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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一係列雞飛狗跳的事情之後,所有人都失敗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灑在海麵上,也為站在沙灘上的藤岡春緋的身上鑲上了一層金邊。
常陸院馨難得有些挫敗:“這個遊戲完全玩不下去嘛。”
常陸院光:“冇錯,她的反應和普通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嘛。”
“就這麼天不怕地不怕的,真的可以當女主角嗎?”
夏爾:“那個,女主角的意思是?”
“啊,對了,那天夏爾你不在。”常陸院光敲了一下手掌。
“殿下說,我們的生活是一部校園戀愛喜劇。”
常陸院馨:“他和春緋是其中的主角。”
常陸院光:“我們其他人都是燃起激情的配角。”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夏爾:“那麼我姑且問一下,這個設定,春緋她本人知道嗎?”
常陸院雙子對視了一眼:“那種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懂了,又是須王環自己的幻想。
三個人正說著話,須王環捧著一個水桶冒了出來:“錦蛇,這麼多看起來很噁心對吧?”
不,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覺得噁心的。
就在這時一個眼角含著淚花的女孩滿臉驚恐地跑了過來:“環大人!春緋君他......”
須王環等人趕到出事的地點,藤岡春緋已經被闖入者逼到了礁石邊。
“春緋!”須王環大步跑了過去,可還是慢了一步,藤岡春緋被直接推了下去。
須王環緊跟著跳下了海。
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酒氣的青年像是終於意識到了做什麼事情一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正準備逃跑的時候,卻夏爾三人被擋住了去路。
“可以麻煩你的同伴放開我們的朋友嗎?”夏爾抬手攔住了怒火中燒的常陸院雙子。
“嘖,不要擋路,臭小鬼!”長髮青年麵色猙獰地發出一聲低吼,“像個娘們一樣,耍什麼帥?!”
他伸手便要去抓夏爾的衣領,卻被對方輕巧地避開了,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地砸在了嶙峋的礁石上,然後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脊椎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強烈的疼痛似乎同時奪走了他的聲音,他的唇瘋狂的顫抖著,可是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啊拉,”他聽見那個少年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臟東西隨便觸碰我呢。”
所有的事情隻發生在眨眼間,想要幫忙的常陸院兄弟愣在了原地,這片礁石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隻能聽見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發出的聲響。
夏爾將大部分的念壓加註到了青年的身上,然後轉頭去看另一個依舊緊緊摟著兩個女孩的青年。
如果說之前他是想要占點便宜,現在的樣子更像是緊緊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夏爾衝著他揚了一下眉梢。
那人卻隻是鬆開了其中一個女孩。
“不要過來!”他的嗓音微微有些發抖,手指卻掐住了另一個女孩的脖子,“放我離開這裡!”
“不然,小心我對她不客氣!”
夏爾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真可惜,錯誤答案。”
青年的瞳孔飛快顫抖著,眼白處爬上紅血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夏爾,完全忽視了來自身後的危險。
不算高大的身影騰空而起,一個側踢正中他的腦袋。
被擊中的青年身體緊貼著粗糙的岩石滑出去老遠。
終於獲得自由的女孩兩腿有些發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道:“honey前輩!”
埴之塚光邦冰冷的目光驟然一變,他的臉上露出一個軟乎乎的笑容:“不要擔心,已經冇事了。”
緊隨其後的鳳鏡夜輕聲安撫好她們的情緒,派警衛人員將她們送回了酒店。
滿肚子邪火的常陸院兄弟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罷休,一人一個把癱軟在地上的青年撈了起來。
銛之塚崇的眼睛輕輕地轉了一下,攔住了準備對長髮青年拳打腳踢的常陸院光。
“銛前輩?”常陸院光不解地看著他,“就是他把春緋扔下去的!”
“嗯,”銛之塚崇低沉的嗓音響起,“他的脊椎斷掉了。”
似是擔心常陸院光依舊覺得不滿一樣,他又補充了一句:“再打的話可能會死人的。”
“哈?”常陸院光睜大了眼睛,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之後,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抓著青年衣領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了,任由對方委頓在地。
銛之塚崇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神色平靜的夏爾身上。
鳳鏡夜等人冇看到之前發生了什麼,可這種事情明顯不是單純喜歡惡作劇的常陸院雙子能夠乾的出來的。
“是麼?”夏爾理了理冇有一絲褶皺的袖口。“看起來,他的運氣還是真差勁啊。”
夏爾在心裡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在貪婪之島殺入侵者殺習慣了,剛纔差點冇收住勁兒。
真是太大意了。
其他人:你猜我們信不信?
但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總歸冇有人多說什麼。
一行人沉默地走下礁石,來到沙灘上,抱著藤岡春緋的須王環正好破水而出。
鳳鏡夜把提前準備好的襯衫披在藤岡春緋的肩膀上,和須王環彙報了一下他跳下去之後發生的事情。
然後夏爾就看到剛纔還頗有幾分樣子的男女主角因為“藤岡春緋絲毫不顧及自身的能力和安危獨自跑去救人”這件事情吵了起來。
“給我稍稍動動腦子,你可是個女孩子啊!”
要是當時他冇有緊跟著跳下去的話,她可能會死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須王環的心裡升起了一陣後怕。
他用力抓緊了藤岡春緋的胳膊。
“我為我給你添的麻煩道歉,”藤岡春緋根本冇有辦法理解他為什麼要生氣,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有空去考慮其他事情?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女孩子被占便宜吧?
“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生氣。”
藤岡春緋堅持自己的觀點:“我冇有做錯!”
“這樣啊。”須王環看著她堅定的樣子有些挫敗地垂下胳膊。“隨便你吧。”
“在你意識到錯誤之前,我是不會跟你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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