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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劉前輩以後在取經途中,若是再遇到可造之才,一定記得通知在下。”
李靖嗬嗬笑著,又跟劉伯欽又說了幾句話,這才帶著哪吒返回了天庭。
等他們離開後,一直在旁邊圍觀的敖烈,連忙上前來,露出一臉得意之色。
“師父,你可不知道。我跟李靖、哪吒從天庭下來時,曾說這個黑熊精,是被師父一招擒下的。當時哪吒就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色,說這個黑熊精實力不怎麼樣。”
“嘿嘿,如今哪吒跟黑熊精大打了一場,他們也算是知道自己跟師父的差距了!”
敖烈在旁邊嘿嘿笑著,顯然很是得意。
劉伯欽卻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說哪吒為何要出手挑釁!原來全都是你這個多嘴多舌的徒弟,在暗中搗亂!”
敖烈知道劉伯欽脾氣好,被白了一眼,也不擔心,反而繼續笑道:“師父乃聖人修為,莫說是區區一個黑熊精,即便是玉帝、如來,也得小心客氣。他們心中懷疑師父的實力,照我說,就該露些手段震震他們!”
劉伯欽聽了,訓斥道:“為師隱藏修為,就是為了少惹是非!你這孽徒,反倒是無法無天,到處招風惹雨!他日若真的遇到危險,我可救不了你!”
“師父,徒兒知錯了,您莫要生氣!”
敖烈看到劉伯欽真生氣了,當即收斂了嘻笑,諾諾退到一旁。
旁邊黑熊精看到這一幕之後,早就慌得跪倒在地,給劉伯欽磕頭。
“俺蠢貨一個、目不識聖,居然冒犯了您老人家,死罪死罪!”
“起來吧。”
劉伯欽擺了擺手,道:“你回洞中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帶著手下小妖,都來觀音禪院候著,屆時我有任務給你。”
“是,是!”黑熊精連忙叩首答應。
但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劉伯欽已隨敖烈駕雲,返回觀音禪院去了。
……
劉伯欽返回觀音禪院之後,一邊找到唐僧還了袈裟,一邊帶著敖烈、白鳳兒等人,清理觀音禪院的廢墟。
同時,劉伯欽也在暗中翻看係統給自己的新獎勵。
首先,便是這一難的通關獎勵,分彆是兩百年修為和一件法寶‘辟火罩’。
這個辟火罩,跟廣目天王的那個一模一樣,能隔絕一切火焰攻擊,屬於是個二流的功能性法寶。
雖然法寶一般,但劉伯欽心中卻浮想聯翩。
如果每次通關,都會獎勵這一難裡曾出現過的寶物,那自己不久起飛了?
之後的平頂山、火焰山,甚至是黃眉童子、青牛精的寶物,哪一個不是頂級重寶!?
但凡得到其中一件,西牛賀洲自己幾乎都能橫著走!
與之相比,那兩百年修為倒是不值一提,等價於兩百積分而已。想要進階下一個真仙境界,至少還需要七百年修為。
劉伯欽認為,這應該是自己的資質不夠好,所以進階個真仙境,都需要一千年。
搖了搖頭,劉伯欽將注意力放在下一個獎勵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改變黑熊精的命運,係統獎勵五百積分!”
五百積分,還是挺香的。
這個黑熊精,原該被觀音降服、戴上禁錮,去珞珈山當護山大神。
如今被劉伯欽改變了命運,成了哪吒手下先鋒大將。
地位雖然冇有提高多少,但卻避免了戴上禁錮,被人奴役的結局,對黑熊精也算是一件好事。
有了這五百積分,再加上之前沿途積攢的,正好超過一千。
劉伯欽毫不猶豫,直接從係統商城裡兌換了‘地煞法——定身術’。
感受著腦海中的定身術資訊,劉伯欽心中暗暗驚歎。
不愧是係統出品,剛學會這個法術,熟練度就自動到了宗師級,將其徹底掌握!
有了這門法術,劉伯欽對普通小妖,幾乎是降維打擊。對普通凡人,更是百試百靈。
即便是麵對那些實力強大的妖魔,也能起到牽製作用。
搭配上劉伯欽的頂級神通‘三昧神風’,以後即便是遇到厲害妖怪,也能與之抗衡。
除了這些獎勵,劉伯欽格外在意的,還有李靖和哪吒。
這二位掌握了天庭兵權,位高權重,跟負責外交的太白金星一道,並稱為玉帝三大心腹。
玉帝這次派他們二人過來,跟自己混個麵熟,代表玉帝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拉攏自己。
而對此,劉伯欽並不意外。
劉伯欽曾經深入研究過西遊世界,知道如今的天庭,共分為三個陣營,互相拉扯、暗中角力。
分彆是以道祖老君為首的道家派係。
以鬥姆元君為首的星宿派係。
以及玉帝、王母為代表的皇權派係。
其中鬥姆元君勢微,已被邊緣化。道祖和玉帝則是貌合神離,目前正在激烈爭奪雨水權。
道門有五雷法,可以直接呼風喚雨。而玉帝則通過斬龍台,殺涇河龍王立威,用聖旨控製降水權。
在西遊世界,控製雨水,就代表控製糧食,而誰控製了糧食,就能控製百姓。
因此,玉帝和老君都在爭奪百姓的信仰。
但他們二人之所以還能維持表麵和平,全靠西天佛門的強大壓力。
如果說之前的封神量劫,意味著人族大興。那麼西遊量劫,就是佛門大興。
這是天道氣運所致,定數難以更改。
故而,無論是玉帝還是道祖,麵對如來的取經專案,都被迫進行了妥協。允許西天佛教以唐僧取經的方式,大規模傳入東土大唐。
當然了,這些利益糾葛,對於如今的劉伯欽而言,還是太遠了。
劉伯欽如今隻想儘快抵達寶象國,打通自己的第一條商路,然後躺賺積分,儘快提升實力。
……
茫茫南海,珞珈山。
在一處寶光陣陣、仙氣藹藹的蓮池旁,容貌極美的白衣觀音,此刻正皺著黛眉,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旁邊侍奉的龍女,忍不住開口詢問。
“師父,您自從前日派出惠岸師兄西去後,就一直心懷不暢,是不是西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觀音歎了口氣,道:“經過我多方籌劃,唐僧終於開始西去取經。但沿途發生的事情,卻總是不順。佛祖曾說,法不可輕傳,要那唐僧心懷虔誠、跋山涉水,曆經八十一難後,方纔可傳他大乘佛法。但是……”
觀音說到這裡,似乎又想起了猴子的緊箍,以及龍馬的叛變,不禁俏臉微嗔。
好一會,觀音方纔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