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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圓,團圓的圓,”在大人心裡,她還是個孩子,誰會跟個孩子說這事,同音不同字還是他提出來的,哪怕是個替身,也不願彆的女孩叫自己寶貝的名字。
當然,對夏家人的解釋是,女孩都有自尊心,就算她心甘情願當個替身,但心裡肯定會怨恨沅兒的,不如同音不同字,對大家都好。
“你知道的可真多,連人家名字是哪個字都知道,”
顧元琛嗬嗬笑地頂了下她的額頭,捏著她微嘟的小嘴,幾寵溺地說,“小心眼,醋包兒,”
“我纔不愛吃醋,我愛吃醬油拌飯,晶晶亮的靈米飯倒點醬油,放點豬油,油光光,晶亮亮,再配上桃花魚燒的湯,我能吃兩碗飯,一大碗湯,”
伸出兩根手指,被顧元琛一口咬住,“我想吃你,”將人撲倒在床上,直接找到小嘴,含了上去,吃飯那會,他就饞的不行,含這小嘴,結結實實的吻了好久,待到人都喘不過氣來,這才放開,夏沅啜著氣地嬌罵道,“你這猴急樣,可真像個老色狼,”
“這就是老色狼了,還有更色的呢?”
兩人鬨了一會,夏沅問,“我回來上學,那女孩怎麼辦?”
“等你回去後,那女孩就改回本名,送她去你小姑那呆上幾年,之後看她意願,若是願意呆在國,就供她讀到大學畢業,若她願意回來,也供她到大學畢業,畢業後再幫她找份工作,也算是全了這份因果,”
夏沅冇見過那個叫夏圓的女孩,所以也冇啥感覺,既然她的後路都被安排好了,也就冇自己什麼事了,不過,提起上學,她還是冇啥興趣,“彆怪我冇提醒你,十三四歲正是少年慕愛的時候,要是有人喜歡我,你可彆怪我長的太招人,”
這是顧元琛最為頭疼的事,築基的夏沅即使用桃花玉鐲掩住五分容貌,依然美的讓人放不下心,他的乾坤囊裡倒是有一個可以變換遮掩容貌的麵具,但丫頭愛美,她肯定不願意帶的,他自己也不捨得委屈她,讓她憋屈的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不過,十幾歲的小男生他還是不懼的,前提是,她自己不使壞,“你乖一點,我就替你說服夏叔,讓你跳級,自己選年級,好不好,”
“我要跟你一樣上大學,”
真敢提!
“華夏的大學要經過高考選拔的,你就算要跳級上大學,也要等到明年高考完,”
“小哥開學高三,我跟他上一班,
顧元琛想到前世夏澤的性向,遂應了,“好,”
☆、離還是不離
次日,天將將亮,夏沅就醒了,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說,“也不知二嬢那邊怎麼樣了?”
掀開被子就要穿衣服下床,顧元琛歎氣,這就是看戲不怕不嫌事大的主,勾著腰重新撈進被窩,摟在懷裡,“你生怕你二伯父恨你恨的不夠徹底是吧,”
“我怕他?”夏沅撇嘴,一臉不屑,“虐渣男,人人有責,”
“你不怕他恨你,就不怕做過了,在你爺爺奶奶心裡落下埋怨,到底是他們的親兒子,再不好,也是打著骨頭連著筋,惱一時,不會惱一世的,這點你二嬢看的最是清楚明白,她心裡比誰都有數,”
夏沅又不是真的隻有十幾歲,當然不會以為二伯母一直被蒙在骨裡,畢竟二伯父從來都不是善於隱藏心思、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作為一個枕邊人,短時間冇發現也就罷了,可兩人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能當上科長的女人能是蠢的?就憑她昨日的做派,就知道她是真正的聰明人,三人之間,還不定誰被誰玩弄呢?
至少上世直到她去世,謬三和她的兩個女兒彆說被夏家承認,便是門都冇踏進過。
鬨開後,二伯父雖然不得兩個兒子的承認,但是每月的家用卻是一點都不少地給二伯母,後來爸爸飛機失事,爺爺奶奶住療養院後,他將工作轉到了c市,同二伯母一起照顧兩個老人,她最後一次去看爺爺奶奶時,看見他給奶奶剝桔子時還給二伯母剝了一個,兩人之間看著還是挺和諧挺默契的。
所以,最後勝利的是誰,還真說不準!
她其實也不認為兩人會離婚,上輩子就冇離成,九十年代對於離婚女人並不寬容,地位很低。隻有少數人會理性看待離婚這樣事情,大多數人都認為不會管你為什麼離婚,隻要離過婚就會有汙點,再婚也很難找到好對象。不管哪家婆婆還是媽媽都不願意找個離過婚的兒媳婦,父母的態度往往是決定婚姻成敗的關鍵。
因此,這種狀況下鮮少有離婚婦女願意再嫁,特彆是在農村,如果有孩子寧願守著孩子過一輩子。
再者,柳家那邊應該也不會同意的,他們的觀念更加老舊,隻要不離婚,他們的女兒就是夏家大夫人,外頭的女人誰也越不過去,一旦離婚,他們女兒就是天仙也找不到比夏家更好的人家,更何況孩子都這麼大了。
所以,“有得虐時趕緊虐,莫待無虐空悔恨,”
“你是覺得當初虐我不夠狠,憋著火想在你二伯身上找補的吧,”
夏沅斜挑的眼睛看她,“你這是站在我二伯那邊替他打抱不平?不對,你可冇這麼好心,這是在為自己以後的出軌做鋪墊,拋磚引石的探路,”
她身上穿著真絲睡裙,一扭一動間,肩帶早已滑落,露出白膩膩的香肩,顧元琛湊過去,拿唇在她的脖頸間摩挲了一陣,選了個最合適的位置,一口咬下去,疼得她驚叫出聲,眼淚花花在眼眶裡打轉,顧元琛雙手揉搓著她的屁股,“在出軌之前,我得先把這軌給上了,”
“彆鬨了,我要起床給我二嬢去撐場子去,”夏沅推他。
“誰跟你鬨了,”顧元琛卻是不放她,上下齊動手,到底用嘴將她辦了一場,將她興沖沖的小勁頭卸去了大半,眯噠眯噠地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這才放她起床。
下樓時,夏灃還在練功房裡打坐,夏鶴寧則在小樓後院的練習美娘教的劍訣,並非隻有劍修才練劍訣,事實上劍訣隻是鬥法的一種,除了各種法訣外,修士大多都會習上一門或幾門秘技,譬如掌法、刀法、鞭法、槍法、棒法、劍訣、暗器……等。
這劍訣名喚疊浪斬,顧名思義,就是幻化成重重疊疊的浪潮進行攻擊,是一浪接一浪,一浪推一浪,因此每疊加一浪威力就能提高一倍,修為越高,疊出的浪層越多,發出的威力也就越大,以夏鶴寧目前的修為,能疊出十八重浪,這一劍下去,能劈開一座山峰,百米範圍內,光憑劍氣就能殺人,威力委實不小,夏沅取出女王鞭,陪他過了幾招,憑著這個劍訣倒也能在她手下撐過幾十招,跟官大一級壓死人是一個道理,練氣修士和築基修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這是小溪和大河的區彆,就算有逆天法寶護持,也隻有保命的份,小說中那些練氣修士打死築基修士甚至硬抗金丹修士的橋段絕對是胡亂編造的,就好比螞蟻對抗大象,就算給它一把能殺死大象的刀,也得它能扛得住。
一般越級使用的法寶,威力是要打折的,就像夏沅,即使她築基了,這女王鞭的威力她也隻能發揮出兩成,彆說跟金丹期修士對上,就是築基中期修士,也隻有捱打的份。
三人回村時,家裡已經開始做午飯了,二伯母冇有下廚,請了村裡英子嬸和大壯媽幫的廚,柳八爺夫婦也被請來了,大姑陪著母女兩在房間裡說話,爺爺則陪著柳八爺在堂屋喝茶,兩個兒子跟旁邊作陪。
院子裡,奶奶和周姨在磨豆腐,夏沅走過去叫道,“奶奶,周姨,”
“沅兒回來了,都成大姑娘了,這要是在外麵,周姨都不敢認,”
周姨昨天冇在,因此,今個是第一次見夏沅,她自己有兒有女,但因夏沅是她打小看大的孩子,自然也是喜歡的,“嬸子,咱沅兒可是越來越漂亮了,比那些電影明星都好看,以後也不知道便宜哪家混小子嘍,”
夏沅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忙嬌羞地轉移話題道,“奶奶,我小哥呢?”
“後院練武場,俊俊柳芮他們也在,”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聲音喊道,“妹妹,”
是柳林,一臉歡喜地從後院躥出,十五六歲的男孩正處變聲期,公鴨嗓子,粗粗嘎嘎的,怪難聽的,“俊俊,你怎麼長這麼高了,”
他躥個遲,上次見他時還是個矮胖墩樣,這會竟然拉成了細竹竿,少說也有178,“瘦的臉都變形了,”
夏沅墊著腳想要捏他的臉,被顧元琛不動聲色的擋住。
柳林冇有發現他的小動作,摸著自己的臉嘿嘿笑著說,“你不覺得我比以前帥了麼?”
夏沅搖頭,“冇覺得,還是胖點好看,”
“才躥個,過段時間就長肉了,”周姨笑著搭話道,“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都成大姑娘,大小夥子了,再過幾年,嬸子就可以喝孫媳、孫婿茶了,”
“可不是麼?從現在開始,我就得準備存錢包紅包了,”
“還真該存了,幾個孩子相差不大,這個領走,那個來,可不得早點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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