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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之內,許牧的呼吸近乎停滯。
一瞬間,許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
這可是荒古聖體本源!
是足以讓聖人都為之側目的無上根基!
是能讓一頭豬,都擁有證道混元潛力的逆天神物!
現在係統告訴他這份天大的造化,他可以分給彆人一份。
他的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那隻被壓在五指山下,桀驁不馴的潑猴。
另一個則是院子裡那個看似老實巴交,實則來頭大到嚇人的老青牛。
給誰?這個選擇題,太難了!
許牧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給猴子?”
這個念頭,第一個冒了出來。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這是收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潑猴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會說話的,超級無敵至尊VIP級彆的寶箱!
自己前前後後,才投餵了他幾次?
神象鎮獄勁,三十六顆定海神珠!
哪一個拿出去,不是足以讓三界大能搶破頭的東西?
尤其是那三十六顆定海珠,合而為一。
更是成就了完整的先天至寶,三十六諸天!
這猴子的潛力毋庸置疑,絕對是頂級的。
把這荒古聖體本源給了他,等於是給自己的這個超級寶箱,進行了一次史詩級的強化升級。
以猴子那逆天的跟腳,再配上荒古聖體。
天知道下一次投喂,係統會返還給自己何等恐怖的獎勵?
說不定,直接就是混沌至寶起步!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許牧的心臟,都忍不住砰砰狂跳。
但是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牛圈裡的那頭老牛身上。
“給老牛?”
這老牛的身份,太特殊了。
太上聖人坐騎!
自己之前共享給它的那一部三十三天造化神拳,同樣是係統出品的無上之法,其價值絕對不在神象鎮獄勁之下。
這算是一筆投資,如果現在再把這同樣逆天的聖體本源,分潤給它一份。
那這份投資,可就太重了!
重到足以讓這頭聖人坐騎,都欠下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邊是立竿見影,能讓獎勵拿到手軟的超級寶箱。
另一邊是關乎未來,能當做終極底牌的聖人保險。
許牧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想炸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最終,當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有些刺眼時。
許牧一直緊鎖的眉頭,終於緩緩舒展開來。
“還是給猴子。”
原因很簡單,所謂的聖人保險聽起來很美,但那太遙遠了。
而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聖人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
誰能保證自己的一點投資,就一定能換來聖人的青睞?
萬一那位聖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坐騎欠下的人情呢?
那自己這筆投資,豈不是打了水漂?
與其去賭那虛無縹緲的未來,不如牢牢抓住眼前的,實實在在的好處!
猴子,纔是他目前安身立命的根本!
隻有不斷地從猴子身上薅羊毛,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
強到足以無懼三界任何風雨,那纔是最可靠的!
自身強大,纔是永恒的真理!
至於老牛那邊……許牧的心中,也早已有了一番計較。
“那部三十三天造化神拳,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足夠它消化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的聖體本源,雖然不給它,但以後係統再獎勵其他的好東西,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它。”
“畢竟,來日方長嘛。”
……
與此同時,牛圈裡。
老青牛的牛臉上,寫滿了困惑。
想不明白,它實在是想不明白。
那個叫許牧的小子,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自己。
又是頂級靈果,又是無上神拳的,他到底圖個啥?
圖自己這身牛皮?還是這幾斤牛肉?
彆開玩笑了,光是那一部三十三天造化神拳,其價值就足以買下億萬個自己了。
難道是圖自己給他當坐騎,鞍前馬後?
可看他那樣子,宅在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根本不像是個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主啊。
老青牛感覺自己的牛腦,快要不夠用了。
它活了無窮歲月,跟在老爺身邊,見識過多少大能,經曆過多少風浪。
自認為,早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人心。
可偏偏,就是看不透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
這小子的心思太深了,根本不是它一頭牛能猜透的。
“唉,算了算了。”
老青牛煩躁地打了個響鼻。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還是參悟神拳要緊!”
一想到那部拳法,老青牛那雙渾濁的牛眼之中,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熾熱的光芒。
【三十三天造化神拳】!
這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太霸道了!
它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若是自己能將這套拳法完全參悟透徹。
那麼自己或許就能打破桎梏,觸控到那個,連它曾經都不敢想象的更高層次的境界!
想到這裡,老青牛的心瞬間就變得火熱起來。
它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整個心神瞬間沉浸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
在那裡,一篇閃爍著金色道韻的拳法總綱,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的心神在每一個古老的字元上流轉,參悟著其中蘊含的無上奧義。
“嗡……”
一縷縷蒼茫、古老、霸道絕倫的氣息。
開始不受控製地,在它的周身緩緩浮現。
……
日上三竿,當許牧將聖體本源給自己帶來的提升,徹底穩固下來之後。
他緩緩起身,推開了房門。
陽光,正好。
他冇有絲毫的停頓,徑直走向了牛圈。
此刻的老青牛,依舊沉浸在對拳法的參悟之中。
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老牛,走了。”
許牧伸出手,在的牛背上,輕輕拍了拍。
“喂猴去了。”
平淡的聲音,在老青牛的識海中轟然炸響。
“哞!”
老青牛一個激靈,猛然驚醒。
它那雙巨大的牛眼中,閃過了一絲被打斷參悟的不悅。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瞭然的明悟。
它明白了,這小子養著自己就是為了當坐騎,去那個鬼地方啊。
老青牛有些無奈地,打了個響鼻。
不過,這一次它的心中卻冇有半分的抗拒。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吃了人家那麼多靈果,又拿了人家一部無上神拳。
出點力氣,當個腳力,似乎也合情合理?
想到這裡,老青牛非常自覺地,俯下了它那高傲的身軀。
許牧見狀微微一笑,翻身便穩穩地坐了上去。
一人一牛,冇有驚動院子裡的任何花草。
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偷偷地前往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