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硬生生撞進一顆荒蕪星辰的表層，撞得他頭暈目眩，半晌回不過神。“呃啊！”“嗬！”，這猴子便被那陪練傀儡當作球一般捶打。，拋飛到另一顆星。，幾乎要懷疑自己這猴生究竟為何。，此刻若向師尊討饒，臉麵該往哪兒擱？，把所有的痛呼連同碎牙一齊咽回肚裡。，折了這份硬氣。“悟空，為師還是將這試煉的難度調低些罷。”，終究有些不忍。，鼻青臉腫，麵目全非，倘若他有母親在世，怕也認不出這親生孩兒了。“師尊……俺……俺老孫撐得住……哎喲！”，陪練傀儡一記重拳已至，將他如斷線風箏般轟飛出去。：守住這最後一點倔強。
吳天罡見狀，輕輕搖頭。
既然他甘願承受，便由他去吧。
自此，猴子便在這日複一日的捶打中熬著。
每日八個時辰，雷打不動，儘是捱揍的光景。
然而，在這般殘酷磨礪下，他那副身軀竟也以驚人的速度蛻變著。
從最初連一拳都接不住，到能硬扛三拳。
半月過去，他已能在那傀儡狂風暴雨的攻勢下，有招架還手之力。
直至一月後的某日，猴子蓄力已久的一拳，終於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陪練身上！
也就在這一瞬，他體內某種無形的枷鎖豁然斷裂。
這一個月，他並非隻知捱打，元神深處那片浩瀚星海，亦從未停止推演與修煉。
此刻，星海中沉寂的星辰驟然依照玄妙軌跡運轉起來，光芒流轉。
他的氣息層層攀升，早已千錘百鍊的肉身更是迸發出新的力量。
天仙境，圓滿。
“你打夠了俺老孫一個月……”
猴子咧開嘴，眼中閃過銳利如金芒的光彩，“現在，該換俺老孫了！”
戰意愈盛，其力愈強！
更何況，這整整一月，傀儡每一次出招的軌跡、運力的技巧，早已被他看在眼裡，刻入心中，反覆揣摩至純熟。
麵對傀儡再度襲來的攻勢，猴子不閃不避，擰腰送肩，一拳轟出！
轟隆！
僅僅一拳，那不知疲倦的陪練傀儡便如煙塵般崩散，消弭於虛空之中。
“師尊！俺老孫贏了！”
猴子激動難抑，想起當日自己在師尊麵前立下的狂言，此刻胸膛中儘是滾燙的豪情與快意。
係統提示音在吳天罡腦海中響起，孫悟空的實力已突破至天仙境圓滿。
作為宿主，吳天罡獲得了十倍力量反哺，自身修為徑直攀升至玄仙境。
這些日子，吳天罡大多在沉睡中度過，偶爾做些與七仙女同遊山水、纏綿**的夢。
“玄仙境了……悟空，你果然冇讓為師失望。”
吳天罡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猴子所有的蛻變，根源皆在於他。
而此番突破，又直接為吳天罡增添了六百點西遊氣運值。
此時，吳天罡的注意力落在了那本《悟空傳》上。
這故事寫得離奇，又透著股滾燙的熱血。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雲散！”
書裡這句話，不知曾點燃多少讀者胸中的烈火。
青春、夢想、宿命、不顧一切的掙紮、聲嘶力竭的掙脫……儘在其中。
不過，《悟空傳》裡的那隻猴子，和西遊路上的孫悟空，根本是兩回事。
吳天罡倒是有些好奇，若讓猴子讀了這書，會激起他怎樣的反應，又能悟出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他冇有猶豫，直接消耗了五百點氣運值，將《悟空傳》解鎖。
隨後，他便駕起一縷鴻蒙紫氣，悄然出現在猴子麵前。
“花了一個月纔打贏，也值得這般大呼小叫？”
吳天罡神色平靜，語氣裡帶著些許不以為然。
但他心裡其實是認可的。
要知道，那陪練的實力比之前的猴子強出十倍不止，且身負鬥戰聖法。
一個月便能戰而勝之，已屬難得。
“師……師尊。”
猴子聞聲，如被冷水澆頭，方纔因勝利而升騰的昂揚意氣，霎時熄了大半。
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
“好了，你來我這兒也快兩月了。”
吳天罡語氣平淡，“如今修行已初具根基，是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菩提老祖雖未時刻緊盯猴子，但猴子畢竟是西遊量劫的關鍵一環，失蹤兩月之久，難免引起菩提疑心。
“師尊……您要趕我走？”
猴子一聽，直接跪倒在地，像個闖了禍的孩子，不住地磕頭。
難道是因為自己天賦太差，丟了師門臉麵，師尊不再願意留我了？
“今日恰是菩提祖師開壇講道之日，於你修行有益。”
吳天罡道，“且去仔細聆聽罷。”
他雖常處酣眠，外界風吹草動，卻無一能逃過他的感知。
菩提祖師的身份來頭極大，乃是西方聖人的善念化身，實實在在是一位準聖境界的大能。
這等存在的講道**，對修行者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緣，讓猴子去好生聽一聽，也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猴子所學到的一切，他都能獲得十倍的回饋。
如今他的修為雖在穩步提升，但吳天罡心裡很明白，玄仙境界在這洪荒世界裡，根本算不得什麼。
洪荒天地間，唯有踏入大羅金仙層次，纔算有了開口說話的資格。
“原來如此。”
猴子鬆了口氣。
上山這三年來，他已摸清了方寸山道場的日常規矩。
平日祖師雖也會不定期講道，但那多是小道點撥。
而這一次卻不同，是他期盼了整整三年的大道真解。
“師父，那……我還能回來嗎？”
猴子有些貪心，想兩頭兼顧。
畢竟菩提祖師也是得道已久的高人，或許能學到些吳天罡這裡冇有的東西。
但他又怕這份貪心，會引起吳天罡的不悅。
“自然可以。
這是傳訊符，若有要事，憑此即可與我聯絡。”
這枚符籙是吳天罡從係統商城中耗費五十點氣運值換來的寶物，能無視一切界域阻隔，即便身在混沌天外，持符者亦能與吳天罡互通音訊。
說罷，吳天罡開啟了接引之門，踏著一道鴻蒙紫氣，徑直回去歇息了。
“多謝師父！”
猴子歡喜得抓耳撓腮，隨即循原路返回方寸山。
他走出洞府時，正值晨光破曉。
整座方寸山已浸在漫天霞光之中。
山巔之上，一位仙風道骨的白袍老者手持拂塵，登壇端坐。
道壇下方，上百名**依輩分次序席地而坐，每人周身皆流轉著渾厚的法力波動，其中不乏金仙境界的人物。
“啟稟祖師，除那石猴外，所有**均已到齊。”
菩提祖師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流轉著難以言喻的道韻神采。
“孫悟空何在？”
他聲音雖淡，恢弘的餘音卻已傳遍整座山巒。
這三年來他暗中觀察，發覺這猴頭頗有些靈性，想來是被冷落得久了，心中已生焦切。
——這正是他想見到的。
此時猴子有多迫切，將來傳授他真法時，他便會有多震驚。
孫悟空從山路上匆匆趕來，撲通一聲跪倒在祖師跟前。
菩提祖師垂眼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訓誡：“修行之人，最忌懶散。
功夫是靠勤勉練出來的，若隻顧嬉戲，便荒廢了。”
“祖師說得是。”
猴子連忙點頭，心裡卻滿是期待。
等了整整三年，今天總算能親耳聆聽祖師講道了。
不知自己在這靈台方寸山，究竟能得著怎樣的機緣。
祖師見他那副馴服模樣，微微頷首，隨即開口誦講。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天地自然，穢氣消散。”
“洞中玄虛，光明通徹。”
一道道清輝自空中落下，籠罩在祖師周身。
地麵竟生出朵朵金色蓮影，緩緩旋轉。
這般氣象，已屬小乘正道，足以修至金仙境界。
座下眾**聽得如癡如醉，有的低頭沉思，有的麵露恍然，有的閉目凝神……個個皆有所得。
唯獨那孫悟空，在下麵坐立不安，一會兒撓撓耳朵，一會兒抓抓腮幫，心思早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他盼了許久的大道真言，此刻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不是祖師講得不好——那些話語裡分明流轉著玄妙道韻——可他就是聽不懂。
況且，這和他從《彈指遮天》裡悟出的鬥戰之法全然不同。
那套法門直指混元大羅金仙，而祖師今日所講，修到金仙便到頂了。
不然，為何師兄們中最厲害的也隻停在金仙？
想著想著，猴子的念頭又飄回那本書中的故事裡去。
“悟空。”
祖師忽然停下講道，“你為何抓耳撓腮，不專心聽講？”
猴子一怔，隨即咧嘴笑道：“**聽得入神，隻覺得妙處深奧，一時想得出神了。”
菩提祖師淡淡一笑。
心想：我這大道精深，豈是你這石猴輕易能領悟的？且讓我看看你這三年有何進境。
他默運神通，睜開慧眼，朝孫悟空身上望去。
這一看，祖師平靜的臉上竟掠過一絲訝異。
那猴子周身氣韻圓滿，分明已至天仙巔峰。
更驚人的是他的肉身與元神——雄厚凝實得駭人，背後隱約浮出一尊遠古巨猿的虛影，仰首向天，氣勢磅礴。
這猴頭的天資著實驚人。
不過三年光景，我未曾傳授半點修行法門，他竟已自行修至天仙境圓滿。
看來原先的安排，須得提前了。
如此良材，合該入我佛門。
“你既聽不明妙音，那我問你——來這洞中多久了？”
菩提祖師垂目問道。
猴子恭敬答道：“回祖師，**上山整三年了。”
祖師微微頷首，神色愈發深遠：“既如此，我便傳你‘術’字一脈的道法，你可願學？”
猴子心頭一喜，暗想祖師總算肯教真本事了，口中卻問：“敢問祖師，若習此術，可能掙脫洪荒牢籠，自在遨遊天地？”
洪荒牢籠？
菩提祖師眼底掠過一絲驚意。
這秘密唯有臻至大羅金仙之境方能隱約感知……這猴頭如何得知？
莫非他已窺見了幾分玄機？
當著滿洞**的麵，祖師不便妄言，隻搖頭道：“不能。”
猴子立刻擺手：“那不學，不學。”
祖師又道：“那‘靜’字門如何？休糧守穀，清靜無為……”
“可能破那牢籠？”
“不能。”
“不學不學。”
“若傳你‘動’字門道法，采補陰陽，有為有作……”
“可破得牢籠？”
祖師聞言，陡然喝了一聲，躍下高台，提起戒尺直指猴頭：“你這猢猻！這也不學，那也不學，究竟想怎樣？”
他走上前，在猴子頭頂不輕不重敲了三下，隨即袖手轉身，徑自離去，留下一洞**竊竊私語，皆對猴子埋怨不已。
猴子卻渾不在意，心底早已解開祖師暗謎——
那三下戒尺，是要他三更時分，悄從**而入，秘受真傳。
想到此處，他又念起吳天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