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稱號,先不談。」
劉伯欽深吸一口氣,將此事暫且按下,並開口給出了一個理由:「我如今隱匿修為,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再者,我在取經團隊這邊,隻是想親眼見證這場西遊量劫,沿途尋尋那些佛門和尚的晦氣而已。此事,你和玉皇陛下知道就行,莫要聲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太白金星聽到劉伯欽口稱『玉皇陛下』這個尊稱,知道劉伯欽對玉皇大帝是有好感的,登時便露出一臉笑容。
「劉前輩的意思,我一定如實回稟陛下。日後若有需要天庭出手幫忙的地方,隻管言語一聲,我等一定竭力相助。」
「那就有勞星君,替我向陛下問好。」
劉伯欽拱了拱手,隨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事情,攔住了即將離去的太白金星。
「星君且慢離去,有件事情我想勞煩星君。」
「劉前輩請吩咐。」太白金星立刻止住騰雲,笑嗬嗬的看著劉伯欽。
劉伯欽卻轉身看向了小白龍,開口道:「這小龍與我有緣,我想將其收在門下,當個傳訊跑腿的弟子。星君既然恰巧來此,不妨做個見證。」
此言一出,太白顯然是一愣。
這西海三太子雖說有些根腳,卻也淺薄,更隻有區區玄仙修為。
天庭如他實力者,車載鬥量,不可勝數,如何能被劉伯欽看中?
倒是旁邊敖烈聽了,歡喜不禁,想也不想便納頭跪拜,口中高呼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好。」
劉伯欽臉上露出欣慰之色,立在原地受了敖烈三拜之後,聽到係統『叮』的一聲提示音後,這才伸手將其攙扶起來。
「敖烈,既入我門,為師自然要庇護著你。」
言畢,劉伯欽轉頭瞧向太白金星:「星君,敖烈之前犯下的忤逆之罪,可否跟玉帝求個情?」
「這個簡單。」
太白金星撚須一笑:「等我返迴天庭,便稟明玉帝,求他降旨開恩。瞧在前輩麵上,玉帝定不會追究。」
「多謝星君!多謝師父!」
敖烈大喜,連忙對太白星君和劉伯欽,分別跪拜了一番。
「嗬嗬。」
太白金星瞧著敖烈如此恭敬,心中也是歡喜,當即探手入袖,取出了一根尺許長的暗金短棍。
「此物名叫先天庚金棍,是我年輕時斬妖除魔的兵器。今日與你有緣,便送與你吧。」
「多謝星君!」
敖烈兩眼亮晶晶的,舉起雙手接過了此棍,往來摩挲,顯是愛不釋手。
劉伯欽見了,直接一抬手,從係統空間裡徑直取出了一張金色陣圖,交給了敖烈。
「敖烈,此乃天絕陣陣圖,今日為師傳給你,你要好生習練,切莫倦怠。」
此物一出,太白金星不禁動容,就連悟空也跟著側目,似乎兩人都曾聽說過天絕陣的大名。
太白金星更是稱讚道:「不愧是聖人手筆,一出手便是最適合玄仙修為的頂級殺陣。這天絕陣乃上古奇陣,失傳已久,沒想到今日重現人間!」
敖烈更是歡喜不盡,連忙伸手接過,跪倒叩謝。
「多謝師父!徒兒一定儘快學習,早日掌握此陣,為師父效力!」
旁邊悟空見了此幕,抓耳撓腮,也想從身上拿出點東西送給敖烈。
但他剛剛從五指山脫困,孑然一身,除了一根金箍棒,竟然是再無他物。
於是,隻得開口笑道:「敖烈,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你做了劉兄的徒弟,便是我齊天大聖的朋友,以後若遇到難處,儘管開口!俺老孫一定幫你。」
「多謝大聖!」
敖烈聽了,方纔知道眼前這個猴子,居然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連忙拱手稱謝。
四人復又說了一會兒話,劉伯欽彷彿纔想到什麼事情,看向太白金星。
「星君,還有一事,想要讓你幫忙。」
「劉前輩客氣了,有什麼吩咐,但講無妨。」太白金星嗬嗬笑道。
劉伯欽朝著身後唐僧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西天道路艱難,如今唐僧沒了馬匹,遲緩難行。天庭若有空閒的禦馬,可否借來一匹用用?去罷西天便還。」
「這有何難?不消用借,此事我便可做主。」
太白金星十分大方的開口道:「禦馬監裡天馬眾多,尋上一匹高大健碩的送與唐僧便是。」
「這個好!」
孫悟空一聽此事,當即踴躍上前,急匆匆叫道:「禦馬監我熟啊,那些天馬還是我養大的嘞!讓我隨老倌一起去天庭一趟,親自為師父挑一匹好馬!」
劉伯欽一挑眉:「悟空,為何如此積極?」
「嘿嘿。」
悟空嘿然一笑,道:「一來,去看看那些養過的天馬。二來,師父有了此等腳力,西行之路定然快些,我也好早日了結差事,修成正果。」
「你啊,你這猴頭。」
劉伯欽聽了,跟太白金星一起指著猴子笑。
很快,太白金星拱手告辭,帶著孫悟空一道前往天庭。
而劉伯欽則帶著敖烈,來到唐僧歇息處。
隻見到,唐僧坐在石頭上,神色惴惴不安,時不時東張西望,擦拭額頭冷汗。
此刻瞧見劉伯欽返回,立時站起,上前道:「劉兄,可讓貧僧一番苦等!你剛纔去了什麼地方,竟這麼長時間?」
言畢,他又瞧見劉伯欽身後的敖烈,見敖烈麵如冠玉、氣質出塵,好似某個國家的王子一般,不禁一愣。
「這是哪家的公子?」
「西海龍王三太子敖烈,拜見取經人!」
敖烈此刻,還記著觀音吩咐給他的差事,見了唐僧立刻上前拱手行禮。
「龍王之子?」
唐僧顯然是第一次見到真龍,吃驚之餘,上下打量,終於忍不住拉著劉伯欽袖子,走到一旁低聲說話。
「劉兄,這公子看起來也是個富貴哥,想來家境不差。為何神神叼叼,說自己是龍?龍長什麼樣,我能不知道嗎?他這般俊俏,分明是個人身。」
聽到唐僧這麼說話,劉伯欽有些無奈。
這唐僧肉眼凡胎,確實不認識神仙。
當即,劉伯欽便將敖烈為何在此,以及之前火燒明珠、天庭受罰的前因後果,盡數說給唐僧聽。
唐僧聽了,倍覺荒誕,隻是搖頭不信。
「劉兄說笑了,他嘴巴纔多大,竟能一口吞下我的馬匹?想來是那白馬受驚,失足跌入深潭,你眼花看差了。」
「啊,對對對。」
劉伯欽無奈,也不再解釋,隻是扶著唐僧坐下,讓他安心等到孫悟空返回。
自己,卻將敖烈叫到一旁,另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