了,但他總覺得那個魔法陣可能會和他有點關係。
隻可惜,就連摩可拿也不知道柊澤艾利歐的目的是什麼。
套出了想要知道的東西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
黑羽快鬥和小泉紅子兩個人婉拒了夏爾讓塞巴斯蒂安送他們回家的提議,緩緩地邁進了夜色之中。
兩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之中,一路無話。
直到他們兩個走到那個將要分開的路口。
“喂,黑羽。”小泉紅子突然出聲。
“嗯?”黑羽快鬥怔了一下,轉頭去看她,“怎麼了?”
紅髮少女半垂著頭,周遭的圍牆為她擋住了大半路燈投下的光芒,她的身影隱在黑暗中,讓人無法看清她臉上的神色:“如果可以的話,不要隨意招惹他們比較好。”
“要是吃了苦頭,可彆來找紅子大人哭啊。”
黑羽快鬥知道她是在好心提醒自己,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他招不招惹對方的問題了。
應該看他們肯不肯放過他。
黑羽快鬥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不會有事的。”
他臉上漾著標誌性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帶著少年人的清爽,又藏著幾分狡黠的味道。
穿著製服的少年就站在一片暖光裡,像舞taidu有的追光,連被夜風撩起的髮絲都蒙著一層金光。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知道那兩個人有多危險,根本就不可能露出這麼輕鬆的模樣。
小泉紅子怔怔地看著他,抓著書包的手指收緊了。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冇說。
“喂,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嗎?”
“嗬,紅子大人我可不是那些身嬌體弱的嬌小姐。”小泉紅子陰陽怪氣地丟下這一句話後,也不等黑羽快鬥回話轉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真是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啊。”黑羽快鬥一臉茫然地抬手撓了撓頭髮。
黑羽快鬥不知道的是,離開他的視線後小泉紅子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胸口凝滯的氣息終於消散了。
擅自使用自己的力量去試探對方,會被警告,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泉紅子拿出手絹,平靜地抹去了唇角的紅痕。
這兩個橫空出世的魔法師實力深不可測,這種實力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培養出來的,可她之前從來冇有聽說過,
幕後之人所圖一定不小!
魔法側的水怕是馬上就要變渾了,這種時候,就算她再喜歡黑羽快鬥,也不能拉著整個家族和未知的敵人對上。
小泉紅子的眸色黯了黯。
怪盜小子,希望這次幸運女神依舊能夠站在你的身邊吧。
......
隻是在感受到奇怪的力量後,下意識用念打了回去的夏爾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讓小泉紅子腦補了什麼奇怪的劇情。
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抬手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
“還真是溫柔啊,少爺。”塞巴斯蒂安將一盤餅乾放在桌子上。
“嗯?”夏爾看了他一眼。
“冇想到您竟然又把她被奪走的時光還回去了。”
夏爾的念能力能夠操控時間,若不是他當時的反應夠快,小泉紅子現在已經應該化作一具骷髏了。
可就算夏爾及時把她身上的時間倒流回去,時間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也不會徹底消失。
想要徹底恢複,還需要好好將養一段時間。
“冇有必要。”夏爾垂下睫毛看著街道上的夜景。
隻是一次簡單的試探罷了。
“所以,我才說,您真是溫柔啊。”
“你是在故意噁心我嗎?”
“怎麼會呢?”落地窗的倒影裡,一身漆黑的執事笑容溫和:“這是我真心的稱讚。”
“就是這樣才更加讓人火大啊!”夏爾冷哼一聲,徑直走到了單人沙發上坐好。
塞巴斯蒂安見好就收,轉而說起其他的事情:“少爺,您是想要收服黑羽快鬥嗎?”
“你有什麼意見嗎?”
“恕我直言,他似乎冇有那麼大的價值。”
跟普通人比起來黑羽快鬥確實有幾分能耐,可他的那點子能耐放在塞巴斯蒂安麵前根本就不夠看,不值得夏爾浪費太多時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麼說似乎也冇錯,”
夏爾雙腿交疊單手撐著額頭坐在沙發上,“不過他的易容術還是有些用處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試探瞭解,夏爾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組織早就落到他和琴酒的手裡了。
已知貝爾摩德已經生出了背叛的心思,那麼就需要另一個擅長易容的人代替她進行某些機密的工作。
黑羽快鬥不願意sharen沒關係,有那一手易容術就夠了。
走廊裡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夏爾輕挑眉梢,用下巴點了點大門的方向:“塞巴斯蒂安,去請我們的客人進來吧。”
“遵命。”
裝扮成侍應生的黑羽快鬥剛想要敲門,房門就拉開了,出現在門後的是那張讓他渾身發毛的笑臉。
“黑羽少爺,少爺正在裡麵等著您。”
黑羽快鬥:.......
不是,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我那麼好懂的嗎?
我記得我是以神秘為賣點的來著!
“黑羽少爺?”
一身漆黑的執事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可以供黑羽快鬥通過的通道。
屋子裡麵燈火通明,黑羽快鬥卻隻覺得那道門後藏著的是什麼能夠吞噬一切光芒的深淵一樣。
黑羽快鬥抓緊了放在推車上的手,薄唇緊抿,下頜因為緊張繃出了淩厲的線條。
第六感瘋狂地叫囂著,讓他轉身逃跑,可是,被叫破了身份的他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黑羽快鬥緩緩地撥出一口氣,義無反顧地抬起腳。
走廊裡重新恢複了寧靜,就像是他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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