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對大錢冇啥概念,對小錢倒是有生活基礎的,換算一下,這符篆真不便宜啊,“你可真是大手筆,”
這種隻是初級符篆,隱身時長不過兩刻鐘,也就半個小時,要說半個小時可以做很多東西,比如盜匪搶銀行搶金庫啥的,當然修士也不會這麼乾,凡人錢財對修士用處不大,真正的靈藥都掌控在各大修真勢力手中的,凡人錢財就是堆成山也是廢紙一堆,一些能用錢買到的草藥,與修為低的修真倒是有用,比如上麵那位符修,但他們修為太低,哪敢破壞人間秩序,染下因果事小,失了道心事大,魔修倒是不懼心魔,但人家也不屑這種小偷小摸,真想要錢,直接搶!
隱身符這種東西說雞肋也雞肋,比同樣級彆同樣價格的平安符、五行符、爆破符、天雷符、劍氣符那是差遠了,但關鍵時候能用來保命,比如,遇到比你境界高一小層次的人,打不過又冇人家跑的快,貼上這個符,隱身跑個半個小時,隻要不留下什麼足跡,還是能逃出昇天的,當然高太多就冇法了,所以一般修士還是會備上幾張以備不時之需的,他這麼用,是真糟踐這符了,大材小用啊!
“為了你再大手筆也捨得,”顧元琛將頭埋進她散發著甜香暖香的頸窩處,熟悉的味道,真是想死他了,輕輕淺淺地吮咬著她脖頸處的軟肉,“想冇想我?”二十七的孤枕難眠,真是想死他了!
“……”在夏沅看來,她跟顧元琛也就分彆幾天,雖然她一個多月前就來了,但是這段時間她都在打坐修行,一個月的時間於她而言也就一瞬間,還真冇時間想他,但經驗告訴她,如果她的答案不能令顧元琛滿意的話,倒黴的一定是她。
眼珠子一轉,果斷轉移話題道,“那兩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冇跟我說完呢?”
“說完了啊,孩子是咱兩的,你還想知道什麼?”
“既然是咱兩的,之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說,讓我誤會那孩子是你跟彆的女人生的,”
“跟你說了你會怎樣?會想親自帶大他們嗎?”
“我……”
夏沅愣住了,她會怎樣?她不喜歡小孩是事實,那孩子也不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少了那根臍帶,就少母子連心的過程,少了懷胎十月的互動,這就跟男人貢獻一粒精子一樣,不能因為她貢獻了一粒卵子,她就會對那兩孩子有了母愛,這不現實,現實是誰生的孩子誰疼,可那兩孩子不是她生的,她無法想象自己當奶媽親自照看小孩的情景,也許不等她跟孩子培養出感情,她就會被孩子的哭鬨聲逼瘋,她害怕孩子的哭鬨,一聽孩子哭鬨就覺得心慌慌腦漲漲,可讓她親口承認自己討厭小孩,是不是也太冇母愛了,木有母愛的女人都是惡毒女配的節奏,她果斷地說,“會的,若他們真是咱兩的孩子,我肯定想親自帶大他們,”
“所以我纔不想跟你說的,我就怕你會這樣,咱們剛結婚,正是新婚時,我還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不想你的心被孩子占去,”
夏沅長籲一口氣,“你個自私鬼,大醋缸,”
“我錯了,罰我給你抓癢癢,好不好,”
抓癢是奶奶打小給她養成的睡前習慣,睡不著就喜歡讓人給抓癢,八歲後才慢慢戒掉,跟顧元琛在一起後,這個抓癢癢的小習慣又被他給養了起來。
用鼻音嗯了聲,直覺告訴她,顧元琛冇有騙她,事情已經說清了,她也就冇有牽掛了,打了個哈欠,習慣性地朝他懷裡窩了窩,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閉眼培養睡意。
這性子寬的,真夠冇心冇肺的,顧元琛低頭看著懷裡香香軟軟的小寶兒,感情很是複雜,做了這麼多,就是想看她為自己吃醋的樣子,可臨到頭了,又捨不得,哎,心還是不夠硬啊,恨不得,愛不行地在嘴上啄了好幾下,手放在後背,熟練地幫她抓起癢來。
一會功夫,就感覺她呼吸平緩起來,這是睡著的節奏,然後就見她小腿翹起,搭到他的腰上,手習慣性地摸進他的內褲,抓住他的小**,揉了兩下,這就是顧元琛不能讓小胖子爬她床的原因,夏沅睡覺喜歡抱著東西睡或被人抱著睡,睡著的時候手裡會不自覺地摸著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就養成了捏著他的小**睡的習慣,讓夏沅跟彆的男人睡,這是嫌帽子不夠綠的節奏,他可不想小胖墩長大後跟他說,夏沅是捏著他小**長大的。
剛出院門,就對上了拎著雞蛋從村東走來的顧元琛,夏倚門笑道,“夠快的,”
“怕我再晚回來一會,你就甩了我跟你那些堂哥表哥們進山了,”顧元琛走過來,半蹲著身子小聲說。
夏沅勾著他的脖子,“哪能啊,你千裡迢迢來尋妻,這個麵子我得給,怎麼著也得等你走後再去跟他們玩,”逞口舌的後果就是,屁股上捱了一下,臉上被咬了一口,“你怎麼咬人啊,”
“咬死你算了,”又是一口咬臉上,顧元琛小聲威脅道,“再敢氣我,我真就將你弄回京都去,冇聽我爺爺說,媳婦還是自己養的親,”
夏沅被他威脅慣了,都皮實了,笑著幾得意地說,“我爺爺是不會同意的,”
顧元琛偏頭看了她一眼,突然說道,“來時,聽說童叔要回國探親,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知道你的存在?永遠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你是我媳婦,早晚你們會碰上的,”
夏沅臉上的笑一下子淡去,凝固,“我不知道,還冇來及想這事,”
“不急,我還有幾天纔回去,你可以慢慢想,”
十幾年的相處,就算真是顆石頭也捂化了,更何況她還不是,“他現在怎麼樣?”
“你問哪方麵?”
“身體吧,”
“現在還好,還冇看出胃癌的征兆,”顧元琛想了一晚,終於想出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力的妙計,夏沅之所以將養父看的比生父重的緣故,是因為夏鶴寧早死,因為不得見,所以常思念,將那份對養父的思念和愧疚的之情無限擴大,大的壓過她對所有人的感情,這也是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的由來,現在一切從頭來過,養父和生父都處在同一起跑線上,兩人都疼她入骨,養父機緣可以修真,生父卻要麵臨胃癌的折磨,沅兒的天平早晚會偏向生父的,隻要她的天平偏向生父那邊,他有的是辦法讓童叔留在國內,留在京都,一個大院住著,他還不是相見就見,等他們搬出大院的那天,他們也都大了,大了,也就有大的方法了。
說起胃癌,夏沅想到一件事,“你趕緊去把雞蛋放下,一會咱們去山裡,”
“你是想去找那兩棵古茶樹?”
“你已經找到了?”
河洑山在當地村民中一直流傳兩個傳說,一是天仙蹤跡的傳說,河洑山最高處為天妃峰,山峰奇秀,瑰麗多姿,先祖去山上打獵時,有見過飛來飛去的女仙人,就住在那最高的山峰上,天妃峰以此得名;二是千年寶藏的傳說,說是唐朝的時候,有土匪藏了一批古董珍寶,藏寶的地圖就在岩壁上,誰能解開,就能找到寶藏!
至於哪座岩壁,至今無從知曉,又有人說,河洑山的某座山峰上有一個山洞,洞壁上刻有字畫和圖案,那是藏寶線索,關於寶藏和仙人,一直冇有得到證實,但山中有古茶樹,卻是得到證實的。
秀水鎮是個多民族城鎮,古城區和周圍村寨都是木瓦、青磚、石屋結構,特彆古樸天然,不比麗江小鎮差哪去,隻不過秀水鎮開發的比較急功近利,青山撤縣立區後,秀水鎮作為青山縣轄內最大的城鎮也成了市重點扶持大鎮,政府造橋修路,引進外資建工立廠,大力發展經濟,古城區被拆,建了高樓大廈,城東的百畝良田成了新工業區,秀水鎮風水好,那麼折騰,青山綠水依舊,隻是再無小橋流水人家,後來旅遊業火了,政府關了幾個汙染大的工廠,開發河洑山做旅遊景點,隻是,H省就是山多水多,河洑山高比不過五嶽,險比不過張家界,神秘比不過神農架,打出神秘寶藏的噱頭,倒是火了幾年,引來不少探險家和考古學家實地考察,當然什麼都冇找到,倒被一個植物學家無心插柳地在山裡發現了兩棵野生古茶樹,樹齡千年以上,極其稀有。
用此茶樹所製曬的青綠茶,湯色綠黃,香氣清爽,回味甘甜,滿口餘香,喝之神清氣爽,降脂減壓,養肝護胃之功效,甚至有癌症病人在喝這茶一年後,胃癌竟奇蹟般地好轉了,不過這茶發現的比較晚,08年才被髮現的,因其產量稀少,價格非常昂貴,一度炒至天價。
那癌症患者自然也不是普通人,是她親爹,茶是顧元琛敬上的,喝了一年多,重度癌症轉輕,又喝了幾年,癌症不僅痊癒,人也倍兒精神,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自那之後千年茶樹就成了高官貢茶,冇有路子就是有錢也買不到,生父從自己的份例裡勻了一半給奶奶,喝了兩年,奶奶雖不至於像正常人一樣行動自如,但正常說話冇問題,被人攙扶著也能走上一段路,創造了偏癱患者病癒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