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晚上有米糕吃,”俊俊驚呼,差點就叫萬歲了!
“不就是米糕嗎?至於這麼激動嘛,”
“奶奶做的米糕比以前好吃多了,比這個蜂蜜水還好喝,”
“真的?”
“騙你是王八蛋,”
“希望你不是,”
顧元琛是個心眼多的,放著自己麵前的水不喝,非搶夏沅的喝,喝完後才慢慢的品著自己麵前的,然後望著她,一臉笑意,滿眼纏綿。
把夏沅膩歪的,早知道就不給他另加蜂蜜了,主要是他也是修士,若是跟其他人一樣,根本冇感覺,也就比白開水好點,她空間裡有美娘曾經放進來給靈草靈花授粉用的靈蜂,以後也不會缺這個的,也就冇必要摳摳搜搜剋扣他的了。
不想這人得了便宜,竟然發起春來,真是討厭!
☆、番外——前世
聖經上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
所以男人愛女人,是一種本能。
在見到夏沅前,顧元琛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男人愛女人是本能,但男人一生會愛很多女人也是一種本能,這能說明男人肋骨太多,所以註定不會隻將一根肋骨放在心上嗎?
他正式交往的第一個女友是在高二,女友是個頗具盛名的美女加才女,曾在校刊及少男少女雜誌上發表過多篇文章,兩人濃情蜜意時,女友曾十分感性地對他說道:在見到你的那刻起,我便有種想撲進你胸腔裡的衝動,我愛你,因為我本就是你身體裡的一部分,你身上那根被拆掉的肋骨,所以我請你也要愛我,愛我,就等於愛你自己,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就等於遺棄了自己的一部□體,你的肋骨需要我捂著,需要我的一口溫柔的呼吸來啟用它的生命,而我,冇有了你的支撐便會如雪,漸漸融化,或者如秋葉,慢慢枯黃。
結果,在遇到夏沅之前,被他遺棄掉的身體一部分可以組成好幾個完整的他了,於是,他的報應來了,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肋骨,但是這根肋骨太冷,他用胸腔溫暖了幾年依舊冇捂熱,她說走就走,一走就是兩年多,作為一個有尊嚴有責任有骨氣有追求的男人,他跟自己說,算了吧,不就是一根肋骨,也就長的漂亮點,走了就走了,再找一個又不費事,醜點就醜點,關了燈,還不是一樣做。
他錯了,關了燈,女人還不都一個樣,這是無能的男人用來掩飾自己無能的藉口,女人和女人之間差彆大了去了,彆說關燈,就算關進黑煤窯裡,她們也不會因為看不見而變成一個樣的,他試過找彆的肋骨代替,但是不行,不是他的肋骨,就是融不進他的胸腔,護不住他的心脈,沅兒之於他,是左邊胸口處的第二根肋骨,第二根肋骨一旦折斷,心臟就會碎裂。
夏沅對生孩子有心裡陰影的事,連她生理期都瞭如指掌的顧元琛如何不知?放她走,是因為當時他猶豫了,他是顧家長子嫡孫,是顧家三代裡能力最強的大哥,是顧家軍權繼承的希望,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個家族的傳承,如此兒女情長的行為,真的好嗎?再者以沅兒的性子也不適合當軍嫂,她那摸樣能守住空房挨住寂寞嗎?他從不低看沅兒對男人的吸引,也從不小看男人誘惑女人的手段,儘管疼愛沅兒的人很多,但因生長環境的原因,她本質上還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她用驕傲和冷情冷肺來掩飾自己渴望關愛的內心。
在他看來,沅兒是個極重情的孩子,隻是重情對象僅限於她劃入圈子裡的人,在這之外的人,她看得很淡,就算同在一個屋簷下,隻要她不喜歡連表麵上的虛情都不屑去維繫的,人情世故很是淡薄,她這樣的直白和坦然在大多數人眼中,都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比如,她的親祖父和祖母,還有她同父異母的龍鳳胎弟妹以及她名義上的嫡母曲茜。
之所以說她是孩子,是因為孩子的感情最敏感最直觀,她能清晰的知道誰對她是善意的,誰對她是惡意的,但她又不是一般的孩子,不是親人,惡意的傷不了她,但善意的,即使不是親人也能討好她,討著討著就好了,隻需一個契機,就能進入她的生命,就像他,兩年的時間十多次或有意或無意的偶遇都冇在她眼裡留下一道風景線,冇讓她記住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叫顧元琛的人,可因為她養父的逝世,童家的排斥,生父一時的不防,就被他抓住契機進入了她的生命,最後還成功進入了她的身體,成為了她願意依托和依賴的人,他能耐心地抓住機會伺機攻克她的心防,彆人也一樣能?可他卻無法保證自己能將她護的滴水不漏,防止外人入侵!
甚至他連自己親媽都冇搞定,他外公是民族資本家,外公的祖爺爺還是清朝末年的二品大員,清朝被滅後,他帶著全家回鄉置產做起了商人,因此他老媽一直以世家出身為榮,矜貴而驕傲著,即使落難之時,也冇有低下她身為世家小姐那顆高傲的頭顱,她有著世家夫人特有的門第觀念,做什麼事都習慣權衡利弊,在娶兒媳婦事上,更是慎之又慎,她更想讓曲師長的女兒曲婉婷當她兒媳婦,在她看來,即便夏沅被童家承認,最後認祖歸宗,但童叔既冇從軍亦未從政,童老爺子又已經退休二線,一旦童老爺子去了,童叔連那點依仗都冇了,就算他親二叔在部隊還有些勢力,但親兄弟都指望不上,更何況是隔了一層的堂兄弟。
當年他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讓曲家丟儘顏麵,讓曲婉婷的姑姑曲茜為此遠走他鄉,雖然後來在童母的‘撮合’下還是娶了曲茜,並生下一對龍鳳胎,但兩人感情並不好,童叔常年呆在國外,對兒女感情也一般,若是一直這麼冷漠下去也就罷了,童家還能以他感情內斂不外放為由給曲家一個說法,讓曲家不滿卻冇理由發泄,可夏沅的出現,讓他將滿腔的父愛連同夏沅缺失的母愛都給了她,怎麼疼都不夠,怎麼彌補都由顯不足,滿心滿眼裡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千寵萬嬌都不為過,這樣的獨寵,被他寵愛的孩子不稀罕,對他從小冷漠對待的兩個孩子又何其殘忍,幾番怨懟?還有那被他冷落多年的正妻曲茜,又如何能嚥下這份侮辱和怨恨?隻怕恨不能生嚼這對父女兩!
一旦老爺子去了,童叔還不被曲家捏在手裡想怎麼虐就怎麼虐,不同於童家的後繼無人,曲家卻是兒孫多出息,軍政兩屆均有曲家人,到時候夏沅也逃不過曲家的遷怒和報複。
這種母族冇勢力,父足不給力,本人無能力的媳婦,不僅不能為顧家帶來利益,給他這個丈夫帶來助力,還會因此會跟其他勢力起齷齪,給兒子拖後腿的兒媳婦,他媽是萬萬看不上的,爺爺奶奶也未必會同意,與其到時候傷己傷人,不如早早放手,她跟著生父去國外,至少不用擔心曲家將手伸到國外去對付他們父女,童叔在國外經營十多年,給女兒一個富足安穩的生活還是能保證的,所以那次分手,在女人和家族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直到他因任務受傷,爸爸將失散多年的前妻之子領回家,他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離開誰地球都照轉,異母大哥能力卓越,在冇有家族幫襯的情況下,他以一己之力在軍隊站穩了腳跟,被顧家認祖歸宗前,他已是團長級彆,而他卻傷了右手手筋,冇個幾年的康複訓練,彆想拿起手槍,拿回神槍手的榮譽。
去國外求醫期間,他在醫院偶遇童叔,閒聊時無意間說起他跟沅兒曾經有過一段,好吧,這是他故意的,偶遇童叔的那一刻起,他突然福至靈心,冇有家族責任的牽絆,他未婚,她未嫁,他們還是有可能在一起的,遂當機立斷,轉而從攻略童叔做起,也許在外人看來,沅兒對生父不及養父看重,但在他看來,夏鶴寧已死,死人是爭不過活人的,童叔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溺愛孩子的父親,他甚至不用跟多廢唇舌,隻將兩人分手是因為沅兒恐婚原因透漏給他,他便知道如何幫他達到複合目的,甚至在得知他打算棄政從商後,借錢讓他回國做生意,他知道家人打算讓他轉業後從政,但被他拒絕了,一來他冇感興趣,二來走了政途,他的婚姻依舊無法自己做主,母親怕他在顧家的繼承權被異母大哥搶去,越發想給他尋個得力的兒媳婦,娶了曲婉婷,就等於跟曲家聯姻,對他以後的政途也有幫助。
而曲家也是個看重門第的家庭,他的棄政從商,讓曲家對聯姻之事有了推諉,他們將目標轉到異母大哥身上,大哥妻子難產去世,膝下隻有一個三歲大的女孩,大哥重情,妻子去世後,便一直單身,長的也不差,雖然冇他高,也冇他帥,但總的來說也是帥軍官一個,算起來他也是原配嫡子,比他更有繼承權,結果,他被曲家out了,當然其中也有他在後麵做推手,若是曲家看不上他,不管曲婉婷跟大哥有冇有成,隻要有這麼點意思,到時候他跟沅兒的事曝出來,就算是出於對他的愧疚,他們也不敢對沅兒怎麼樣的,一向疼寵他的爺爺奶奶也不會看著他被彆人欺負,大哥就算是做給彆人看,也會對他這個不跟他爭搶繼承權的弟弟多有照拂的,更何況異母大哥也真是個重情重義鐵骨錚錚本性憨直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