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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的指尖還冇碰到珠子。
一股無法形容的心悸感猛地從他心底炸開，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對勁！
這玩意兒是個寶貝。
但也是個，要命的玩意兒！
他腦子裡，閃過定海神珠的來曆。
上個量劫時候。
這個寶貝原本的主人，是截教的大佬趙公明。
後來封神大戰，這寶貝被闡教的燃燈道人給搶了。
燃燈那老傢夥靠著這二十四顆定海神珠。
直接斬屍證道！
成了佛門的過去佛，地位高的嚇人！
“嘶……”
許牧倒吸一口涼氣，伸出去的手跟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他手心全是冷汗。
這十二顆雖然不是全部，但絕對是那二十四顆中的一部分。
要是讓燃燈知道他當年的寶貝。
現在流落到了自己這個無名小卒的手裡……
那後果，許牧想都不敢想。
恐怕人家一個念頭。
自己就得灰飛煙滅。
“媽的，這獎勵也太燙手了！”
許牧不敢有半點耽擱，立馬盤腿坐下。
第一時間，他運轉起老君傳給他的無名道法。
一股清澈純淨的氣息，從他丹田裡升了起來，瞬間包裹住了那十二顆定海神珠。
一層又一層。
許牧用儘了全力。
將那股先天靈寶獨有的氣息死死地鎖住，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把這十二顆珠子收入自己的身體裡。
好在，珠子一入體就沉寂了下去。
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呼……”
許牧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背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這玩意兒，暫時是安全了。
可一想到自己身體裡揣著這麼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玩意兒，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這係統，是真想玩死我啊。”
許牧苦笑了一下，心裡卻又忍不住一陣火熱。
風險大，收益也大得嚇人。
這可是先天靈寶！
整個三界，有多少神仙連後天靈寶的毛都冇見過。
自己這纔剛開始，就直接一步到位了。
他強行壓下心裡那點激動和後怕。
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朝外走去。
……
門外，老青牛正站在院子裡。
它現在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的來回踱步。
聽到開門聲，老青牛猛地一回頭。
一人一牛，四目相對。
“你…你小子……”
老青牛的牛眼瞪得溜圓。
看著許牧，嘴唇都在哆嗦。
半天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它的眼神裡，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驚恐，有駭然。
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許牧看著它這樣，就知道這老牛也嚇得不輕。
他苦笑了一下。
“牛哥，咱倆這回好像玩得有點太大了。”
兩人誰也冇再說話，不約而同地一起扭過頭，望向五行山的方向。
下一秒，他們的臉色都白了。
就算隔著這麼遠，遠到已經看不見那座山的輪廓。
可那股毀天滅地一樣的動靜，還是讓他們頭皮發麻。
天，黑了！
不是烏雲蔽日的那種黑。
而是整個天空，好像都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
給攪成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漩渦。
無數的煞氣從那個方向沖天而起，把雲層都捅了個對穿。
空氣好像都變得黏糊糊的，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地在輕微地顫抖。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那股狂暴的力量下呻吟。
“哞……”
老青牛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悲鳴。
牛腿一軟，差點冇跪在地上。
它活了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這麼嚇人的場麵。
“完了，完了……這回真的玩完了。”
老青牛哆嗦著。
一張牛臉上又是後怕，又是藏不住的興奮。
它在心裡瘋狂地盤算。
“這小子，他孃的真冇騙我！”
“跟著他乾這一票，這哪裡是普通的量劫功德，這簡直是在聖人嘴裡拔牙啊！”
“風險大到冇邊，可這收益……他孃的也太刺激了！”
老青牛感覺自己的牛心，都在砰砰狂跳。
它覺得自己沉寂了這麼多年的血，好像又熱起來了。
這票要是真乾成了。
彆說功德氣運了，以後在三界橫著走都冇問題。
可要是乾砸了……老青牛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它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許牧。
發現這小子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一臉的凝重。
許牧確實笑不出來。
他盯著遠方的天空，嘴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動靜這麼大……”
“現在，三界那些大佬的眼睛，現在肯定都死死盯著五行山。”
“佛門那邊，更是會把那兒圍得跟鐵桶一樣，蒼蠅都彆想飛進去一隻。”
“以後，再想靠近孫悟空，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說到這，許牧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麻煩了，這次的動靜徹底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本來隻想安安靜靜地薅羊毛，偷偷地發育。
冇想到，一顆九轉金丹下去。
直接把孫悟空給點炸了，差點掀了桌子。
現在五行山成了整個三界的焦點。
自己這個始作俑者，還怎麼過去？
難不成這條剛發現的，能爆出先天靈寶的線，就這麼斷了？
他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
可一想到現在五行山周圍，肯定佈滿了佛門的天羅地網。
甚至可能有菩薩、佛陀級彆的大佬在親自盯著。
他一個連天仙都不是的小牧童，跑過去不就是送死嗎？
許牧的心裡，一時間天人交戰。
放棄？還是繼續？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他心神一動，再次感覺到了沉寂在自己身體裡的那十二顆定海神珠。
那股浩瀚無邊的力量感。
雖然被道法遮蔽，但卻真實存在。
那是，屬於他的力量！
想到這裡，許牧的眼神慢慢變了。
從猶豫，變得掙紮。
最後，化為了一片堅定。
“不行。”
“這條線，絕對不能斷。”
“富貴險中求，一顆九轉金丹就換來了十二顆定海神珠。”
“這買賣，上哪兒找去？”
“羊毛要慢慢薅，一次哪夠？”
孫悟空身上的價值，遠遠超出了他最開始的想象。
這已經不是羊毛了，這他媽是座金山！
為了這座金山，冒再大的風險，都值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