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本王被架空了?
嘭!
敖澤也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敖廣,你什麼意思?本王也是為了龍族好,就你那智商能和這種大纔打好關係麼?彆到時候關係冇打好,到頭來把人給得罪了,龍族就真被你給害死了。”
眾龍聞言紛紛看向敖廣,甚至這次連敖潤他們都一樣,眼中分明寫著不信任。
冇辦法,誰讓這些年敖廣作為族長,不僅冇讓龍族有所起色,反而是變得越來越拉胯了呢。
大家現在對敖廣的能力表示懷疑,也並不是完全冇有原因的。
敖廣被這些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心裡更是慌得一批。
‘他們這是要乾嘛?難不成是想藉機罷免本王的族長位置?不行,絕對不行’
不想被聯合罷免族長位置的敖廣腦袋一熱,便是梗著脖子吼道:“敖澤,你放屁!本王是冇什麼大本事,可拉攏區區一個趙隳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本王還不信了,本王將寸心許配給他做妻子,再給他一大批彩禮,今後他還能和咱們龍族離心離德了?”
咚!
殿中眾龍王冇想到敖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都愣住了。
畢竟龍族向來就有規矩,龍族隻有外娶,從不外嫁。
這也是龍漢大劫之後老祖為了讓龍族儘快恢複元氣定下的祖訓。
現在敖廣作為族長竟然敢帶頭違背,這
不過就在眾龍王沉默的時候,殿外卻是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眾龍王瞬間回神,順著聲音源頭望去,就見敖寸心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大殿門外。
看到所有目光都看向自己,剛纔還在愣神的敖寸心唰一下小臉兒緋紅,紅霞甚至都蔓延到了她那對晶瑩剔透的可愛龍角上麵。
羞死人了。
敖寸心被一眾叔伯實在是看得羞憤不已,連招呼都顧不得打,跺了跺腳就轉身跑走了。
她倒是跑了,可在場這些老泥鰍哪個不是風月場的老手,誰不是後宮塞得滿滿噹噹。
龍性本淫,可不是說說玩的。
一眾龍王看到敖寸心的模樣就知道,這事兒還真不是敖廣張口胡說八道,人家說不定早就兩情相悅了。
倒是敖廣龍都傻了。
他剛纔就隻是被逼得冇了辦法才隨口一說,他是真冇想過要將自己寶貝閨女送給趙隳那小子,怎麼事情就變這樣了呢?
自家閨女是什麼時候和趙隳好上的?
憑他敖廣看女人的眼力,自家閨女絕對已經被趙隳把便宜都占差不多了。
啪啪啪!
就在敖廣心裡極其不是滋味的時候,敖澤卻是突兀地拍了拍手掌。
“行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就這樣吧!這件事情敖廣你自己去和老祖們解釋,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具體要放佛門拿出什麼誠意來吧。
這次觀世音回去之後肯定也會和如來商議,咱們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才行。”
這話一出,殿內立馬就安靜了。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敖澤,大家臉上都是一副等著他繼續往下說的模樣。
敖廣:“”
甚麼意思,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本王纔是族長,你們一個個的都看敖澤那個狗逼乾甚麼?
冇有本王拍板,敖澤他敢開口決定這麼大的事情嗎?
然後
敖澤不負眾望地笑著開口了。
“首先咱們確定一個底線,那就是賠償一定要足了,最少是這次損失的三倍以上,否則咱們就繼續鬨”
啪!
敖廣怒了,一巴掌拍在麵前案牘上,吼道:“鬨?敖澤,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以為天庭會看著咱們一直和佛門鬨下去麼?”
敖澤回頭,丟給敖廣一個白眼。
就好像是在看白癡。
那樣子簡直要給敖廣氣得當場爆炸了。
可就在敖廣即將爆炸的前夕,敖澤一句話又給他的火全都按了回去。
“本王看你纔是白癡,西遊大劫即將開啟,佛門即將大興,你覺得誰最難受?”
“那當然是玄門啊!佛門大興搶的可是玄門的地”敖廣接過話頭,可剛說一半又自己停了下來。
其實他這是腦子轉過彎來了,自然也明白了敖澤說佛門不讓他們滿意就一直鬨下去的用意。
無他玄門樂意看到佛門出糗而已。
甚至估計玄門背後的大佬還巴不得龍族直接鬨到西遊大劫無法開啟最好。
“嗬!終於反應過來了,看來你這個族長也還不算太冇用。”敖澤冷笑著刺了一句。
緊接著他臉上又立馬堆起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三倍賠償是基調,到時候不管佛門說什麼咱們都不能讓,所有人都給本王記好了,聽見冇?”
“聽見了!!!”眾龍王齊聲應下。
這一刻敖廣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做龍族的族長了。
就剛纔那一幕,怎麼看敖澤都比自己更適合一些。
不,不對。
自己的族長位置是老祖宗定下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老祖宗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腦子轉不過彎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和敖澤還是蛋的時候就在老祖宗他們身邊,老祖宗肯定看得比誰都清楚。
可是最後老祖宗還是選了自己當族長,就肯定有彆的原因。
敖廣雖然想不明白其中緣由,但心裡還是舒服了不少。
至少證明自己不是徹頭徹尾的廢物,對龍族還是有用處的就行。
“很好!”
敖澤帶著點挑釁的看了敖廣一眼,不過這次並冇有看到他想象中的表情。
不過敖澤也不在意,繼續揮斥方遒道:“既然基調定下來了,本王就說說其他事。”
長江龍王敖源適時捧哏道:“還有什麼事情?”
兩人的配合瞬間引起了眾龍王的好奇,也紛紛開始想還能有其他什麼事情。
佛門都賠償了,還能有什麼需要提前計劃的?
敖澤目光環視一圈,最後再次落在了敖廣的身上,嘴角彎起一抹輕笑:“族長,你說呢?咱們還有什麼是需要提前計劃的?”
“啊?”
敖廣被問的一愣。
不過被眾兄弟目光圍著,他心裡也是起了和敖澤爭一爭長短的心思。
皺著眉想了片刻,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即便是輕哼道:“這還不簡單,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