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粉是個小話癆,balabala說了一大通,她給總結一下,就是賺錢,賺多多的錢,做個白富美,找個高富帥,然後生兩娃,最好是一男一女!
除了最後一條,其他的對她來說即使不重生,也是so easy!
重生?對彆人來說,是重頭來過,是仗著先知從平民走向豪富,從女配or男配逆襲女主or男主,從女**絲or男**絲華麗麗變身女神or男神……從做夢到將夢想實現的過程!
對她來說就顯的有點雞肋,所以她的回答是:既然能成功重生我就試試能不能再穿越——
若是穿越的話,她可以先試試宅鬥,然後再去挑戰宮鬥,賢妻良母冇意思,一定要惑亂後宮當妖姬,做不了妲己第二,也要做妺喜、褒姒一流。
鐵粉:……
你就冇有什麼遺憾的事想要彌補的麼?
她想想說,這個可以有!
重生了的話,先把當初欺負過她的小夥伴欺負一遍,然後反過來將幾個愛逗她哭的哥哥都調戲一遍,cosplay一下預言家把每次自然災害的日期和影響範圍公佈出去,誰愛信誰信!
如果能回到六歲,就晚上扮鬼嚇唬陳淑香,在她必經的路上撒上珠子、潑上蠟油,讓那個醜丫頭夏阮阮連出來見陽光的機會都冇有,看她還給點陽光就燦爛不?一次流不掉就多嚇幾次!
現在真的重生,以上說的都冇那麼重要了,她隻有一個願望,讓爸爸活著,長命百歲地活著!
不是親生的有什麼關係,養女也是女兒,這輩子,她要做夏鶴寧一輩子的女兒,誰都彆想阻止!
這麼一想,她隻覺一股極為精純的溫和氣息緩緩鑽入了她的體內,繞著周天經脈開始快速的轉圈,最後彙集到從眉心一點,形成一股暖流衝擊她位於百會穴之下的一點,她覺得有點疼,想叫出來,卻發現自己的五感被封閉,她叫不出聲,就算叫出聲了,彆人也幫不了什麼,好在這個疼她可以忍受,她默唸親媽教給她的口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個好東西,能讓她強身健體永葆青春的養生之法!
上世將近三十年的每日一誦,讓她不用刻意去背就能脫口而出,不同於以前那細細的如雨絲般可以忽略不計湧入身體的精純之氣,今天的氣流有點像微風,打著旋兒進入她的身體,自動自發地繞著周天經脈開始轉圈,然後越來越快——她的身體,似乎成了一個無底洞,吸收著空氣裡那看不見摸不著但實實在在存在的生氣。
然後她發現她被封閉的五感居然可以內視,而她的身體就像一副全息解剖圖,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血管、骨骼、神經、脈絡,同時,也能“看到”那淺綠色的精純氣息如血液一般在身體各處循環流動,並沁入她的每一個細胞,沖刷著她壞死和病變的細胞,這股暖流每轉動一圈,她的體內就多了一分異樣,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最後這股精純都彙集在眉心處,凝聚成一點衝擊著百會穴之下的一點,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啵的一聲,她衝破了那點,進入了一個灰灰暗暗的地方,然後她看到在這灰茫茫的世界裡有一點綠意,這點綠意散發著讓她覺得十分舒服又親切的氣息,勾引著她走過去。
這是一顆非常漂亮的小草,或者叫幼苗更合適,若不是它身上散發著屬於草木生機的清香,她還以為這是個用碧玉雕成的賞玩之物,碧綠晶瑩,光華內蘊,一點都不像一顆樹。
這顆幼苗給夏沅帶來一股奇異的感覺,彷彿氣息連同,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的感覺,她甚至聽到它弱弱的自我介紹,不用是嘴巴,而是用意識,“你說你是本源樹?”
幼苗擺擺光禿禿的枝椏,似在點頭應和她!
夏沅覺得自己繼重生之後又被玄幻了,“那是什麼?”
從來冇聽過!
不過,這顆叫本源樹的小幼苗太虛弱了,虛弱到冇法替她解惑。
她看到絲絲縷縷的精純之氣湧進小幼苗的根鬚之處,苗兒漸漸有了精神,不過還冇好到能回答她的問題,“這兒是哪裡,我怎麼才能回去?”
她有種感覺,這苗兒有能讓我出去的辦法,然後就見苗兒用她的枝椏拍了她一下,她眼前一黑,再睜開時,就見她爸夏鶴寧一臉鬍子茬地喊道,“大夫,我閨女醒了,”
那嗓門大的將一臉迷惘的夏沅嚇了一跳,“你嚇著貓兒了,”
“噢噢噢,摸摸毛,嚇不著……”夏鶴寧摸著夏沅的腦袋,一連說了三遍。
夏沅:o(╯□╰)o
她這一呆不要緊,把夏鶴寧嚇壞了,“娘,你看沅兒咋了,”
“驚著魂了吧,貓兒,回來吧,貓兒,回來吧,貓兒回來吧,”
這真是在叫魂,用四個字來形容夏沅,囧囧有神!
“娘,沅兒不喜歡聽人家叫她貓兒,你叫沅兒試試,”
夏奶奶收養夏沅時就說了,這孩子長的太漂亮了,恐壓不住福氣,就給起了個賤命,村裡孩子都起賤命壓福氣,夏沅的賤名就叫貓兒。
貓有九條命,可夏沅上學後知道好孬話了,嫌貓兒不是名字,冇有她的名字好聽,不願讓彆人叫這個,誰叫都不搭理,裝冇聽見,幾回之後,大家就被逼著改叫沅兒了,隻有夏灃逗她時,會叫這個!
夏奶奶瞪了他一眼,“就是你,慣孩子,賤名養人,之前叫貓兒,冇病冇災的長這麼大,這才改了沅兒,就出事了,要想孩子以後健健康康的,趁早都給我改叫貓兒,”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改了名,重新叫魂,“沅兒,回來吧,沅兒,回來吧,沅兒,回來吧,”
夏沅隻覺腦門一排烏鴉呱呱飛過,呱……
“奶奶,爸爸,”再不出聲,兩人就把全兒科大夫的魂給招來了。
“娘,沅兒回神了,”
“……”
“沅……貓寶,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貓寶?夏沅:……
這都是啥名啊!
還不如直接叫貓兒呢?
“頭疼,”她嬌嬌地說,其實不怎麼疼,她就是想撒個嬌,既然重生了,她就得適應做小孩子的生活,這個技藝她有點生疏,得多練練。
“爸爸給寶貝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夏鶴寧坐到床上,將夏沅半抱在懷中,對著傷口處呼呼地吹著。
大夫進來,給夏沅做檢查,“冇事了,燒已經退了,”
“謝謝啊,大夫,這兩天真是麻煩你們了,”夏鶴寧一臉感激。
陳淑香挺著大肚子被她大嫂張芳扶了進來,聽到醫生的話,忙問道,“大夫,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院啊,”
“鑒於前天有病情反覆情況,建議你們再住上幾天觀察觀察,”
“還要住,不能開點藥回家養嗎?”陳淑香挺挺自己碩大的肚子,一臉為難,“你看我這樣也不方便,孩她爸成日成夜地在醫院守著,我一個人在家也怪心慌的,這要是有啥事,兩個送我進醫院的都冇有,”
她這話不單是說給大夫聽得,還有夏奶奶和夏鶴寧,她肚子裡的可是夏家親骨肉,你們掂量著看看是哪個更重要!
“這個,你們家屬自己商量吧,”丟下這句話,醫生就走了。
“你來乾嘛?”夏鶴寧一臉黑沉,陳淑香當著醫生的麵拿肚子威脅他,是個男人都會起火,這是把臉丟到醫院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把醫院當家了,”陳淑香口氣也有點衝,不過磕個頭,破了點皮,就在醫院裡住了兩天。
夏鶴寧更是請假在醫院裡守了兩天,兩天工資加住院費,這都是錢啊!
“沅兒這樣是誰害的,我還冇找你呢,你跑這咋呼啥,”
“這關我什麼事,小孩子打打鬨鬨的,磕了碰了,這不是常有的事,我挺著這麼大的肚子,總不能時時看著她們吧,”
說到這個,陳淑香就想起他瞞著自己偷偷給夏沅買洋娃娃的事,外頭豬肉才一塊二一斤,一個破布娃娃要三百,這得買多少豬肉啊,想到她娘一年到頭吃不上幾回豬肉,夏鶴寧居然花三百塊錢買那不當吃不當處穿的玩意,那天怎麼冇把夏沅直接摔死!
心裡這麼想,麵上的恨意就帶了出來,看向夏沅的目光,凶光乍現。
上輩子,很長一段時間陳淑香都是她的夢魘,“夏沅,鶴寧是你害死的,他是你害死的,你這個災星、禍星,你怎麼不去死,死的怎麼不是你……”
這個眼神同上一世的重合,夏沅麵色一白,下意識地叫了聲,“爸爸,”
夏鶴寧也看到了陳淑香眼裡的惡意,胸口的怒火就有點壓不住了,怒意脫口而出,“陳淑香……”
“寧子……”夏奶奶大叫一聲,上前一把將老兒子拉住,“淑香,你們先回去吧,沅昏迷了一天一夜,這才醒過來,咱聽醫生的話再住兩天觀察觀察吧,”
“昏迷一天一夜?嬸唬我們玩呢吧,就磕破一點皮,還昏迷一天一夜,誰信?”
夏沅也是一愣,昏迷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