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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主賓布希·馮·西門子很快因為醉酒陷入沉睡狀態。
讓塞巴斯蒂安把人送回提前安排好的客房之後,夏爾也以年紀尚小為藉口提前離開了宴會廳。
被困在宴會廳一整晚的柯南:!!!
竟然是可以提前離場的嗎?!
那他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浪費那麼長時間啊!
柯南還在愣神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被重新關上了。
“隻要在需要的時候,您都會是‘小孩子’呢。”
幽暗的走廊裡,一身漆黑的執事發出一聲輕笑。
夏爾:“囉嗦!”
穿著女仆裝的梅林走到毛利蘭的身邊:“毛利小姐,少爺離開之前吩咐我把孩子們先送客房。”
一場成功的晚宴會持續很長時間,淩晨五點結束是常態,成年人也就算了,孩子們卻是需要充足的睡眠的。
毛利蘭聞言連忙將靠在自己肩膀處昏昏欲睡的吉田步美抱了起來:“是,那就麻煩你了。”
梅林手忙腳亂地擺了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屋外的雨勢越發的大了起來。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開啟,漫長的像是看不見儘頭的走廊裡冇有燈光,隻有梅林手中的燭台散發著幽光。
“好黑啊。”看著黑漆漆的走廊圓穀光彥吞了口口水,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小島元太的方向靠了靠。
被毛利蘭抱著的吉田步美也不自覺地顫了顫,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各位,請隨我來吧。”
燭台上的火苗隨著梅林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昏黃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配合著身後如同能夠吞噬掉一切的深淵一樣的長廊,生生多出了幾分詭異的味道。
毛利蘭的臉色也隱隱有些發白,她抱緊了吉田步美,像是想要從她的身上獲得力量似的。
鞋子踩在地毯上發出一陣陣輕響,走在梅林身後的毛利蘭和孩子們像是驚弓之鳥一樣。
每個人都有一間房間,可是敢自己睡的人很少。
眾人討論後決定,三個男孩待在一起,灰原哀和吉田步美與毛利蘭睡一張床。
“電燈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瞭!”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的圓穀光彥認真地說道。
......
而就在這些戴著頭盔的孩子們全身心投入到新奇有趣的遊戲中的時候,遊戲外的釋出會現場已經快要亂成一鍋粥了。
會場裡被安裝了炸彈的訊息,是通過廣播直接向所有人宣告的。
犯人冇有給警方留一點隱瞞的餘地,毫不猶豫地將警察的臉麵踩到了地上。
不管什麼時候,求生都是生物的天性,會場很快亂了起來,陪著孩子們出現在會場上的大都是特意安排的保姆,遇到性命攸關的情況,根本顧不得坐在電競椅上的孩子,隻一個勁兒地想要安全離開這個會場。
甚至還有人對擋在門前的警察們拳腳相向。
被特意調過來保護會場的目暮警官的帽子差點都被拽掉了。
“砰——”為了讓他們安靜下來,目暮警官不得已舉槍朝著窗外開了一槍——他可不敢朝著天花板動手,誰知道犯人究竟把炸彈藏在什麼地方了?
要是不小心把炸彈引爆了,那可就徹底亂套了。
會場瞬間鴉雀無聲,衣冠楚楚的人們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的驚惶。
目暮警官給了高木涉一個眼神,高木涉立馬上前幾步:
“大家冷靜一點,不要擔心,請相信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說的倒好聽。”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冷哼。
“對啊,讓我們出去!”
“明知道這棟建築物裡有炸彈,還不讓我們出門,你們是想要害死我們嗎?”
人群中再次發生了一陣騷動,不過顧及著目暮警官手裡的槍,那些人到底也冇敢再次動手。
高木涉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是他們不想讓這些人出去的嗎?
他們比任何人都想把這些人送出去!
明明是犯人的要求啊!
“隻要有一個人離開會場,炸彈就會當場引爆。”
犯人在廣播裡是這麼說的。
這話有可能隻是謊言,但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所以不論如何,在找到炸彈之前,他們都得把門守好。
目暮警官把高木涉留下安撫賓客之後快步走到監控室。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冇有?”
由於參與釋出會的人員身份特殊,這場釋出會的安保方麵可是下了十足的功夫的。
裡裡外外的警察就有七八十個,這還不包括那些孩子自帶的保鏢。
釋出會正式開始之前十分鐘,他們還在檢查會場。
冇想到還是被人給鑽了空子。
不出意外的話,炸彈應該就是在這十分鐘裡進入會場的......
“是,”已經看完了這段時間的監控視訊的佐藤警官伸手在一整麵的螢幕牆上點了點:“這幾個人的嫌疑非常大。”
“嗯。”目暮警官嚴肅地點了點頭,“把他們的進入會場之後的所有影像找出來。”
想要像以前一樣把人帶過來調查顯然是行不通的,萬一把人惹急了直接引baozha彈,那樂子可就大了。
想要找出犯人,隻能通過監控視訊一點點的分析調查。
說起分析調查......
目暮警官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這次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幫忙分析一下。”
毛利小五郎鄭重地答應了:“放心吧,交給我吧!”
剛剛走到門口的安室透:......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安室透還是想問一句。
你的底氣到底是哪裡來的?
要知道那個孩子還在遊戲裡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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