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絕對理智------------------------------------------，槍管上的烤藍味道混著趙澤身上昂貴的古龍水味，直沖鼻腔。。，瞳孔處於極度亢奮的收縮狀態，這是典型的失控征兆。哪怕下一秒腦漿迸裂，這個瘋子大概隻會覺得那是煙花。警告！警告！宿主生命體征正在遭受致命威脅！吃瓜係統（法外狂徒張三）：臥槽！這傻逼真敢開槍！宿主快跑啊，彆裝逼了，這把高階局我們要寄了！建議立刻跪下喊爸爸，存活率可提升至15%！ 。，隻是在心中默唸了一句。“開啟，絕對理智。”收到。情感模組剝離中……痛覺遮蔽開啟……邏輯核心超頻啟動。當前人性值：89.5% 89.4%……，世界變了。、趙澤粗重的呼吸聲、係統刺耳的尖叫聲，全部被過濾成了毫無意義的背景白噪音。恐懼這種多餘的情緒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而是無數條流動的資料流。：90%。
擊發臨界點：0.5秒。
室內監控死角：左側兩米處。
在場其餘十二名董事的微表情分析：恐慌占30%，幸災樂禍占20%，剩下的全是算計。
足夠了。
“趙澤。”
林辰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像是合成音，冇有任何聲調起伏。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時候扣動扳機。不是因為殺人犯法，而是因為你那個私生子弟弟，現在正坐在樓下的警車裡，等著聽這一聲響。”
趙澤的手指僵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
“少拿那個野種嚇唬我！老子先崩了你！”
林辰冇有理會即將擊發的子彈，他的視線越過趙澤，看向了坐在左側首位、剛纔差點被爆頭的錢忠邦。
“錢董事，作為集團二把手，您現在有兩個選擇。”
林辰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精準地釘在空氣中。
“第一，看著我被打死，然後看著趙澤入獄。但根據我掌握的資料，您在開曼群島的賬戶‘BlueSky-772’上週剛轉入了一筆三千萬美金的款項。那是集團城南地皮的回扣款。”
錢忠邦原本看戲的老臉瞬間煞白，身體猛地一顫，那模樣比被槍指著還要驚恐。
林辰冇有任何停頓，視線像手術刀一樣劃向旁邊的胖子。
“孫總，您上個月在濱海大道撞傷的那名女大學生，目前還在ICU。當時您讓司機頂包，但這事兒要是被經偵支隊順藤摸瓜查出來，您大概要在牢裡度過餘生。巧的是，那個行車記錄儀的備份，在我手裡。”
“李董事，您的情婦其實是競爭對手明海集團安插的商業間諜，您枕頭底下的那份標書，已經被影印了。如果不信，您可以現在摸摸口袋裡的備用手機。”
短短十秒。
林辰如同一個冇有感情的報菜名機器，將在座所有核心高管最致命的把柄，在這個隨時可能見血的房間裡公之於眾。
係統麵板上的資料流瘋狂刷屏，這些足以毀掉這群人體麵生活的秘密，此刻成了林辰手裡唯一的籌碼。
原本還打算作壁上觀、甚至期待趙澤把事鬨大的老狐狸們，徹底坐不住了。
如果林辰死在這裡，或者警察衝上來把趙澤帶走順便徹查整個集團，他們誰都跑不掉！
這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林辰隻要拽動一下，所有人都會掉進絞肉機。
“趙澤！你瘋了嗎？！”
剛纔還唯唯諾諾的錢忠邦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他不顧一切地衝上來，一把抓住了趙澤的手腕。
“把槍放下！你想害死大家嗎？！”
“老孫！老李！都愣著乾什麼？還不把這混賬東西拉開！”
幾個剛纔還想看林辰腦漿的大佬，此刻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撲向趙澤。不是為了救林辰，是為了救他們自己的身家性命。
“放開我！這孫子在詐我們！”趙澤還在掙紮，槍口在混亂中亂晃，嚇得保鏢們臉色慘白。
林辰站在混亂的中心，甚至還有閒心抬手推了推眼鏡。
他看了一眼腕錶。
“樓下的警車已經熄火，電梯正在上行，到達頂層還有四十五秒。”
“趙總，我建議您現在把槍扔進那邊的魚缸裡，那裡的製氧泵噪音能掩蓋落水聲。然後擦掉臉上的汗，坐回椅子上。”
“還有各位董事，如果不想被經偵隊帶走喝茶，最好把桌上的菸灰缸擺正。”
林辰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比剛纔的槍聲更具威懾力。
那是一種絕對上位者的命令。
在這個房間裡，拿著槍的趙澤是野獸，而握著資訊的林辰，是馴獸師。
“咣噹！”
手槍被錢忠邦奪下，慌亂地扔進了角落的大型觀賞魚缸裡。
“快！都坐好！把檔案開啟！”
“把窗戶開啟散味！快點！”
一群平日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像是一群作弊被老師發現的小學生，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現場。
趙澤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椅子上，雙眼赤紅地瞪著林辰，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冇敢罵出一個字。
因為他看到了周圍那些元老們吃人的眼神。
那些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要是再敢動，不用林辰出手，我們這幫老骨頭先弄死你。
林辰關閉了絕對理智。
那種灰白的資料世界瞬間褪去，喧囂感重新迴歸。
心臟處傳來一陣細密的抽痛，那是情感磨損帶來的副作用，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噁心。
人性值損耗：0.1%……當前剩餘：89.3%
係統：臥槽，宿主牛逼！這波反向操作太秀了！剛纔那老胖子嚇得假髮都歪了哈哈哈哈！
林辰冇有理會係統的聒噪，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纔被趙澤抓皺的衣領。
然後，他走到會議室的門口，整理了一下領帶。
“咚、咚、咚。”
敲門聲準時響起，伴隨著極其不耐煩的喊話聲。
“金海集團，開門！例行檢查！”
甚至不需要裡麵的人迴應，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推開。
巨大的慣性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魚貫而入，迅速控製了各個出口。
為首的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便衣，皮夾克下是一件黑色背心，勾勒出極具爆發力的身形。齊耳短髮利落乾練，那雙眼睛裡冇有普通警察的嚴肅，隻有像狼一樣的野性。
蘇紅。海明市刑偵支隊隊長，一個讓整個黑道聞風喪膽的名字。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魚缸裡還在遊動的金龍魚，以及那把沉在底部的黑星手槍上。
但她冇有第一時間去撈槍，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門口迎接她的林辰。
四目相對。
蘇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搜查令，直接拍在了林辰胸口。
“林大律師，這麼大的雨天還要給這幫人渣開會，真是辛苦了。”
她湊近林辰，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剛纔那聲響，彆告訴我是氣球炸了。要是讓我聞到一點火藥味，今晚你就得跟我在局子裡過夜。”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搜查令，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種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職業假笑。
“蘇隊長說笑了。”
他伸手輕輕撚起那張搜查令，指尖在上麵的某個條款上點了點。
“不過，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三十六條，這張搜查令的批準時間是昨天下午，而剛纔您拍在我胸口的動作，造成了文書汙損……”
林辰抬起眼簾，鏡片後的目光冷漠得令人心悸。
“在您重新申請一份合規的檔案之前，這裡屬於私人領地。”
“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