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她聲音很啞,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不痛。】我死死盯著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深邃且柔軟的乳溝,【你十年前不要我的時候,比這個痛一萬倍。】她拿著棉花棒的手猛地一僵。我冇給她逃避的機會。我用那隻完好的左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失去重心,跌坐在我結實的大腿上。【阿誠……你的手還在流血……】她驚慌地想站起來,那豐滿沉甸甸的臀部卻在我的西裝褲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隻這一下,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我像一頭餓極了的瘋狗,猛地將她壓倒在那張鋪著老舊竹蓆的雙人床上。竹蓆發出【嘎吱】一聲慘叫,萬華頂加那種悶熱到讓人窒息的空氣,瞬間被我們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點燃。【姊,看著我。】我跨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用那隻纏著紗布、還滲著血絲的右手,一把扯開了她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衣。絲綢滑落,她那具四十五歲、帶著歲月痕跡的熟女軀體,毫無保留地攤開在我眼前。她羞恥地閉上眼,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掩小腹上的妊娠紋和腰間的贅肉。【彆遮。】我粗暴卻又無比珍視地拉開她的雙手,將它們按在她的頭頂。我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覆蓋在她最自卑的那些銀白色疤痕上。我用舌尖描摹著那些紋路,聽著她因為這極度反差的對待,而發出了一聲破碎的、難以自抑的悶哼。【嗚……阿誠,彆這樣……太臟了……】她哭著搖頭,雙腿卻因為我刻意的撩撥而無意識地絞緊。【哪裡臟?這是我這輩子嘗過最甜的味道。】我一路往上吻,咬住她因為哺乳而微微下垂、卻異常柔軟豐滿的**。我像個貪婪的嬰兒,又像個暴虐的君王,在上麵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紫色的吻痕。我要用我的印記,蓋過那個男人留給她的所有屈辱。我的左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進去。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狂喜。那裡已經濕透了。這個被生活壓垮、自以為早就枯萎的四十五歲大媽,在這個悶熱的夏夜,在親弟弟這種充滿侵略性與病態深情的撫摸下,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道德,氾濫出了泥濘的渴望。【姊,你流了好多水。】我抬起頭,眼底燒著赤紅的慾火,聲音暗啞得像砂紙,【你的嘴巴說不要,但你的身體記得我,對不對?】【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啊!】冇等她說完,我解開西裝褲,挺著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毫無預警地、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身體裡。【呃啊……!】極致的緊緻與溫熱瞬間包裹了我。我舒服得仰起頭,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而她則是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背部的肌肉裡。太契合了。我們就像兩塊生來就該嵌在一起的拚圖。我開始瘋狂地**,每一次都撞擊在最深處。那張老舊的床板發出劇烈的搖晃聲,在死寂的萬華公寓裡迴盪。我的汗水滴在她佈滿細紋的眼角,我的血液蹭在她白皙的鎖骨上。【阿誠……太深了……受不了……】她被我撞得支離破碎,原本壓抑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那種聲音太有毀滅性了。它剝去了她所有的長輩包袱,隻剩下一個在慾海裡載浮載沉、隻能攀附著我求生的女人。【叫我的名字,姊,叫我老公!】我紅著眼眶,一邊粗暴地頂弄,一邊俯下身去咬她的嘴唇。【告訴我你是誰的!告訴我你這輩子隻能被誰操!】【嗚嗚……老公……我是你的……阿誠……啊……】在極度的**快感與精神高壓下,她終於崩潰地喊出了那個稱呼。她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身體裡那股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融化掉。那一刻,我嚐到了這十幾年來,最極致、最扭曲的幸福。我在她最深處釋放了自己。滾燙的液體全數灌進她那具孕育過生命的子宮裡。我冇有戴套,我甚至病態地渴望能在她那不再年輕的身體裡,種下屬於我的、罪惡的種子。**過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的汗水黏糊糊地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聽著她依然冇有平息的喘息。我知道她心裡在經曆怎樣的地獄,她為自己身體的墮落感到羞恥,為這段**的關係感到絕望。但我不在乎。我輕輕親吻著她滿是汗水的額頭,心裡那個病態的聲音在瘋狂地叫囂:哭吧,痛吧,恨我吧。隻要我們還在同一張床上,隻要你的身體還離不開我。哪怕這是一片會吞噬我們靈魂的泥沼,我也要抱著你,一起爛死在最深的地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