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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握了握拳頭,感受到奇特又古怪的力量充盈著全身,他的心情卻格外的複雜。
‘手腕向下,將自己和球拍融為一體,你身體周圍的氣流會逐漸迴圈起來。’
記憶裡那個有著藍紫色頭髮的少年笑容溫和。
夏爾:......
說真的,幸村那些人打的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網球吧?
夏爾做夢也冇想到,當初學的那些看起來花裡胡哨,實際上也確實花裡胡哨的網球技巧會在這個世界發揮出這麼驚人的效果。
夏爾還在愣神的時候,塞巴斯蒂安已經將一杯白水放在了桌子上:“少爺,聽說可以使用在盛滿水的杯子上放上一片葉子的方法來檢測念力的種類,您要來試試看嗎?”
西索摸了摸下巴對夏爾說:“你的話,應該是操作係或者特質係的吧?”
“有什麼說法嗎?”夏爾準備去拿杯子的手一頓。
“大概是因為比起那些腦子單純的強化係和謊話連篇的變化係,小蘋果我行我素的性格更像是操作係的人吧?”
西索用黏黏糊糊的嗓音說著。
他不怎麼在乎夏爾的念力是哪一種型別,在他的眼中冇有廢物的念力,隻有空守寶山卻不知道要怎麼使用能力的蠢貨。
更何況學會纏也隻是剛剛入門,想要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還需要足夠的戰鬥經驗才行。
所以比起“水見式”西索更在乎的是他和大蘋果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始。
啊啊,哪怕隻是想一想他都要忍不住興(?)奮起來了!
殷紅的舌尖慢慢滑過唇齒,妖嬈露骨的目光緊緊地鎖著衣冠楚楚的黑衣執事,猶如實質一般一寸寸地“舔過”他俊美的麵龐。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小蘋果,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全部做到了呢~”西索意味深長地拖長了尾音。
聽懂了夏爾向後仰了仰身子,毫不猶豫地把塞巴斯蒂安推了出去:“具體時間你們自己決定就可以了。”
塞巴斯蒂安用眼神對少爺的行為表示了一下譴責。
然後,有心想要儘快將變態處理掉的塞巴斯蒂安和一心想要決鬥的西索一拍即合——他們決定預約下午的擂台。
至於決鬥的擂台需要提前至少三天預約、今天可能有比賽安排之類的事情,根本不重要!
“今天下午,我等著你哦,塞巴斯蒂安”
心滿意足的西索朝著塞巴斯蒂安飛了個媚眼兒,款款扭動著腰肢離開了夏爾的房間。
塞巴斯蒂安麵色鐵青:“少爺,我可以殺了他嗎?”
夏爾從西索拿來的“報酬”裡挑了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在陰影中散發著藍色光輝的石塊隨手把玩著:“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過再忍耐一下吧。”
弄死西索,他上哪兒再去找一個這麼儘職儘責的冤大頭啊?
夏爾相信,隻有塞巴斯蒂安在,那個享受著戰鬥、享受著命懸一線的快感的紅髮魔術師一定還會花大價錢來和他比賽。
賽場上刀劍無眼,如果一個不小心......
黑衣執事一本正經地思考著可行性的方案。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歎了一口氣:“遵命,少爺。”
......
魔術師西索和近期的黑馬塞巴斯蒂安要決鬥的訊息傳的很快,短短的一箇中午過去,幾乎整個天空競技場的人都集中到了一塊。
聚光燈下的擂台熠熠生輝,夏爾和塞巴斯蒂安抵達的時候,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觀眾,連中間的過道都站滿了人,將擂台圍的水泄不通。
若是按照規定提前三天預約,來的人說不定還會更多一些。
塞巴斯蒂安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燕尾服,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間捏著一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銀質餐刀,沉默的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站在他對麵的西索則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他金色的瞳孔縮成細線,繪著星星和水滴圖案的臉上扭曲著興奮與貪婪的笑容,“伸縮自如的愛”如同無形的觸鬚在他周身不安地蠕動著。
“啊啊~多麼完美的、散發著墮落的氣息的‘果實’......”魔術師的舌頭舔過撲克牌鋒利的邊緣。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話音落地,數張灌注了“堅”的撲克牌如同子彈般射向塞巴斯蒂安的要害,與此同時西索高大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彈弓般射出!
“伸縮自如的愛”全力發動,充滿著粘性的念力附著在天花板和擂台周遭的金屬圍繩上,讓他得以做出違反物理定律的詭異變向和加速。
西索整個人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粉紅色殘影,硬化到極致的指尖,直直的刺向塞巴斯蒂安的脖子。
紙牌在觸及銀刃的瞬間便迸裂成紛紛揚揚的紙屑,而麵對西索緊隨其後的利爪,塞巴斯蒂安隻是側了側身。
西索的指尖擦著他胸前光滑的布料掠過,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擊落空,西索憑藉念線瞬間改變方向,他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從各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塞巴斯蒂安襲來,速度快到留下無數殘影。
“伸縮自如的愛”的粘性與彈性被他運用到了極致,整個擂台彷彿都被他的攻擊填滿了。
然而,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就在這瘋狂的攻擊風暴中,以一種優雅又輕靈的姿態移動著,每一次都能精準的避開西索的進攻。
西索唇角的笑意越發癲狂,覆蓋在地麵上的無形的念力絲線緊緊纏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腳腕將他強行禁錮在原地。
西索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猛地旋身,灌注全身念力的右腿化作一道赤色長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掃向塞巴斯蒂安的腰腹。
“砰——”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本該被踢飛出去的黑色的身影絲毫未動。
“隻有這種程度嗎?”塞巴斯蒂安用兩根手指輕巧地抵住了西索的腳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浮於表麵的淺笑,
“那麼,接下來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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