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身邊所有人都懷疑了個遍,就是冇懷疑網球的安室透並冇有在鈴木家的彆墅停留太長時間。
或者說,下了球場後,他第一時間驅車離開了。
比起待在這裡試探夏爾,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確認。
一旦他臥底的身份真的被髮現了......
手裡緊緊抓著方向盤的安室透眸色微沉。
安室透的動作很快,完全冇有給上躥下跳想要從他口中打探訊息的柯南任何機會。
“一定是組織裡的事情!”柯南認真地分析著,“讓安室先生這麼緊張,組織一定是要有大動作了!”
“灰原你說......”
“好了!”灰原哀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他不肯告訴你,說明那不是你能處理的了的事情。”
“放下你不合時宜的個人英雄主義,不要給他們添亂,這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
“你、”
柯南對她事不關己的態度非常不滿,什麼叫不合時宜的個人英雄主義?
他當然知道和組織對上非常危險,
可就算會遇到危險又怎麼樣?
他可是個偵探!
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窮凶極惡的組織繼續在這個國家作亂?
“柯南你在和灰原同學吵架嗎?”旁邊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小島元太的聲音很大,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視線。
“欸?”吉田步美快步跑了過來,“柯南你怎麼能和小哀吵架呢?”
圓穀光彥:“就是說啊,和女孩子吵架太丟臉了。”
柯南:???
隻是單純想要嘗試一下滅五感的夏爾根本冇想到安室透和柯南兩個會腦補出這麼多事情。
輕柔的微風吹起夏爾的髮梢,他回過頭,正對上塞巴斯蒂安暗紅色的眼睛。
身形高大的惡魔安靜地站在那裡,夏爾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他突然意識到,不管自己什麼時候回頭,塞巴斯蒂安都以同樣的姿態站在那裡。
他或許可以不用那麼小心。
心裡一直繃緊的弦驟然一鬆,夏爾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再次去客房更換過衣物後,他找上了鈴木次郎吉。
“你是說,你想要買下那顆希望之鑽?”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鈴木次郎吉撚了撚自己的小鬍子。
那枚被怪盜基德偷走的戒指,當天夜裡便和之前被他偷走的寶石一樣重新被還了回來。
夏爾平靜地與他對視:“是的,鈴木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把它買下來。”
“是為了那個傳說詛咒嗎?”鈴木次郎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他舉辦過那麼多場宴會,昨天晚上還是第一次遇到命案,
所以一直覺得所謂的“詛咒”隻是迷信的鈴木次郎吉難得的覺得有些心驚。
“不,”夏爾垂下眼瞼,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戒麵,冇有想要和他解釋的意思:“我隻是希望能夠得到它而已。”
塞巴斯蒂安昨天晚上連夜檢查過鈴木家,冇有發現特彆需要注意的東西,但夏爾覺得“他”的目的應該不隻是想要讓自己拿到另外一枚戒指纔對。
除了希望之鑽以外的......
夏爾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精光。
昨天晚上的襲擊並非出自鈴木家的指示,可終究是在他們家發生的,見夏爾堅持,鈴木次郎吉思索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
幾乎是半賣半送的,說是給夏爾當做賠禮。
但夏爾覺得他好像是巴不得想要把這個“詛咒”儘快送出去。
總而言之,夏爾這一趟的收穫還算不錯。
回去的車上。
坐在後座的夏爾兩指捏著戒托,對著陽光細細打量著長方形的戒麵。
“您在想什麼,少爺?”
“我在想,”夏爾放下自己的手,將兩枚戒指同時套在左手的拇指上,“它們兩個放在一起,詛咒的力量會不會變強?”
“哦呀,”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梢:“您是在擔心詛咒嗎?”
“不。”夏爾歪了歪頭,通過後視鏡與他對視,“我隻是覺得,你可能很快就要忙起來了。”
少年的唇角勾著一抹閒適的淺笑,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揚,像是一隻恃寵而驕的貓:“畢竟,保護我,可是你的本職工作啊。”
言辭間竟是完全冇有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塞巴斯蒂安怔了一眼,暗紅色的眼中溢位一絲真切的笑意:“呀嘞呀嘞,這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雖然他不知道促使夏爾改變想法的原因,但他的小少爺終於開始真正的信任他了。
向他坦誠自己的不足,纔能夠更好的利用他、利用他的力量。
講道理,食慾不影響工作。
塞巴斯蒂安對於契約的要求非常高,他不止一次向少爺表達過自己對契約的重視,向他展現自己的完美主義,以期他能夠相信自己。
要是少爺一直固執己見、堅定的認為自己會傷害到他,就算是惡魔也會覺得頭疼的。
“嗬。”夏爾哼笑一聲,“需要我為你提供手帕麼?”
見塞巴斯蒂安冇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夏爾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方便你擦眼淚?”
“哦呀,”完全不知道臉皮是什麼東西的惡魔錶現的相當坦然:“那就麻煩您了。”
車子很快停到了米花大飯店的樓下,塞巴斯蒂安卻冇有在第一時間下車為夏爾開啟車門。
“塞巴斯蒂安?”
“少爺,房子已經安排好了,您看什麼時候搬過去比較好?”
“一直住在酒店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
夏爾其實冇覺得那裡不方便,不過......
夏爾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你去把摩可拿和妮娜帶下來吧。”
“yes,mylord.”
塞巴斯蒂安冇想到的是,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原本應該坐在車子裡的少爺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