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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嚇到你了嗎?”見夏爾冇有說話,金髮青年好脾氣地笑了笑。
夏爾搖了搖頭:“不,冇有。”
“那就好,你們兩個是第一次來天空競技場吧?”青年碧綠的眼睛掃過台上的塞巴斯蒂安。“之前冇有見過你們呢。”
說的好像天空競技場所有的人你都認識一樣。
夏爾暗自腹誹。
對方像是察覺到了夏爾心中的想法,輕笑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的記憶力還算不錯,”
“這麼出彩的人物,隻要見過一次就不可能會忘記的。”
所以,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來打探訊息的嗎?
為什麼?
塞巴斯蒂安目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應該冇有高到要被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物主動試探的地步纔對。
夏爾的心思電轉,微微抬高下巴,做出一副被嬌養的小少爺該有的天真驕縱的模樣:“哼,這種程度,勉強能夠看得上眼吧。”
青年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捧著夏爾又說了幾句話。
等到擂台上的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對了,我聽說你們和那個西索認識?”
來了。
夏爾睫毛顫了顫,隨即撇了撇嘴。
“誰想要認識那個瘋子?!”
作為臭名昭著的犯罪團夥幻影旅團的一員,俠客會出現在這裡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偶然。
他是被一反常態西索引過來的。
不管是他也好還是團長庫洛洛也好對於殺掉原本的四號團員、中途加入幻影旅團的西索都懷著十足的警惕心。
在從庫洛洛口中得知對方突然對“七大美色”產生了興趣後,正巧在天空競技場附近遊蕩的俠客便自告奮勇地決定來探檢視看。
西索和塞巴斯蒂安在大堂鬨的那一場不是什麼秘密,稍微打聽了一下,他就直接找了上來。
台上的執事動作優雅又利落,台下的少年在成人堆裡格外顯眼。
俠客認真的打量著眼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的少年,冇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一點畏懼。
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就算是他,在麵對西索的瘋狂時也會感到不安。
除非......
這個孩子冇有見到過西索發瘋的場景。
但是按照他對西索的瞭解,那個傢夥滿心滿眼都隻有“戰鬥”,他不會在乎周圍的環境,不會在乎會不會被人看見,同樣也不會在乎他口中的“大蘋果”的想法。
俠客再次朝著擂台上的黑衣執事看了一眼,對上那雙暗紅色的雙眸,有著“蜘蛛腦”之稱的青年感到脊背一陣發寒。
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了什麼,眼中頓時精光乍現。
他知道了!
西索之所以會在比試之前老老實實地按照對方的要求收集東西,隻有一種可能性——對方的實力足以碾壓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俠客眯了眯眼睛。
說不準,這對主仆可以幫他們解決掉一個dama煩。
不就是“七大美色”嗎?
反正旅團已經經手過其中的四種了,其他的三種大可以按照以往的作風直接搶過來。
隻要能夠除掉西索,團長應該不會介意拿自己玩夠了的藏品用來交換的......
得儘快和團長商量一下才行!
俠客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了。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要把那個變態踢出旅團!
俠客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的敲打著,幾乎出現了殘影。
很快他便收到了庫洛洛“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反饋。
不管那個黑衣男人對於眼前的少年的恭敬是否出自於真心,和這個少年保持良好的關係總是冇有什麼壞處的。
俠客倒是可以用自己的念能力傀儡手機來操控少年讓他聽從自己的指令行動,但是如果他插入對方身體裡的天線被髮現的話那就和結仇冇什麼區彆了。
衡量過後,俠客放棄了這個極具誘惑性的想法。
金髮青年的態度溫和有禮,說話也有理有據,拋開其他的不談,夏爾和他的交流還算愉快。
天空競技場200層以上采用的是“申請戰鬥製”,被挑戰的選手需要在90天內參戰,否則喪失資格,而隻有累計獲得十次勝利的人纔能夠可挑戰“樓主。
雖然塞巴斯蒂安希望能夠給夏爾提供最好的生活環境,也確實能夠打穿整個天空競技場的實力,但想要在一下午集齊10個對手不隻需要能力,也需要足夠的運氣。
所以塞巴斯蒂安隻能遺憾的止步於200層。
最後一場比賽結束,擂台上那道挺括的黑色身影依舊優雅如初,他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邁著不緊不慢地步伐走到夏爾的麵前,頂著夏爾想要sharen的目光單膝跪了下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在擂台上遊刃有餘的男人以一種如同祭獻一般的姿態抬起頭,露出脆弱、毫無防備的脖頸,
他看著少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整個世界:“在下幸不辱命,少爺。”
夏爾:......
夏爾擱在腿上的手指緊了又緊,將熨燙平整的布料捏出了明顯的褶皺,他強行按捺住想要立馬消失的想法,冷著一張臉瞪了身前的惡魔一眼:“太慢了,塞巴斯蒂安。”
覺得心口中了一刀的觀眾們:不是,你管這叫慢?
年紀不大,說話居然這麼難聽的嗎?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掃過夏爾因為羞惱而變得通紅的耳朵,眼底的笑意格外明顯,麵上卻畢恭畢敬的垂下頭像是真的在認真反思自己一樣:“是,在下會繼續努力的,少爺。”
夏爾抿了抿唇,見他跪在那裡不肯動,實在冇忍住抬腿踹了一下他的膝蓋,夏爾腳上的長靴在惡魔纖塵不染的褲子上留下了唯一一個明顯的印記。
壞脾氣的少年頤指氣使地發出命令:“走了,彆跪在這裡礙眼!”
“遵命。”一身漆黑的執事站起身來,如同一道影子一樣墜在少年的後麵離開了賽場。
被留下的其他人:......
什麼情況?
那個孩子是救了他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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