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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捧著紫金缽盂,也不顧什麼高僧形象了,咕咚咕咚又是幾大口。
河水入口甘甜,渾身的燥熱立馬消了大半。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一臉的陶醉。
“好甜!”
“悟空啊,這水是真好喝,比咱們大唐的井水還甜。”
說著,唐僧又忍不住把缽盂伸進河裡,滿滿噹噹地舀了一大瓢。
“師父說得對,這水確實解渴。”
一旁,阿難和新來的羅漢也渴壞了。
這一路上被折騰得夠嗆,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甜頭,誰還顧得上想那麼多?
紛紛湊過來,把手裡的破碗伸進河裡,灌了個半飽。
……
“嗬嗬。”
不遠處,大樹下,六耳獼猴扛著隨心鐵桿兵,冷冷的看著這仨貨。
他當然認得這條河。
傳說中的子母河。
喝一口就能懷孕,不管你是公的母的,是人是妖,都得乖乖懷胎生子。
但他就是冇出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喝吧,多喝點。”
六耳在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隻因為,這幫禿驢平時滿口的仁義道德,關鍵時刻比誰都慫。
特彆是唐僧,窩囊廢一個,動不動就哭哭啼啼。
阿難也不是什麼好鳥,之前還在跟自己擺架子。
“這回好了,讓你們也嚐嚐當孕婦的滋味。”
“要是這三個大老爺們兒每個人挺著個大肚子,再生出一堆小和尚來……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他甚至有點期待,想看看這幫和尚怎麼收場。
……
“悟空,咱們上路吧。”
唐僧喝飽了水,歇夠了腳,覺得渾身舒坦,精神頭也足了不少。
他整了整袈裟,重新爬上了白龍馬。
阿難和羅漢也拍了拍鼓脹的肚皮,雖然覺得有點撐,但也還能走。
一行人晃晃悠悠地繼續往西走,然而這好景不長。
還冇走出幾裡地,也就剛過了個小山坡,馬背上的唐僧突然臉色一變,原本紅潤的臉瞬間煞白。
他眉頭緊鎖,兩隻手捂著肚子。
豆大的冷汗就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瞬間濕透了僧帽。
後麵的阿難也跟著叫喚起來了,捂著肚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滾。
新來羅漢更是慘,本來就喝得多,這會兒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跪在地上直哼哼。
三人疼得滿地打滾,慘叫聲此起彼伏。
……
“喲,師父,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纔喝水喝急了,岔氣了?”
旁邊,六耳看著幾人這副狼狽樣,心裡那個暢快啊。
他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戲,
“潑猴。”
唐僧疼得話都說不出了,哪還有空理他。
很快,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這幾個人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三人的肚子有了動靜。
他們的肚子裡傳出一陣奇怪的響聲,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蠕動。
一圈……兩圈……
眨眼功夫,三人的肚子就大得跟扣了個鍋蓋似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唐僧嚇傻了,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著自己那個圓滾滾的肚子,滿臉的驚恐與茫然。
他的肚皮硬邦邦的,裡麵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踢他。
哪有岔氣,能岔出個這麼大的肚子來的?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阿難也慌了神,他強忍著劇痛,趕緊閉上眼睛,運起法力去檢視自己體內的情況。
這一看,阿難整個人直接麻了。
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神識清楚地看到,在那肚子裡,有一團極其濃鬱的生機正在飛快地凝聚。
不是氣,是個胎兒啊!
而且已經成型了!
“我……”
“我懷孕了!”
阿難睜開眼,聲音都在哆嗦,帶著絕望。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唐僧和新來的羅漢聽到懷孕這兩個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懷孕?!”
唐僧兩眼發黑,差點冇暈過去。
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個出家人,要是懷了孕,傳出去還活不活了?
這哪是取經啊,簡直就是造孽!
新來羅漢更是崩潰,抱著肚子在那兒乾嚎:
“我是男的啊,我是羅漢啊,怎麼能懷孕啊!”
“這還怎麼回靈山啊,佛祖不得打死我啊!”
……
“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
六耳看著這三個大肚子孕婦,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畫麵太美,他都不忍心看了。
……
遠處雲端,玄黃世界內。
許牧負手而立,通過水鏡看著下方這荒誕的一幕。
看著那三個和尚挺著大肚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子母河的水,果然名不虛傳。
這種不講道理的因果律武器,用來整人簡直是一絕。
“能讓男人懷孕的河水,倒是個有趣的東西。”
許牧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種好東西留在這兒也是浪費,不如收走,以後指不定還能用來坑誰一把。
比如那位高高在上的如來佛祖?
要是哪天給如來也灌上一口這水……
許牧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很有意思。
他心念一動,大手一揮。
“收!”
“轟隆隆!”
下方的大地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子母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樣。
河水倒卷,沖天而起。
整條大河被連根拔起,化作一條巨大的水龍,呼嘯著衝進了許牧的玄黃世界裡。
眨眼間,隻留下一個乾枯的河床。
“不錯。”
許牧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整條子母河收入玄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