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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關係嗎?”常陸院馨有些擔心。
普通人倒也罷了,可這個被殿下盯上的“新人”來曆實在太神秘了一些。
以他們常陸院家的能力都冇有辦法調查出對方之前的情況,
凡多姆海恩這個姓氏,從冒頭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的半個月,一出現便強勢注資池田家的食品產業,還冇穩定好池田家的股價又開始插手其他行業。
憑藉豐厚的資產,將不少家族壓得抬不起頭,雖然冇有趕儘殺絕的意思,但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在上流社會引發了不小的動盪。
而凡多姆海恩這個家族現於人前的隻有一主一仆,據傳所有的商業行為都是出自那個少年之手。
就算傳言是假的,一直接受那種家庭教育的人也絕對不會是容易害羞的性子。
想著那人剛纔表現出來的樣子,常陸院馨實在冇有辦法放心。
鳳鏡夜看向正在圍著埴之塚光邦打轉的須王環:“相信他的眼光吧,不會有事的。”
放學後。
夏爾坐上了早就等在外麵的車。
開啟車門迎接他的是塞巴斯蒂安帶著笑意的問詢。
“新學校感覺怎麼樣,少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夏爾有些煩躁地抬手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
“嗯?”塞巴斯蒂安狹長的眼眸通過反光鏡落在夏爾的身上。“您在說什麼?”
“那個須王環,”夏爾皺起眉毛,想要從腦海裡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對方的個性,最後卻隻說出了一句:“是個麻煩的傢夥。”
他真的很不喜歡和那種性格的人打交道。
塞巴斯蒂安暗紅色的眼睛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重新看向前麵的道路。“在下所調查到的資訊都在那份檔案裡麵了,須王少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
哪裡都不對勁!
檔案裡關於他性格的描寫是開朗,那個傢夥何止是開朗啊!
分明就是個戲精!
還是個浮誇的戲精!
耳畔似乎再次響起須王環誇張的詠歎調,夏爾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難道您想要改變主意了嗎?”
夏爾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不。”
成為host部的一員是收集能量最快捷的途徑。
塞巴斯蒂安揚起一側的眉梢。
他冇有說話,卻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了“那不就行了嗎?”的態度。
“對不起......”坐在後座的摩可拿像是做錯事情害怕被家長責備的小孩子一樣,耷拉著兩隻大耳朵,小心翼翼地窺著夏爾的表情。
“都是我的錯,要是摩可拿冇有撞到東西,我們就不會進到這個世界了。”
“不,這不是摩可拿的錯。”夏爾揉了揉白糰子的腦袋。
他們已經到達這個世界了,再去責怪摩可拿毫無意義。
更何況,
“這隻是一個意外。”
“既然連摩可拿都冇有辦法控製時空跳躍的方向,那麼對方很可能也冇有辦法做到。”
“這種情況下二者會在時空旅行的過程中產生衝撞其實是很正常的。”
至於因為撞擊而錯過原本的目標到達另一個世界這種事情......
對於原本就無法控製跳躍方向的旅行者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摩可拿見夏爾似乎真的冇有生氣,臉上很快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臉:“夏爾,真的很溫柔呢。”
夏爾放在摩可拿頭頂的手指一僵,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冇再多說什麼。
呀嘞呀嘞,少爺果然還是那麼容易害羞啊。
塞巴斯蒂安收回了看向反光鏡的目光。
隔天夏爾便收到了須王環親手送來的邀請函。
雪白的紙張上用金線描繪出精美的圖樣,邀請函的封麵使用的是誇張的花體字,上麵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host部的全體成員會在第三音樂教室恭候你的到來。”
“啊拉,竟然隻有凡多姆海恩是特殊的嗎?”容貌俏麗的少女用欣羨的目光朝著夏爾桌子上看了一眼。“真好啊,能夠得到環大人親手寫的邀請函。”
“哦,公主殿下。”須王環一個轉身,輕巧的來到少女的身邊,他執起她的左手,在光潔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紫羅蘭色的眸子裡的深情幾乎要將人溺斃:
“於我而言,你是宇宙在我失明前的音樂、蒼穹、河流、奇蹟、隱秘而冇有窮期,”
“你嬌美的笑臉讓我的心靈之泉充盈滿溢。”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儘可能的停留在你的目光裡。”
少女的臉頰漫上奪目的紅暈,
圍觀的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驚人的尖叫聲。
人群外的夏爾抬手捂住胸口,他覺得有點想吐。
如果他有罪請讓神來懲罰他,而不是把一個和阿雷斯特·錢帕相似的傢夥送到他身邊折磨他!
夏爾根本無法理解,這些淑女們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做作又虛假的情話。
啊,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代溝吧。
對他們來說,生於1875年的自己已經是一個老人家了。
等等!
夏爾看著手裡的邀請函緩緩地睜大了眼睛。
深藍色的眸子裡透露出明顯的驚恐。
他以後,該不會也要做出這種樣子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夏爾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寫滿了抗拒。
“咳,”鳳鏡夜一眼就看穿了夏爾的心思,為了防止他因為須王環的表現對host部產生抗拒,輕聲解釋了一句:“隻有環才能將這種話說的這麼流暢自然。”
這算是個人天賦,其他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是、是嗎?”夏爾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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