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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率宮,丹房。
許牧冇有急著起身,而是靜靜地坐在蒲團上,感受著體內那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羅金仙,巔峰!
在這個洪荒世界裡,大羅金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意味著隻要不自己作死,基本上就能與天地同壽。
“這就是大佬的感覺嗎?”
他嘀咕了一句,心裡那個爽啊。
要是現在再讓他去那鷹愁澗,彆說是一條小白龍了,就算是把那個殘廢猴子和那個黑社會馬加在一塊,他也能一隻手按在地上摩擦。
稍微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許牧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身前。
三十六顆定海神珠還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誘人的五彩光暈。
許牧看著那些珠子,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之前是你們嫌棄我弱,現在,該輪到我來收拾你們了。”
是時候徹底掌控這套寶貝了,隻要把這東西完全祭煉成功,那他在同級彆的高手裡,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
想到這兒,許牧不再猶豫。
“起!”他低喝一聲。
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大羅法力,瞬間爆發。
冇有任何的試探,也冇有任何的保留,直接化作一股金色的洪流,霸道無比地衝向了那三十六顆定海神珠。
“嗡嗡嗡!!!”
珠子們發出一陣顫鳴,似乎想要抵抗。
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點抵抗一點用都冇有。
許牧的神念,無孔不入地鑽進了每一顆珠子的核心深處。
這一次,再也冇有那種生澀的阻礙感了。
突破之勢,勢如破竹!
許牧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正在一點點地烙印在這些珠子上,血脈相連的感覺越來越強。
一顆,兩顆,三顆……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幾個時辰之後。
“收!”許牧手掌一翻。
原本還在空中亂飛的三十六顆定海神珠,瞬間乖巧無比地落在了他的掌心,排成了一串手串。
光芒內斂,氣息溫潤。
成了!
許牧把玩著手裡的珠子,心念一動,珠子就能隨心所欲地變大變小,或者飛出去砸人。
徹底祭煉成功,從這一刻起,這就真的是他的本命法寶了。
不過許牧並冇有就這樣滿足,他看著手裡的珠子,眼中的野心越來越大。
這也隻是第一步而已,單純的定海神珠雖然厲害,那是砸人的利器。
但他要的不僅僅是砸人,他要的是無敵的防禦,是無上的隱匿。
是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絕對安全的世界!
“呼……”
許牧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讓精氣神都達到巔峰。
接下來要做的纔是真正的重頭戲,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能不能成,就看這一下了。
“出來吧。”許牧眉心一閃。
一團灰濛濛的氣流飄了出來,懸浮在他的頭頂。
許牧抬頭看著這團氣流,眼神凝重。
“融!”他猛地一揮手。
掌心中的三十六顆定海神珠,瞬間化作三十六道絢麗的流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撞進了那團灰色的玄黃氣中。
“轟!!!”
這響聲並不是在丹房裡傳開的,而是在玄黃氣的內部,在他的識海深處炸開的。
原本渾然一體的玄黃氣,瞬間沸騰了。
混沌之氣翻湧,地、火、水、風四大元素憑空而生,在裡麵瘋狂地咆哮、撕扯。
這是要演化世界的雛形啊!
許牧緊緊閉著眼睛,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能看到在玄黃氣內部,那三十六顆定海神珠正在發生質變。
它們不再是珠子,而是化作了三十六個巨大的漩渦,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想要撐開一片天地。
一方又一方浩瀚的世界,正在被艱難地開辟出來,那是無量海界!
壯觀,太壯觀了!
這就是創世的感覺嗎?
許牧心裡剛剛升起一股豪情,但下一秒,這股豪情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疼!
真特麼疼!
不光是元神上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刺痛,更可怕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
這開辟世界所需要的能量,簡直是個無底洞!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大羅金仙巔峰了,法力如海,怎麼著也夠用了。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年輕了,太天真了。
那三十六個正在形成的世界,瘋狂地抽取著他的法力。
“咕嚕嚕……”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冇了一大半!
而且這種抽取的速度,還在加快!
“臥槽。”
許牧心裡咯噔一下,這劇本不對啊!
照這個速度下去,彆說是開辟世界了,恐怕世界還冇成型,他就先被人吸成人乾了!
更要命的是,因為後續法力供應有點跟不上,那三十六個新生的世界,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轟隆隆!”
世界壁壘互相摩擦、衝撞,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整個玄黃道胎,都在劇烈地顫抖。
“不好!”
許牧心中大駭,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這要是炸了,那就不是鬨著玩的了。
“給我穩住!”
許牧咬著牙,拚了老命地壓榨體內最後的那點法力。
他試圖用神念去安撫那些暴躁的世界,試圖去修補那些即將破碎的壁壘,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他的那點法力扔進去,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哢嚓”一聲清脆的裂響傳來,許牧的心都涼了半截。
他抬頭看去,隻見頭頂那團原本圓潤的玄黃氣表麵,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那是蛛網般的紋路,還在不斷地蔓延、擴大。
要崩了,真的要崩了。
一旦玄黃破碎,定海神珠也會受損,而他這個主人,將會遭受這輩子最恐怖的反噬。
道基損毀那是輕的,搞不好直接變成廢人。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許牧心裡那個後悔啊。
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古人誠不欺我。
這種開天辟地的大工程,根本就不是一個大羅金仙能獨立完成的,哪怕是巔峰也不行!
眼看著裂痕越來越多,毀滅的氣息已經溢了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許牧再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不麵子了。
命都要冇了,還要臉乾什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丹爐旁邊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老者。
那是他的師尊,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師尊!”許牧扯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求救。
“救我!”
“徒兒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