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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棧洞前，許牧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豬八戒。
這頭豬倒是挺有眼力見兒，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妖怪，非得被打得半死才肯服軟。
豬八戒在天庭混了那麼多年，果然不是白混的，知道什麼是絕對的實力，知道什麼時候該認慫保命。
“挺識趣。”
這種聰明人，省事。
不過光是把他嚇住，那還遠遠不夠。
豬八戒這貨出了名的滑頭，現在看著老實，心裡指不定在盤算什麼脫身的小九九。
得給他來點真正的硬貨，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敬畏，讓他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
“既然已經跪了，那就跪得更徹底一點吧。”
許牧眼神淡漠，也不想再跟這頭豬繞圈子了。
他手指輕輕一點，身上那層用來偽裝的唐僧皮囊，瞬間消散。
金光一閃，那個慈眉善目的和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道袍眉清目秀的少年。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身上冇有那種刻意的威壓。
但那種超然物外的氣質，比剛纔那個大羅金仙的和尚還要讓人心悸。
許牧看著豬八戒，語氣平淡。
“豬剛鬣，抬起頭來。”
豬八戒正把腦袋埋在褲襠裡裝死呢，聽到這話，不敢不從，戰戰兢兢地抬起那顆碩大的豬頭。
他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身的少年，小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煞星又是哪路神仙？怎麼還能隨便換麵板的？
“你以前是天蓬元帥，管著八萬天河水軍，也是個場麪人。”
許牧揹著手，慢悠悠地說道，“想來，對我師尊的名號，你應該不陌生。”
豬八戒一愣，師尊？
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難道背後真有什麼通天的大背景？
也是，要是冇點後台，年紀輕輕怎麼可能修成大羅金仙？怎麼可能帶著這種豪華陣容出來遛彎？
豬八戒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姿態放得更低了。
“小的愚鈍。”
“不知上仙的師尊是哪位大能？小的要是以前有過交情，還請上仙看在長輩的麵子上，饒了小的一條狗命。”
他心裡盤算著，隻要不是那幾位特彆難纏的主兒。
憑他在天庭攢下的人脈，怎麼著也能攀上點關係。
然而許牧接下來的話，直接把他這點小心思給砸得粉碎。
“我師尊，乃是太清聖人。”
這話一出，豬八戒臉上的假笑瞬間僵硬。
“啥……啥玩意兒？！”
豬八戒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太清聖人？太上老君？
豬八戒整個人都傻了，腦瓜子一片空白。
他雖然被貶下凡成了豬妖，但他這身本領，還有那天罡三十六變，那可是實打實的人教傳承。
雖然他隻是個記名弟子，平時連老君的麵都見不著幾次，但在輩分上那是實打實的徒孫輩。
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少年，竟然說是聖人的親傳弟子？
這怎麼可能？
師祖老人家清靜無為，多少年冇收過徒弟了？
除了那個傳說中的玄都**師，哪還有彆的弟子？
而且，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少年看著才幾歲？滿打滿算也就是個娃娃。
結果呢？大羅金仙！
這是什麼概念？這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帶這麼快的啊，這簡直就是把修仙當喝水一樣簡單！
“我不信，這肯定是忽悠我的。”
豬八戒在心裡瘋狂搖頭，試圖說服自己這就是個騙局。
畢竟這也太嚇人了，如果這少年真是聖人弟子，那自己剛纔乾了什麼？
對著師叔祖揮釘耙？
這是欺師滅祖啊，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旁邊那匹一直冇吭聲的白龍馬，突然叫了一嗓子。
青牛恢複了真身，斜著眼看著地上的豬八戒。
“怎麼著，豬頭。”
“連我也認不出來了？”
“臥槽！”
“牛爺？！”
這特麼不是兜率宮門口那頭常年趴著曬太陽的青牛嗎？！那是師祖唯一的坐騎啊！
在天庭的時候，就算是他這個天蓬元帥路過兜率宮，那也得客客氣氣地跟這頭牛打個招呼，喊一聲牛爺。
現在，連這位爺都給人當坐騎了。
那這個少年的身份，還能有假？
除了聖人最寵愛的小徒弟，誰有這個麵子能騎著老君的牛出來逛街？
“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豬八戒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實錘了，這絕對是師祖新收的關門弟子，也就是他的親師叔。
而自己剛纔竟然想拿釘耙築這位小師叔？還罵人家是禿驢？
這要是傳回兜率宮，傳到那個愛護犢子的玄都**師耳朵裡，或者是讓師祖老人家知道了。
豬八戒打了個哆嗦，比剛纔麵對三個大羅金仙還要恐懼百倍。
“小師叔，我的親師叔啊！”
豬八戒再也冇有任何懷疑，也冇有任何僥倖心理了。
他直接撲倒在地上，五體投地，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響，冇幾下額頭就紅腫了一片。
“弟子有眼無珠，弟子罪該萬死！”
“弟子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下凡啊，要是知道，借弟子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您麵前撒野啊！”
“求師叔開恩，求師叔饒命！”
“弟子以後給您當牛做馬，絕無二話，您讓弟子往東，弟子絕不敢往西！”
看著這頭剛纔還不可一世的豬妖，現在怕得跟個鵪鶉似的，許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這就是聖人弟子的牌麵。
隻要亮出這個身份，再加上青牛這個活招牌。
在人教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不服？
許牧也不想再嚇唬他了，畢竟以後還要指望這頭豬乾活呢。
“行了，起來吧。”
“不知者不罪，隻要你以後老實聽話，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豬八戒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這可是聖人弟子啊！
跟著這種大佬混，以後哪怕是在這西遊路上，那還不是橫著走？
許牧看著眼前這頭一臉狗腿樣的豬八戒，心中默唸。
“係統，繫結豬八戒。”
“叮！”
“神話豬八戒，繫結成功。”
“檢測到宿主首次收服神話級天蓬元帥，觸發特殊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無上神通：大星辰術。”
聽到這四個字，許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