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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你去禦藥房,挑一些上等的育兒丹藥,什麼培元丹、養生丸之類的,多帶點。”
“還有,再選幾件好一點的小衣服小鞋子,一定要精緻點的。”
“務必把這些東西,親自送到取經人手裡。”
“就說這是朕的一點心意,讓他們務必收下,好好把佛門這幾位麟兒撫養長大,將來也好繼承佛門衣缽。”
這話一出,大殿裡炸了鍋。
原本還能勉強繃住的神仙們,這下徹底破功了。
“哈哈哈哈!”
“繼承衣缽?陛下這招絕了啊!”
“這要是讓如來知道了,不得氣得再噴幾口血?”
“送育兒丹藥?這哪是送禮啊,這是把佛門的臉皮揭下來,再撒把鹽啊!”
眾仙神鬨堂大笑,笑聲震得大殿頂上的琉璃瓦都在顫。
玉帝這是把佛門的臉拎到九天之上,讓全三界都來圍觀,然後再狠狠踩上幾腳。
太損了!但也太爽了!
……
萬壽山,五莊觀。
鎮元子正盤坐在靜室裡,閉目療傷。
雖然之前硬剛如來打得痛快,但畢竟傷了元氣,還需要好好調養一陣子。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師父,師父!”
清風和明月這兩個童子平日裡也是懂規矩的,今天卻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兩人臉上帶著一種既震驚又想笑的古怪表情。
鎮元子微微皺眉,睜開雙眼。
“何事驚慌?”
“就算天塌下來,也不過是個個高得頂著,成何體統?”
清風喘了口氣,顧不上行禮,直接喊道:
“師父,外麵都傳瘋了!”
“說是那個從東土來的取經和尚,唐三藏,生了!”
“而且一口氣生了三個!”
“連帶著阿難尊者,還有個羅漢也都生了!”
鎮元子聞言,整個人猛的一愣。
他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生了?唐僧生孩子了?”
明月在旁邊拚命點頭,補了一句。
“千真萬確!聽說哭聲震天,孩子都已經在地上爬了!”
“現在整個地仙界都在傳這事兒,說是佛門出了個能生孩子的大男人,簡直是千古奇聞啊!”
鎮元子先是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一陣爽朗至極的大笑聲,從靜室裡爆發出來。
“哈哈哈!”
這笑聲中氣十足,帶著一種發泄後的暢快,把靜室裡的灰塵都震得撲簌簌往下掉。
“報應,真是報應啊!”
鎮元子一邊笑,一邊拍著大腿。
他之前被如來打上門來,毀了五莊觀,傷了地脈,這口氣一直憋在心裡冇處撒。
雖然最後逼退瞭如來,但心裡還是覺得憋屈。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的鬱氣瞬間就消散了。
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體內還冇好利索的傷勢,都跟著恢複了幾分。
這就是道心通透的好處啊!
“如來啊如來,你毀我地仙界山川水脈,害我億萬生靈遭殃。”
“你口口聲聲為了西遊大興,不擇手段。”
“如今你佛門弟子當眾產子,成了三界最大的笑柄!”
“這就是天理昭彰,這就是活該!”
鎮元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甚至有點後悔剛纔冇多留如來一會兒,讓他親耳聽聽這個好訊息。
估計那場麵,一定精彩得很。
鎮元子一揮拂塵,心情大好。
“好,好得很!”
“清風明月,去咱們後院摘幾個人蔘果下來,給附近的散仙們送去。”
“就說今日貧道心情好,請大家同樂!”
……
兩界山,小院。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許牧正悠閒的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個茶壺,時不時嘬一口。
麵前的水鏡裡,正映照出三界各處的反應。
看著天庭神仙們笑得前仰後合,鎮元子拍手稱快。
還有佛門一個個如喪考妣的死樣子。
許牧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種看著自己一手導演的大戲上演的感覺,確實挺爽的。
“小老爺……”
一旁的青牛趴在地上,看著自家這位爺,心裡那叫一個複雜。
他本來以為,之前在金兜山把如來氣吐血就已經夠狠了。
冇想到,跟現在這招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青牛想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也冇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您這手段,也太……”
“太絕了?”許牧接過話茬,淡淡的笑了笑,“差不多吧。”
青牛搖了搖頭,心裡一陣感慨。
取經人誤喝子母河水懷孕,這本來就是西遊既定的劫難。
按照正常的劇本,應該是孫悟空去找如意真仙要點落胎泉水,把孩子打掉,然後大家該乾嘛乾嘛。
頂多就是受點驚嚇,遭點罪。
可是小老爺呢?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直接把如意真仙給收了,落胎泉連鍋端了,徹底斷了取經人的後路。
讓三個大男人當眾生孩子,這事兒傳出去,以後誰還信佛門那一套?
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狠毒百倍。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一招可是誅心啊!
青牛看著許牧人畜無害的臉,心裡對這位小老爺的敬畏,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他甚至有點同情如來了。
惹上這麼一位主兒,佛門這回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青牛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聽話一點,千萬彆惹小老爺不高興。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小老爺啊。”
“他是真的會把人往死裡玩,而且還是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的那種。”
青牛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連尾巴都不敢亂搖了。
女兒國,國都。
城池不大,卻異常精緻。
粉牆黛瓦,街道乾淨整潔,到處都種滿了鮮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氣,還有特有的女子柔情。
許牧步行進入城中,他換了一身白衣,手裡搖著把摺扇,就像是個出來遊玩的世家公子。
剛一踏進城門,周圍的喧鬨聲瞬間就小了下去。
緊接著,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盯在了他身上。
“天呐,快看,是個男人!”
一聲驚呼打破了平靜,原本還在討價還價、聊著家長裡短的女子們,一個個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眼睛瞪得溜圓。
她們這輩子一個男人都冇見過,更彆說長得這麼俊俏的小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