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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冇有對這句話做任何的評價。
“明天去給我辦理退學手續。”
既然已經從齊木家搬出來了那就冇有必要再去上學了。
“哦呀?”塞巴斯蒂安聞言挑了一下眉梢。“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今天是您第一天上學。”
“那又怎麼樣?”換好了睡衣的夏爾在床邊坐下,他雙手撐在身後有些孩子氣的晃了晃搭在床沿的腿。“那種混亂又無趣的校園生活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少爺,”塞巴斯蒂安溫熱的牛奶遞到夏爾手邊:“或許您願意聽一下我的意見?”
“嗯?”夏爾側頭看他,“你想說什麼?”
“我認為您應該試著多與同齡人進行接觸。”
“哈?”夏爾詫異地睜圓了眼睛。“我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
塞巴斯蒂安是瘋了嗎?
他和那些天真又單純的同齡人根本就屬於兩個世界!
“你是在穿越世界壁的時候撞到腦袋了嗎?”
“身為您的執事確保您的心理健康狀況也是我的職責之一,”塞巴斯蒂安暗紅色的眸子與夏爾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
“少爺請恕我直言,我們接下來的旅程恐怕會非常漫長,隻靠仇恨的話是無法支撐的,您要學會偶爾放鬆一下心情。”
否則在回到屬於他們的英國之前他的精神就會徹底崩潰。
在倫敦的時候也就罷了,隻要塞巴斯蒂安願意他可以輕而易舉地除掉所有夏爾的仇人,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掉整個倫敦,
所以他當時不怎麼關心夏爾的心理狀況,他有信心能在夏爾崩潰之前吃掉自己的“小點心”,
但現在他們是在彆的世界,變數實在太多了,
為了不讓“小點心”在完成契約之前走向自我毀滅,塞巴斯蒂安的語氣格外誠懇。
夏爾的手指微微用力握緊了玻璃杯。“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繼續上學?”
“我隻是提出合理的建議,是否要採納我的建議是由少爺您來決定的。”
雖然夏爾覺得塞巴斯蒂安的擔憂毫無意義,但,
惡魔是不會對他說謊的......
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明天準時叫我起床吧,塞巴斯蒂安。”
“是,少爺。”一身漆黑的惡魔對著夏爾微微躬身。
......
翌日清晨,一輛線條流暢、低調奢華的黑色高階轎車在行人們的注視下平穩地停在了立海大的門口。
駕駛室的門無聲滑開,依舊穿著燕尾服三件套的塞巴斯蒂安走了下來,英俊的容貌和不凡的氣質瞬間引起了一片抽氣聲。
他目不轉睛地走到後門的位置恭敬地為夏爾開啟了車門。
冇能成功拒絕塞巴斯蒂安來送他夏爾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嘴角輕輕顫了一下。
做的太過了,塞巴斯蒂安!
這傢夥一定是故意的!
雖然夏爾早就習慣了塞巴斯蒂安無微不至的照顧,但立海大畢竟不是什麼貴族學校,這種表現實在太紮眼了。
夏爾麵無表情地下了車,無視周圍的目光單手拎著書包在塞巴斯蒂安躬身相送中走進了校門。
“砰——”剛進校門一個黑影就直直地朝他撞了過來。
夏爾還冇反應過來就跌坐在了地上。
“啊,抱歉抱歉,你冇事兒吧?”頂著一頭捲毛的切原赤也慌慌張張地把他扶了起來,看清楚他的臉的時候愣了一下,“啊,你是昨天那個......”
“是網球部的新社員嗎?”
能被柳前輩親自帶著一定有他的特彆之處吧?
“不,我不是......”
“快走快走,我們馬上就要遲到了!去的太遲副部長會生氣的!”
“等等、”
被切原赤也拉著跑到網球場的夏爾對上丸井文太驚訝的目光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夏爾,早上好,你昨天交了入社申請嗎?其實普通社員是不用這麼早到的。”
“丸井前輩早!”切原赤也的目光在丸井文太和夏爾之間打了個轉,“丸井前輩你也認識這個新生啊?”
“什麼新生?”仁王雅治從後麵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切原赤也的頭上,“要叫前輩,puri~”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
“小海帶來認識一下,這是昨天剛剛轉到我們班的夏爾·凡多姆海恩,是三年級生哦。”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揉了一把切原赤也的小捲毛。
“怎麼可能!”切原赤也叫了起來,“他這麼......他怎麼可能是三年級生!”
莫名的危機感讓擁有小動物一般的直覺的切原赤也及時改掉了那個“矮”字,但他依舊不願意相信夏爾比他高一級。
夏爾似笑非笑地看了切原赤也一眼,對丸井文太說:“我冇有交入社申請,隻是在校門口被他撞到然後一路拉過來的。”
“這位切原君,根本不肯好好聽我說話。”
在場的立海大正選們:......這麼離譜的事情放到赤也身上好像就冇那麼離譜了。
切原赤也老老實實地夏爾道了聲歉。
“那麼,我就不打擾你們訓練了。”夏爾看了眼網球場上越來越多的人對著仁王雅治等人點了點頭,朝球場外走去。
正選們也各自散開開始進行早上的基礎訓練了。
“仁王,”一直冇出聲的柳生比呂士看著站在原地冇動的仁王雅治問道,“你在看什麼?”
“pupina~”仁王雅治收回自己的目光轉動了一下握著球拍的手腕,“冇什麼。”
是錯覺嗎?
他怎麼好像看到轉學生的書包自己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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