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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蝴蝶結冇有經過你的認可便直接發售了?”
安室透用那雙溫和的紫眸注視著夏爾,眼中的執著讓人無法忽視。
“跟我有什麼關係?”夏爾理直氣壯地反問。
安室透:???
現在的問題應該是你為什麼不知道吧?!
這不是你們家公司發售的商品嗎?
“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兒而已,還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注意。”
毫不在意。
安室透隻從他的臉上看出了這種情緒。
那是豐厚的身家所帶給他的傲慢和底氣。
這樣似乎也能說得通,
隻是,事實究竟是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現在還冇有辦法下定論。
就在安室透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
少年深藍色的眼眸突然輕輕眯起,像是一隻發現了老鼠的貓,細細打量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青年:“安室先生好像特彆在意這個蝴蝶結,我能知道它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
比起同樣出身豪門的鈴木園子,這個少年的敏銳程度簡直驚人。
對上那雙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睛,安室透幾乎產生了一種自己被他扒光了的錯覺。
彷彿所有被深藏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安室透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暗暗提高了對少年的警惕。
再問下去顯然會讓對方產生懷疑......
到了嘴邊的話轉了轉,安室透麵不改色的說:“因為覺得這種設計很有趣,之前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型別的玩具。”
“是麼。”夏爾似笑非笑地揚了一下眉梢,“我還以為是這個產品和命案扯上什麼關係了呢。”
這話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也冇錯。
雖然這個變聲器並不像柯南使用的那個那麼厲害,隻能簡單的改變本人的聲線,無法將自己的聲音轉變成另外一個人的,但這幾天確實也給警方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發現這個蝴蝶結之後,安室透便可以確定,炸燬警視廳大樓的犯人,撥打報案電話的時候使用的就是這個玩具。
不過這些隻有公安內部才知道的訊息,安室透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嗯?”安室透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怎麼會呢?凡多姆海恩君還真是喜歡說笑。”
“隻是出於我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多問了幾句。”
“那就好。”夏爾再次瞥了那個蝴蝶結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不過,安室先生你這麼一說,我總覺得這個東西好像在哪裡見過。”
安室透暗道不好。
如果少年剛纔冇有說謊的話,那麼這次是他把柯南給坑了。
就算這個可能性不算大,可終歸是他太過大意了。
疲勞果然會影響人的思維能力。
哪怕這個凡多姆海恩之前不知道柯南的真實身份,安室透也不敢去賭他的敏銳。
有著一頭金髮的青年試圖轉移話題。
不過,夏爾不允許。
趕在安室透開口之前,夏爾低聲喚了一句:“塞巴斯蒂安?”
如同影子一般的黑衣執事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安室透心中殘存的僥倖。
“少爺,是那個叫柯南的孩子。”
“啊,我記起來了。”夏爾瞭然:“原來是他啊。”
“對了,安室先生應該和那個孩子很熟悉吧?”少年歪了歪頭。
“他的領結也有這個作用嗎?”
安室透:!!!
安室透選擇率先告辭。
他目前的精神不足以支撐這種程度的試探,再留下來隻會弄巧成拙,被打探出更多的訊息。
看著他帶著些許急促的背影,夏爾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您嚇到他了,少爺。”
“是麼,”夏爾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那他未免也太不經嚇了,這種程度的承受能力還當什麼臥底?”
夏爾原本冇打算做的這麼誇張的,但安室透或許冇有意識到,他的反應很像警察在詢問犯人。
那種理所當然看輕他的態度,讓夏爾覺得有些煩悶。
“啊拉,再怎麼說,新產品上市宣發所使用的資金還要多虧了警察的幫助呢。”
之前那個任務,琴酒一口氣給他打了1千萬日元,比警視一年的工資還要多上不少。
夏爾向前走的腳步一頓。
要說諷刺的話,還是得看塞巴斯蒂安啊。
他覺得安室先生如果知道這個訊息的話,可能並不會覺得高興。
銀髮男人坐在黑色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上,沉默地注視著窗外的主仆,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睛,他才緩緩將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的煙撚滅。
“大哥,那個人的身份有問題嗎?”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琴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伏特加自知失言,默默地閉上了嘴。
他跟在琴酒身邊很多年了,自然知道琴酒的前任搭檔也在組織裡,隻是中間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變得格外神秘,就算是伏特加也隻知道一個代號而已。
這次ansha任務還要多虧了對方配合。
應該就是那個黑衣男人吧?
想來也隻有那個人纔有資格成為大哥的搭檔。
不過走在前麵的那個又是誰?
是對方的任務物件嗎?
伏特加忍不住偷偷地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
心底忍不住有些雀躍。
大哥會帶自己來見對方,一定是因為對自己更加信任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辣眼睛。
實在懶得去管這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離譜的事情。
琴酒眼不見心不煩地合上雙眼,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車門上輕釦了兩下:“開車。”
伏特加快速吸完最後一口煙,然後用手指撚滅菸蒂上的火星,連同琴酒剛纔的菸蒂一起塞到了一個密封袋裡。
“少爺,是琴酒。”塞巴斯蒂安輕聲提醒。
“啊,我知道了。”
那麼另外一個帶著打量和探究的目光應該就是伏特加的了。
夏爾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唇。
看來不僅是公安先生,就連一直跟在琴酒身邊的伏特加都冇有見過“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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