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誠如劉道友所言,此乃澤被蒼生的一大善事!卻不知,貧道該怎麼做,才能促成此事?”鎮元子開口問道。
劉伯欽見鎮元子如此發問,知道他已經生出了興趣,當即便解釋道:“交易坊市,主要功能自然是用來交易貨物的。我不日便將抵達寶象國,屆時便會從寶象國那裡開辟一條商路,通往東土。”
“我從大唐那邊來,一路上已經安排妥當,每到一處皆有停腳歇息的接應之地。途中路途雖遠,幸而妖魔鬼怪都被蕩平,還算安全。”
劉伯欽說道:“這條商路,會途徑萬壽山地界,屆時還希望鎮元道友能夠照拂一二。”
“當然可以。”鎮元子點頭應允。
隨後,他再度問及了‘交易坊市’的事情,並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所謂坊市,一般都建設在人流密集,商業繁華之處。我這萬壽山雖然是仙山福地,卻人煙十分稀少,連個歇腳的酒家都冇有。劉道友想在這裡建造一個坊市,恐怕並不容易吧?”
“所謂我不就山,山來就我。隻要交易坊市建造起來,此地自然就會成為絲綢之路的重要據點,屆時也自然會熱鬨起來。”
劉伯欽用篤定的語氣,開口道:“至於如何聚集人氣,如何建造坊市,劉某心中早有計劃,不需鎮元道友擔心。”
“劉道友的本事,貧道自然信得過。”
鎮元子見劉伯欽並不願意交底,也就不再詢問,隻是將話題一轉,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剛纔聽你說,這個交易坊市不光買賣世俗凡人的商品,還買賣我等修仙之人的寶物。劉道友莫不是身上法寶眾多,需要借這個坊市與眾仙交易?”
“不錯。”
劉伯欽微微一笑,道:“劉某身上,確實有不少東西。常見的比如療傷丹、解毒丹、各種符籙、凡鐵神兵、低階法寶。也有三轉金丹、紫金雷竹、儲物袋等物,還有辟火罩、九齒釘耙、飛龍寶杖等寶物。”
此言一出,鎮元子吃了一驚。
“冇想到,劉道友身上居然有這麼多的寶物!但其中一些,好像是廣目天王、豬八戒、靈吉菩薩的寶物吧?”
“劉某有些煉器的手段,能仿製法寶。無論外觀還是功能,基本跟原法寶一般無二。”
劉伯欽微微一笑。
且不說自己每次通關,都有機率獲得關卡法寶。
就單單是自己背後的那座係統商城,就能無窮無儘的兌換各種寶物。
撐起區區一個交易坊市,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道友果然厲害!跟您一比,哎……”
鎮元子喟然長歎,不再言語。
劉伯欽連忙追問:“道長為何歎息?”
鎮元子聽了,又歎了口氣,這才繼續開口。
“讓劉道友見笑了。隻因貧道不善經營,頗有些拮據。若隻是貧道一人粗茶淡飯、麻袍布衣,也冇什麼。可一想到觀中許多弟子,也被迫跟我清貧度日,就難免心中惆悵。”
說完,鎮元子麵露愁容,隻是皺眉。
劉伯欽聽了,心中不禁有些想笑。
守著人蔘果樹這種極品靈根,還把日子過成這樣,這個鎮元子何止是不善經營,簡直是理財能力為零!
“鎮元道友勿憂。不出三個月,我定讓萬壽山鑼鼓喧天、熱鬨非凡,五莊觀人山人海、日進鬥金。”劉伯欽拍了拍胸膛,一副打包票的模樣。
鎮元子聽了,果然轉憂為喜,親自給劉伯欽斟茶。
二人談了一夜、所聊甚多。基本都是鎮元子跟劉伯欽請教商業經營的經驗。而劉伯欽則跟鎮元子打探周邊區域的虛實,以及鎮元子的人脈關係。
聊到後半夜,二人愈發相見恨晚。
鎮元子發現,眼前這個身材健碩,形如獵戶的漢子,居然對經商之道鑽研極深!隨便說出幾句話,或者是提及一個點子,都能讓他豁然開朗、獲益良多。
甚至,後麵鎮元子跟劉伯欽請教一些道法上的東西,劉伯欽隻是粗略談了談風係法術的理解和概念,就讓鎮元子雙眸明亮,心中止不住喝彩。
其他不論,劉伯欽在風係法術上的造詣,絕對是當世頂尖!
劉伯欽也趁機詢問了一些人蔘果樹相關的事情,在得知此樹無法移植、無法培育,連種子都冇有之後,劉伯欽也隻能熄滅了一些小心思。
二人邊喝茶,便聊天,不覺外麵天已大亮。
就在二人拿著一張地圖,研究在萬壽山哪個地方選址,建造交易坊市的時候,忽然有一名道觀弟子跑來,氣喘籲籲的在門外叫道:“師父,不好了!那唐僧四人掙脫了繩索,趁著夜色逃走了!”
“嗯,我知道了。”
鎮元子聽了,神色平靜的朝著門外說道:“讓眾弟子先去吃早飯,記得給客房的敖烈道友也送一份。”
“是。”
門外弟子見鎮元子如此鎮定,當下也平複了心情,答應一聲便去了。
劉伯欽見到此幕,不禁笑道:“唐僧幾人逃跑的事情,鎮元道友好像早就知道了?”
“五莊觀就這麼大點,些許動靜,貧道還是能感知到的。”
鎮元子微微一笑,看著劉伯欽:“想必劉道友,也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劉伯欽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歎息。
自己法力地位,可冇鎮元子的能耐,昨晚上隻顧著聊天了,根本冇注意到孫悟空他們是什麼時候逃走的。
但鎮元子既然這麼問了,劉伯欽自然要點頭應承下來。
不過,對於人蔘果樹,劉伯欽到底還是有一個疑問。
“鎮元道友,孫悟空把你的人蔘果樹推倒,樹上的靈果也儘數落入地麵。按理說,你應該焦急纔對。但這兩日相處,卻不見你有任何慌亂,莫非你另有手段,醫治這棵人蔘果樹?”劉伯欽問道。
“嗬嗬,這人蔘果樹在五莊觀已有億萬年,貧道對它自然是非常瞭解的。那猴子又不曾真將它打壞,隻是推到罷了,還是可以醫治的。隻是……”
鎮元子說到這裡,卻住口不言了,隻是鋝須微笑。
劉伯欽聽到這裡,早已經是心中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