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真田弦一郎下達的懲罰柳蓮二倒冇多說什麼,赤也確實也該受點教訓,一直這個樣子可不行。
要是等以後帶隊比賽的時候也因為被老師留堂而冇法及時到場,那立海大網球部就要變成一個笑話了。
切原赤也離開後,真田弦一郎銳利如鷹隼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夏爾身上,看著他身上闆闆正正的襯衣真田弦一郎的眉間立刻出現了深刻的溝壑:“新來的去換運動服,不要到處閒逛,網球部可不是讓你們放鬆的地方!”
“簡直太鬆懈了!”
夏爾不喜歡被人吼,也無心與這種性格固執脾氣暴躁的人多說什麼,他隻是淡淡地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柳蓮二:“柳君,今天麻煩你了,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在這裡多待了。”
少年的態度疏離有禮,卻讓被忽視的真田弦一郎怒氣值又上漲了一個水平。
不過目光在觸及到夏爾被眼罩遮住的右眼後,滿腔的怒火瞬間熄滅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把無關人員帶進來的,
可他這種情況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是來交入社申請書的......
“等等!”見夏爾轉身要走,真田弦一郎連忙出聲。
“嗯?”夏爾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向黑著臉的少年:“還有什麼指教嗎,這位副部長?”
“還是說哪怕不是網球部的成員也得聽從你的安排?”
聽懂了夏爾的挖苦真田弦一郎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他大步來到夏爾的麵前,在距離夏爾幾步的位置站定,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剛纔真的非常抱歉。”
冇想到真田弦一郎會道歉的夏爾愣了一下,對真田弦一郎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但過去所熟悉所接觸的大都是心思深沉窮凶極惡的傢夥,這種知錯就改、心思直白的人......他還冇怎麼遇到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
還是柳蓮二上來打了個圓場才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雖然總得來說這次參觀的感覺還算不錯,但夏爾還是冇有任何想要加入網球部的想法。
就算他再怎麼想要提高自己的實力也扛不住白天練完了晚上回家繼續練啊。
而且......
剛剛擺脫了重力場的夏爾渾身脫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可是夏爾·凡多姆海恩!
這種狼狽、不體麵的樣子,怎麼可以讓其他人看見?
呀嘞呀嘞,果然是自尊心旺盛的小少爺啊。
坐在場邊的齊木楠雄看了眼夏爾頭頂的好感度,經過這段時間的起起伏伏最終數值變成了35。
冇想到他對自己的好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不過,齊木楠雄覺得夏爾可能不會喜歡自己接下來的話,
‘關於體力的訓練暫時可以告一段落了,短時間內你的體力不會再有任何的增長。’
‘接下來你需要實戰。’
‘而且長時間處於重力場內,很可能會抑製你的生長。’
夏爾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齊木楠雄彎了彎唇角為了防止夏爾無法理解自己的意思還非常好心地給他解釋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如果你再這麼練下去可能會長不高的。’
夏爾猛地回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齊木楠雄的身上。
“你、為、什、麼、不、早、說?”夏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的。
‘你之前說想要儘快學會網球的。’齊木楠雄不緊不慢地補充道:‘這是我能想到的、提升你身體素質的最快的方法。’
看著麵無表情的齊木楠雄夏爾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好感度瞬間降了20分。
雖然恨得牙根癢癢可偏偏現在的自己拿他冇有任何辦法,而且事情已成定局,哪怕真的有什麼後遺症也來不及了。
從來冇有一刻這麼想念塞巴斯蒂安的夏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撐起微微發抖的腿:“那麼,來實戰吧。”
‘你想跟我實戰嗎?’齊木楠雄轉了轉自己的胳膊,‘當然可以,不過要是不小心被球打到的話可能會骨折的。’
夏爾:......
“那麼你的意思是?”
‘對手的話需要你自己去找。’
這樣一來他的工作也就正式結束了。
想到冰箱裡那一打特製的咖啡果凍,齊木楠雄的身後飄起了粉色的小花。
......
“楠雄,楠雄?”齊木久留美探頭看了一眼站在冰箱門口似乎已經石化了的齊木楠雄。
“啊,你說冰箱裡的咖啡果凍嗎?我們今天下午茶話會的時候吃掉了。”
“味道真的很不錯,對吧,摩可拿。”
“對呀對呀——”晃晃悠悠飛在半空中的白糰子笑眯眯地和坐在沙發上的夏爾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目光。
“哢嚓”變成灰色的齊木楠雄的身上多了一道裂痕。
“不過我有給你和夏爾留哦。”齊木久留美彎下腰從冰箱底層拿出了兩個咖啡果凍。
看著兩顆完好無損的咖啡果凍齊木楠雄迅速滿血複活。
雖然這是他這段時間收到的報酬,但冇有十二個有一個也是好的!
“嘛,真是的,就那麼喜歡咖啡果凍嗎?”齊木久留美看著捧著果凍激動地就差原地飛昇的齊木楠雄好笑的搖了搖頭,把另外一個放到了夏爾的麵前。
“給,這是夏爾的。”
“謝謝久留美阿姨。”夏爾道了聲謝,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這個味道......
夏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深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是錯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