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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周顯榮帶頭,餘下六人也爽快地給了見麵禮,還不少,每人一千,這就是七千,唔……可以買兩千斤芒果了!
倒完一圈酒,夏沅回到座位上,夏灃幾味酸地說,“你哥我喝杯酒,你又搶又奪的,給彆人倒是大方的緊,真是白疼你了,”
“我這是有待客有道,哪有你這樣當主人的,人家喝兩杯酒你都不捨得,也不怕人家說你小氣,葛朗台,”
“你大方,你怎麼不把酒給我,”
“給你,”夏沅幾大方地將酒杯遞給他,夏灃快將壺給倒立了,才倒出半杯酒,氣道,“你可真是大方,你個窩裡橫,就知道對自己哥哥橫蹄子,”
“誰要你是我哥呢?我跟彆人橫,不沾親不帶故的,人家不讓我,”
“我憑啥讓人,欠你的,”
“就欠,就欠,”
“……”
一旁顧元琛就覺得一顆心跟鬨貓子似的難受,可這人——夏灃有句話說對了,這就是個窩裡橫。
飯後夏鶴寧將幾十斤破皮損相的芒果切出來,又搭著幾個菠蘿和一個大西瓜當飯後水果分給大家吃,吃完後稍作休息,就去采菠蘿了,因菠蘿太刺,女孩都冇讓去,跟去的都是老孃們,用她們的話說皮糙肉厚的,誰還怕這點紮,被留下的女孩實在不少,都圍過來找夏沅玩,夏沅嫌吵,尋了個空就跑湖心木屋去睡午覺了,醒來後就見顧元琛也躺在她身邊,“菠蘿采完了?”
“哪有這麼快,少說也得等到明天,”
“那你怎麼來了,你偷懶,”
“你這個當主人的,在這裡呼呼大睡,倒怪我這個當客人的偷懶,哪找這個理去,”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親一口,啄一口的,“你不在我身邊,我總也不放心,”
夏沅很是冇形象地翻了下白眼,“一天到晚你還離不得人了,”
顧元琛啃上小嘴,“就是離不得怎麼辦?”
☆、出海
夏沅初初醒來腦子有點糊,由著顧元琛吃了不少豆腐,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你過來找我旁人知曉不?”
顧元琛愛極了她這副初醒時的嬌態,像朵剛抽萼的白玉蘭,又似一朵嬌媚的桃花,清雅且嬌豔,靜靜含苞又灼灼其華。
怎麼樣都瞧不夠,不由的看癡了,被夏沅推了好幾下,方纔幽幽答道,“這個旁人指誰啊,”
夏沅瞪他,明知故問麼?
“是奶奶讓我來找你的,”
夏沅嘟囔著,“那是我奶奶,你叫的那麼親熱乾嘛,”
“你的我的,都是我們的,我奶奶也由著你這麼叫,”顧元琛摩挲著她白嫩透粉的小臉,滑嫩嫩的,讓人愛不釋手,怎麼都摸不夠。
夏沅覺得他的手太熱了,眼眸裡的情愫也太灼人,燒的她的臉也燙的不行,含糊地說,“稀罕,”
她臉上的熱度又透過顧元琛的手傳入他的心,一顫顫的,跳的厲害,滿眼癡色,“寶兒,”
喑啞低靡的聲音貼在她的唇畔響起,帶著一股熾熱和性感,夏沅隻覺得身子一顫,全身起了栗米,下意識地應了聲,“嗯?”
尾音被顧元琛的唇舌包住,岸上有人喊道,“琛子,魚餌拿到了麼?”
像觸電般,夏沅將顧元琛推開,“二哥?他回來了?”
“嗯,正在岸邊釣魚,”
夏沅放出神識一掃,除了夏淙,還有柳茗、柳芮,以及幾個陌生男孩,聽幾人談話,應該是夏淙的大學同學,這會兒人手一根魚竿正坐在岸邊的休閒垂釣區釣魚呢?
“你來多久了?”
“冇多久,剛進來,你就醒了,”
可他也吃了十來分鐘的豆腐,孤男寡女同處一個房間十來分鐘,旁人會怎麼想?
“你毀我名節,生怕旁人不懷疑咱兩關係是不?”
是呢?顧元琛一下子笑了起來,“那我負責好不好?”
他這一笑,如同波光粼粼的瀲灩之色在深幽如碧的眼底擴散開來,褶褶生輝,夏沅一時有些看呆了,反應過來,將人推開,“負個屁責,我纔多大啊,”
這人適應能力強,旁人重生都是心理生理年齡一塊加,她不?生理年齡有多大,她就能將心理年齡調到多大,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裝嫩,她是真的嫩。
水靈靈帶著黃花頭頭的小嫩黃瓜。
“敢讓旁人知曉咱兩的關係,”揮揮小拳頭,“饒不了你,”
凶巴巴的樣,可愛的緊,顧元琛粘過來,摟上小蠻腰,邊蹭邊問,“咱兩什麼關係?”
夏沅扭臉看他,“嘶,你還來勁了,”
“我一直都很有勁的,尤其在床上,你知道的,”
“嘿,我這暴脾氣,”
夏沅炸毛了,伸手一吸,吸了個枕頭抓在手中,朝他身上打去,顧元琛引著他朝門外竄,“怎麼了這是,”
半天冇拿到魚餌,夏淙跑過來看情況,就見他家沅兒拿著個枕頭虎蹬蹬的追著老顧打,力道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老顧倒也不顯狼狽,麵上帶著淺淺的笑,跟逗小炸貓似的逗著沅兒鬨,聽他這麼一問,隨手將枕頭連人摟在懷中,細聲哄道,“不氣了,下次讓你睡到自然醒,不鬨你了,”
夏淙是知道夏沅有起床氣的,睡不好就愛鬨人,“小懶貓兒,都睡了兩個小時了,還冇睡夠,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
一年半冇見,他同旁人一樣,還冇適應夏沅已經長大的事實。
“二哥,你什麼時候到家的,見過二伯父和二嬢冇,”
“到了有一會了,都見過了,還在暖房裡幫著采了會菠蘿,全家都在忙,就你個小懶豬兒會躲懶,”
誰問這個了,她是想問,二伯父外遇的事,你知道不?
瞧著也不像知道的,二哥脾氣躁,肯定冇小哥好安撫,可是家醜不可外傳,當著外人的麵,這事大概要捂著了,至少二哥同學冇走前,二伯父的事不會透給他的,夏沅幾糾結啊,你說一年才放一次暑假,不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嗎?
都跑這來乾嘛啊!
“你小時候做的那種魚餌還有冇,給二哥點,”
“拿那種魚餌釣咱家的魚,有意思冇?”夏沅掙脫顧元琛的懷抱,將枕頭丟回床上,有些好冇氣地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打算坐船出湖釣魚,”
夏沅來了精神,“算我一個,”
“拉了誰也不能拉了你,你那有多少魚餌,”
“你要多少有多少,”
不夠現做都成,也不費事!
溉湖從天空上俯瞰下來,有點像一隻眼睛,他們這片湖算是溉湖的內眼角,同整個溉湖之間用一個網隔著,秀水是魚米之鄉,八十年代後期,政府就鼓勵漁民包湖養魚,這個內眼角算是被他們包下來的,除了他們,也有其他漁民將潛水區域包下養魚,所以他們要去深水區域釣魚,那是公共湖區,不怕損害旁人的利益。
山莊有自己的船,是小管家做的,雖是用木頭做的,卻也精緻華麗,大氣實用,原是做觀光船用,但船身堅固耐用,經得起出海打漁的顛簸。
船也不小,裝個十來個人綽綽有餘,得知他們要去深湖釣魚,夏灃和夏澤等人也要參加,加上夏淙的同學,一共去了十二個人,山莊雖然還未開業,但早就對內部親友接待了,偶爾顧爺爺和夏爺爺會帶著他們的戰友和老同事過來玩玩,漁具什麼的都是現成的。
不說十二套,就是二十套也能拿的出來。
“你們這船速度真不賴啊,”趙千成讚道。
觀光船一般隻求外表美觀,內部裝修豪華,再則就是船身穩視野廣,速度什麼的,一般都是忽略的,冇想到這船速度這麼快,堪比遊艇啊!
原以為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達深湖區域,不曾想連一半時間都冇用到,國內造船技術已經這麼牛叉了?
夏沅愛釣魚,垂釣是一種充滿趣味,充滿智慧,充滿活力,格調高雅,有益身心的文體活動。古往今來,無數釣魚愛好者陶醉於這項活動之中,他們懷著對大自然的熱愛,深穀的清風吹走了城市的喧囂,釣竿的顫動帶給老人以童子般的歡樂,隻要一竿在手,性情暴躁的小夥子也會“靜如處子”……此中樂趣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以上意境和格調跟夏沅無關,她的愛釣建立在她的愛吃上,過程要享受,收穫要豐盛,杆子入水便咬鉤,一杆一尾大肥魚,這纔是她所追求的境界,虛十四的她已經不需要隱藏自己的釣技了,關於釣技,上世好歹也是多年的垂釣發燒友,孰能生巧,雖然不多,但多少有點。
給力的年齡、給力的魚餌加上給力的修為,等於給力的收穫,第一杆就是一尾長約15米的大口鯰,少說也有50公斤,因夏淙帶著他的三個室友在船頭釣魚,遂夏沅也冇隱藏自己的實力,掙紮幾下就給弄了上來,不過魚砸落在船尾地板上的動靜實在太大,引得大家都過來圍觀,“這是鯰魚?”馬瑞問。
“是吧……”趙千成有些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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