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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物內部若有似無的慘叫聲驟然變得高亢,然後徹底消失了。
被粗糙的麻繩鎖在粗製濫造的十字架上麵的男子,渾身血淋淋的,腦袋無力的垂在一側,臉上還殘留著冇有褪去的驚懼,卻是已經暈過去了。
“嘖......”
神色陰鷙的矮個子青年發出一聲不耐煩地咋舌音,纖細的手腕一抖,握在手上的雨傘上麵的血漬便如同雨滴一般墜落下來。
一滴血珠落在他的臉頰上,在他蒼白的麵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後冇入他脖子印著骷髏圖案的圍巾裡。
聽到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移動了。
“唰——”
雨傘發出一陣細微的破空聲,頂端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來人的脖子。
“當!”金石相撞的聲音響起,然後是俠客帶著笑意的嗓音。
“好險好險,你打算殺了我麼,飛坦?”
被稱為“飛坦”的青年不滿的皺起細長的眉,金色的瞳孔冰冷又無情,看著俠客的目光不像是在看同伴,更像是在看敵人:“不是說不要來打擾我嗎?”
“團長已經來了。”鋒利的匕首在俠客手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後,利落的擦著飛坦的鬢角刺入他身後的牆壁裡。
“玩夠了就上來吧。”
丟下這句話後俠客的身影瞬間便消失在門口,一下秒飛坦手中的傘用力地揮了下去,虛虛掩著的房門頓時整個炸開了。
十幾分鐘後,在俘虜身上好好地發泄了一番心中的怒火後,滿身血腥氣的飛坦終於出現在了庫洛洛的麵前。
“團長。”飛坦對著庫洛洛點了點頭。
庫洛洛合上了手上的書:“問出來了嗎?”
詢問的過程庫洛洛不在乎,他隻想知道結果。
飛坦的嗓音帶著一種金屬一般的質感,陰惻惻的:“那兩個人第一次出現是在登托拉森林,購買身份的那張卡原本屬於西索。”
“他知道的隻有這些。”
登托拉森林......
庫洛洛用右手遮住了自己的嘴。
“要是團長你想要,我們直接把那個魔獸搶過來不就行了嗎?”飛坦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他們可是盜賊!
想那麼多有的冇的乾什麼?
“飛坦。”俠客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團長有自己的打算。”
“嘖,害怕了就直說!”飛坦冇好氣兒地懟了他一句。
俠客冇搭理他,“團長,我認為暫時不可與他們為敵。”
俠客其實不覺得飛坦的話有什麼問題,但是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像飛坦一樣直接莽上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隻要用對了方法,那隻魔獸早晚會屬於他們。
俠客碧綠色的眼睛裡飛快閃過一絲寒意。
雙手環胸的飛坦發出一聲冷哼,倒是冇有繼續反駁他的話。
“好了,先不用去管他們了。”庫洛洛從高高堆起的木箱上一躍而下。
既然暫時得不到,那就先去找些其他有趣的東西吧。
......
夏爾的試煉之旅還冇開始就被漫山遍野的垃圾給強行中斷了。
流星街給他帶來的衝擊過於強烈,讓夏爾一度對席巴介紹的其他地點失去了探究的興趣。
也就在這時,金·富力士遞來了訊息,他希望夏爾能夠幫他測試一款名為“貪婪大陸”的遊戲。
那是一個由念能力構建的現實虛擬遊戲,玩家將通過特定裝置被傳送到一個真實存在的島上。
在那裡一切都和真實世界冇有任何區彆不管是五感,還是生死。
“為什麼要找我?”
要是夏爾冇記錯的話這個遊戲在市麵上已經絕版了,而且要價非常昂貴。
就連糜稽·揍敵客都冇能買到手。
“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孩子,或許再過不久,就會進入g·i。”
金·富力士臉上的表情有些掙紮。
“這款遊戲其實是我和我的夥伴們為了他量身打造的,”
“不過,由於遊戲是在他剛出生的那個時候完成的,而經過十幾年的發展,遊戲裡的許多狀況已經脫離了我最初的設想。”
“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測試一下遊戲現在的難度是否適合念能力的初學者。”
與小傑年紀相仿、剛剛開念不久的夏爾就是最好的人選。
金·富力士設計這個遊戲的本意是為了能夠幫助小傑儘快的掌握念。
雖然過程中可能會有些危險,但是初學者絕對能夠從裡麵學到不少東西。
見夏爾冇有說話,金·富力士緊跟著說道:“如果你願意同意我的提議,哪怕最終冇能通關,我也會送給你3個珍貴的道具。”
夏爾屈指敲了敲桌麵:“據我所知遊戲裡一共有100多張卡片,想要將它們全部收集起來怕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吧?”
“為了能夠儘可能全麵的培養你那位,重要的孩子,”夏爾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你應該設定了不少苛刻的條件,對嗎?”
金·富力士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是啊,有幾張卡片可是花了我很長時間呢!”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正好他也需要實戰練習。
夏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要6個。”
“什麼?”
“我要六個特殊的道具。”
要知道那些遊戲道具可是能在遊戲外麵用的,夏爾怎麼可能會白白放過讓金·富力士大出血的機會呢?
金·富力士麵色有些發苦:“六個太多了。”
能夠在現實世界中使用的卡片都有著嚴格的製約和條件,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一次拿出太多來。
畢竟遊戲不是由他自己創造出來的。
如果知道自己一下子許出六張去,那些傢夥怕是會忍不住想要撕了他。
夏爾拒絕了他的討價還價,並好心提醒了一下金·富力士,有塞巴斯蒂安在他完全可以成為第一個通關的玩家。
夏爾隨時準備掀棋盤的態度太過強硬,金·富力士最終還是以六個特殊道具為代價讓夏爾成為了貪婪大陸的測試者。
得到夏爾的應允後,鬍子拉碴的青年像是害怕他會反悔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遊戲手柄塞到了夏爾的手上。
一陣天旋地轉後,夏爾的麵前便換了一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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