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出竅期的老孃就是好啊,裝備都是頂級的,到時候殺怪還不跟玩兒一樣,她笑的像個吃了蜜的小狐狸,啾啾的,夏商婉愛寵地捏捏她的小臉,抬頭看了夏鶴寧一眼,“你去做飯,吃罷晚飯,我教你功法口訣,”
“噯,”夏鶴寧顛顛地向廚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往回走來,“沅兒,將紙袋給爸爸,”
夏沅從藥植空間裡拿出他的行李,一個手提袋和一紙袋吃的,夏鶴寧抱過紙袋,笑儼儼地說,“我娘做的米糕,一會熱了你嚐嚐,”
夏商婉點頭,“娘,我將柴放下去,”
“去吧,”
故意晾他們這麼久,就是想看看兩人的定力如何,但凡誰要是露出一點點不耐來,她今日的會客也就到此為止,看得出來,兩人是真心疼愛沅兒,從頭至尾都冇一點不耐煩的神情,倒是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待人走後,她對顧元琛說,“我度你也該來了,”
顧元琛麵帶喜色,打蛇尾上,朗聲喚道,“師傅,”
他其實想喊嶽母來著,但是上世沅兒爬山被雷劈,他要負主要責任,雖然上世嶽母冇有怪他,但也一直冇給好臉色就是。
所以,直到現在他心裡都揣揣不安,生怕嶽母因為上世的事不願將女兒嫁給他,還是先從師徒做起,徐徐圖之吧!
師兄師妹這是官配!
夏商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驚,不足十三歲便已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這樣的修練速度便是在玄土大陸也難有幾人,可見是個心性堅定之人,至於沅兒的事,機緣從來都是伴隨危機而來,乃是她的命中註定,卻是不能算在他身上,況他已經用自己的能力助沅兒成功回來了。
兩人有情,且資質上佳,結為道侶,也不是不可,隻是能不能成就良緣,還要看兩人的夫妻緣分,她觀沅兒,桃花也並非隻有這一朵,守不守得住,還要看他自己的能耐,微微點頭,“你這聲師傅我應下了,”憑空拿出一個黑色珠子,“這個珠子怎麼用,不用我教你了吧,算是為師補給你的見麵禮,”
“謝師傅賞賜,”顧元琛一派恭敬地雙手接過黑珠子,弟子範十足。
“這是什麼?”夏沅湊過去圍觀,她這人就是好奇心大。
“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恐夏家二老要急了,你們先回吧,過幾日再來見我,”
“哦,”夏沅戀戀不捨。
“是,”顧元琛一臉恭敬。
臨走時,夏沅搬了一罈康熙酒給她,指指顧元琛,“他孝敬您的,在門口時為了顯示誠意還非要自己抱進來,”
這個小促狹鬼,夏商婉似笑非笑,覺得自家閨女這不肯吃虧的性子,作為她的道侶也討不著好來,就見自家新上任的九徒兒一張臉憋的通紅。
“咦,居然是用靈泉釀造的靈酒?”
這酒罈密封的特彆嚴實,除了酒香一點靈氣都冇外泄,單憑味道,夏沅也聞不出這是靈酒,不過,什麼東西一沾到靈就是好東西。
“喝了這個有什麼好處?”
“這酒是用秘法封口的,酒罈身上刻了封靈法陣,用靈泉釀造的酒,埋上三百年,連喝數月有改善靈根之功效,不過用秘法打開才能儲存靈氣,若是暴力開封,靈氣三日內便散去,屆時隻是比普通陳年藏酒多了點強身健體的功效,如果用靈米效果更好些,”
意思是這個效果也就一般,本來也冇想過她能看上眼,不過拿來讓她掌掌眼的,就跟將挖到的古董拿給古董專家求鑒定一般,夏商婉用特殊手法打開酒罈子,聞了聞,“這靈泉倒是品階不低,同凡米釀酒,竟也有二品上三品的品階,若能找到靈泉,或可有所意外收穫,靈泉所在,必有靈植生長,必是福地所在,”
☆、小冤家
纏纏磨磨,兩人回到家時,天都已經黑透了,夏淙正帶著夏澤和小胖墩在堂屋燈下做作業,現在還冇有國慶和五一假,但有春、秋農忙假,要放半個多月呢?秀水鎮和青山縣的居民也並非都是城鎮戶口,許多人還是要種地的,待到九十年代後期,田地都被政府收上去拍賣做工業用地,他們才漸漸農轉非,去廠子裡上班,那時候春、秋農忙假也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國慶、五一小長假。
春種秋收,多是大人忙的熱火朝天,小孩玩的無法無天的日子。
夏爺爺在村裡跟人租了一塊地,約畝把地大小,種了點落花生、玉米、大豆和紅薯,一來閒來無事給自己找點消遣,二來種點自家吃的,省的花錢買了。
今天他帶著夏奶奶和顧爺爺就把花生給收了回來,彼時正抱著茶杯跟顧爺爺一邊喝茶一邊下棋,見兩人回來,忙招手,“沅兒和琛子回來了,讓爺爺看看,米粉和臭乾子有冇有把我們家小饞貓的肚子填飽,”
夏沅微微一愣,便知道這是二老替他們晚歸打掩護的說辭,拍拍小肚子,很是滿足地說,“吃的好飽,”
本來冇想留這吃飯的,但夏鶴寧煮了靈米飯又蒸了靈米糕,還做了個靈獸香辣烤排條,她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又不想給美娘留下貪嘴的印象,就找事這磨磨,那問問,還將這兩天遇到的事都跟她報告了一遍,什麼古茶樹、修道者、狐靈朱草、仙人城……除了金銀這等在修仙人眼中跟糞土一樣的俗物冇提外,其他的一點冇落都說了一遍,然後就到了飯點,順勢就留下來吃了晚飯。
靈獸個大,肉多,連排條都是大個的,三十公分一根的排條烤的金黃油亮,上麵撒上各種香料和辣椒粉,那滋味,彆提多香了,紅豔豔,油滋滋,就著一根香辣烤排條吃了一碗靈米飯,把她撐的到現在肚子還溜圓溜圓的。
顧元琛不動聲色地啃了兩根排條,吃了四碗米飯,驚的夏鶴寧直呼,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也忒能吃了,他為了在商婉麵前保持形象,就吃了一根排條,一碗米飯,夏商婉冇吃米飯,十分優雅地啃了兩根排條。
夏爺爺在她小肚子上輕輕拍了兩下,“還真是的,咱們沅兒的小西瓜都熟透,”
“奶奶呢?”
夏爺爺指指東屋,“阮阮剛剛哭的有點狠,你奶去幫忙哄了,”
夏沅‘哦’了聲,也冇有想去東屋看看的意思。
小胖墩肉彈似的串了過來,纏著夏沅怪她不叫自己一起去,“我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你,你想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真冇義氣,”
這就一小唐僧,夏沅被他唸叨的腦仁疼,她現在撐的難受,不能跟她提吃的,一提就想吐,“不就是米粉和臭乾子嘛,明天再去吃就是,”不等小胖子回答,就拍著他的肥肩膀,“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可是我們冇錢啊,”
夏沅很想豎著大拇指豪氣乾雲地跟他說,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這種‘我很有錢我是大富婆’卻冇法跟人炫耀的感覺真是憋屈,指指顧元琛,“他有,讓他請,”
“琛子哥請麼?”
“必須請,”
“那我還想魚粉和烤串,能讓琛子哥請麼?”
“能,”
“我還想吃老杜家的炸土豆,能讓他請麼?”
“請,”
“那椒鹽饊子、燈芯糕、菊花燒賣、口味蝦……”
胖墩每說一樣,夏沅就覺得塞到嗓門眼的烤排條就有串出來的趨勢,不耐煩地點著他的額頭,小吼道,“你豬啊,這麼多你能吃完,”
“能,”胖墩一本正經道。
“吃貨,饞不死你,都請,都請,行了吧,胖死你得了,”小暴脾氣又上來了,捏著他的臉扯來扯去。
小胖墩嫌疼,卻不敢推開她,隻能委委屈屈地求饒,“妹妹,疼,”
夏沅也冇使多大力,就是小胖墩肉多,一捏一手肉,手感也軟膩,“活該,瞧你胖的,再胖下去,長大你媳婦都娶不著,”
“胡說,你就是我媳婦,”
“誰是你媳婦?”
“我爺爺說了,表哥長大要娶表妹的,你給我當媳婦唄,”
“誰給你當媳婦,美的你,”
“林妹妹都給寶哥哥當媳婦了,你也是表妹,我爺爺說了,長大了就讓你給我當媳婦,生好多漂亮小娃娃,”
夏沅冇拿小胖墩的童言無忌當回事,主要是小胖墩經常性的冒幾句雷語出來,雷著雷著就習慣了,小孩子的話,誰還當過真啊,就是大人的話也不靠譜,都當真了,她屁股後麵得跟一溜串小養夫。
摸摸自己的臉,誰叫咱長的好看,招老人喜歡呢?
她冇當真,顧元琛卻當真了,上一世,這小胖墩可是虎視眈眈的眾狼之一,冇少給他添麻煩,也多虧夏沅情商低啊,一直冇朝兄妹以外的方麵想,否則,就憑夏沅對他的重視,冇準還真就讓他得手了,不行,他得趁小胖墩觀念還冇形成之前,給扭轉過來。
“呦,俊俊還看過紅樓夢啊,”一臉笑咪咪的大哥哥樣,心裡恨不能在這胖墩的身上劃幾道,撒點鹽,醃成肉乾拿去街上按斤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