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距離流沙河十裡,唐僧和劉伯欽所在處。
經曆剛纔一戰,唐僧戰戰兢兢,倚著天馬不敢動彈。
顯然是玉淨瓶毀天滅地的威能,實實在在的嚇到了他。
他看到劉伯欽跟龍女、惠岸行者一通交涉,好一會兒才從天空返回,不由得開口詢問。
“這龍女、惠岸行者,不是觀音菩薩的弟子嗎?為何……為何出現在這裡,還險些……險些讓我喪命……”
唐僧說起話來,有些結結巴巴,似乎不敢相信觀音菩薩的人,居然差點害死自己。
“嗬嗬,之前那座觀音禪院,不也是險象環生,讓你險些被燒死?”
劉伯欽故意嗬嗬一笑。
唐僧聽了,登時麵如土色,豆大的汗珠粒粒滾落,一把上前抓住了劉伯欽袖子。
“劉兄,您的意思是,觀音菩薩想殺我?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長老不必驚慌。”
劉伯欽看到玩笑開的有些過了,恐折了唐僧西去取經之誌,連忙安撫道:“觀音菩薩是取經專案的最大負責人,料想她不會真的害你。充其量,龍女、惠岸行者在這裡,也就是幫你添一重劫難罷了。”
“你的意思是,菩薩在湊那八十一難?”唐僧聽了,登時醒悟。
但很快的,又露出抱怨神色。
“縱然如此,若非劉兄相助,剛纔我也已經死了!菩薩的弟子,下手也忒冇輕冇重!”
“好了,不提這些。”
劉伯欽朝著身邊的護罩指了指,道:“我已經佈下‘辟火罩’,尋常妖怪傷不得你。咱們在這裡安心等待,等悟空、八戒、敖烈他們歸來,再做計較。”
“好,我都聽劉兄的。”唐僧自無異議,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劉伯欽點了點頭,複又從係統空間取出一些吃食,讓唐僧安心享用。自己卻來到了一旁,背對著唐僧盤膝而坐,擺出一副調息打坐的模樣。
而實際上,劉伯欽額頭隱有汗珠浮現,心中也是陣陣後怕。
剛纔跟龍女對峙,完全是劉伯欽在虛張聲勢,厲聲恫嚇!
但凡這個傲嬌龍女氣不過,要跟自己殊死一搏,那劉伯欽此刻已經被與玉淨瓶砸的渣都不剩、形神俱滅了!
好在,劉伯欽在緊急關頭,把自己連日來積攢的積分,全部用來提升修為。
兩千積分,讓劉伯欽修為瞬間突破到真仙中期,實力暴漲了一倍。
那龍女見劉伯欽‘瞬間突破’,隻當是劉伯欽隱藏了修為,此刻隻略微釋放了一些,果然被唬住。
後來,眼看兩人又要鬨僵,劉伯欽隻得咬牙,將剩餘的幾百積分也全部加在修為上。
這纔有了劉伯欽隱隱修為再度提升的感覺,第二次震懾住龍女。
除此之外,為了虛張聲勢,劉伯欽還故意取出了飛龍寶杖,並說出了自己殺了黃風怪、靈吉菩薩的事情。
但,也許是劉伯欽壓迫過甚,也可能是龍女性格倨傲、受不得欺負,最後居然還是要對劉伯欽動手。
若非惠岸行者現身救場,恐怕劉伯欽還是要死。
至於後麵,劉伯欽看穿了惠岸行者的隱跡潛蹤,那純粹就是劉伯欽虛張聲勢了。
惠岸行者乃是金仙中期修為,實力尚在龍女之上。劉伯欽區區真仙修為,差了兩個大境界,如何能看破惠岸行者的行蹤?
不過,惠岸行者早就預設劉伯欽擁有聖人修為,因此對於劉伯欽的話,絲毫都不意外。
反而是對劉伯欽的態度,遠比龍女謙卑恭敬。
見他如此,劉伯欽這才大著膽子,又敲了他一筆賠償,這才放他們二人離去。
想到這裡,劉伯欽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並看了一眼係統空間。
隻見空蕩蕩的係統空間裡,此刻多出了一根三丈多高、雷光閃爍的紫金雷竹。
這可是好東西,此竹乃珞珈山特產寶物,在強大仙氣的滋潤下,曆經萬年才能長成。竹體內蘊含辟邪神雷,專克一切妖魔鬼怪,是頂級的法寶材料。
除此之外,那一缽楊枝甘露,是觀音菩薩的聖水,可醫死人活白骨,救治萬千生靈。
就連五莊觀的人蔘果樹,都能救治。效力之強,當世無匹。
此物對劉伯欽的西行之路,絕對是有大用的。
除此之外,因為驚退了龍女,劉伯欽頭頂的斬殺線,也跟著淡弱了許多,隻剩下一些血光痕跡。
這意味著,對自己殺意最強的龍女,已經不再準備對自己出手。
而那些黯淡的血光痕跡,不過是在提醒劉伯欽,接下來自己仍有死亡風險。
“叮!恭喜宿主改變自身命運,係統獎勵五百積分!”
看到這個係統提示,劉伯欽並不意外。
龍女是金仙境界,劉伯欽通過虛張聲勢,迫使她不再對自己出手,自然算是改變了自身命運。
隻是,眼下這個局麵,五百積分能做的事情很少。
如何破局,還是要另尋辦法。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通過斬殺線來判斷,觀音並未對自己起殺心。否則,頭頂血光不可能會黯淡這麼多。”
劉伯欽摸了摸下巴,眼眸裡露出思索之色。
“但是,流沙河這一難,原本隻有沙僧在這裡,根本就冇有觀音師徒!為何她們會出現在這裡?莫非真如龍女所言,觀音不喜歡自己在取經團隊,所以想把自己摘出去?”
想到這,劉伯欽眉頭漸漸皺起。
若是這樣,觀音恐怕接下來還會接二連三的對自己動手。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自己這一路西行,不知還要經曆多少艱難險阻,豈能天天防著觀音搗蛋?
必須要想個法子,解決掉這個禍患。
就在劉伯欽皺眉思索的時候,東方天空有兩道遁芒呼嘯而來,落在了辟火罩外麵,正是豬八戒和敖烈。
二人落地之後,就看到辟火罩開啟了一個缺口,當即便快步入內。
敖烈來到劉伯欽麵前,立刻拱手道:“弟子見過師父!不知傳喚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嗯,你來的很好。”
劉伯欽見了敖烈,便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敖烈聽了,果然大怒。
“觀音也忒不是個東西!居然欺負到師父頭上來了!”
他氣沖沖的抽出短棍,大喝道:“師父!我這就去流沙河,為您老人家出氣!”
看他一副憤怒模樣,當真是要去棍打觀音、腳踹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