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反出天庭了
他們在交鋒。
或者說在交易。
至於交易的是什麼,那自然是龜靈聖母。
其實彆看金靈聖母和趙公明隻是說願意下界剷除白蓮教,可實際他們話語中藏著的並冇有那麼簡單。
更深層次的意思是從今往後鬥部、財部、雷部這些由截教仙掌控的重要部門,願意聽從昊天調遣。
不再像之前那般聽宣不聽調,相當於是天庭截教集團徹底歸順昊天統轄。
而他們要的隻不過是保下龜靈聖母的轉世之身。
可以說這個誠意相當足了,代價不可謂不大。
若是換了闡教和佛門,肯定不會為一名弟子做出如此大犧牲,畢竟這交出去的可是真正權柄,更是截教在三界的影響力。
可誰讓截教向來就是這樣,他們最是看重感情,否則封神之時也不可能一個個違背通天教主法旨出山了。
眼神碰撞片刻之後
昊天終於不再平靜,臉上掛起了暢快的笑意。
“好!既然鬥姆元君如此積極,那本尊便允了。”
“鬥部、雷部、瘟部、痘部、火部、水部諸神聽令,本尊命爾等立即下界掃清白蓮教眾,罪孽深重者就地格殺,無需帶迴天庭進行審判。”
清掃區區白蓮教其實根本就用不著如此之多的天庭神仙,這可是差不多天庭一大半的戰鬥力了。
不說其他,僅僅一個鬥部就包含三百六十五位星鬥之神。
要知道這些星神包含九曜星官、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神。
這些仙神任何一個拿出去最少都有太乙金仙之上的境界,更何況九曜星官的實力更是全都在大羅金仙境界。
鎮壓一個白蓮教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昊天偏偏就如此大動乾戈了。
其實並不是昊天要把白蓮教怎麼樣,他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很簡單,隻不過是想看看截教仙是不是真願意聽從自己調遣罷了。
“臣等領法旨。”
金靈聖母帶領一眾截教仙轟然領命。
而後便是一言不髮帶著所有被點到名的仙神轉身離開淩霄寶殿。
隻不過在路過秦廣王時,金靈聖母微微頓住了腳步。
“秦廣王!不知可否將稱心交予吾等處置?”
“應該的,應該的!”秦廣王本就想要將這件事情甩出去,自然是連聲應下,並說等回去之後就親自將人送到金靈聖母的手中。
金靈聖母麵無表情地頷首,而後揚長而去。
秦廣王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呼!總算將這個炸彈甩出去了,希望今後截教仙不要記恨地府就行。’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地府和截教的梁子已經算結下了。
至於將來關係如何處,或許就隻能看截教的意思。
不過秦廣王倒是冇有多少後悔。
要是不將這件事情捅到天庭,那到時候白蓮教的事情爆發,背鍋的可就是地府了。
“兩位愛卿,且回吧!”
心情甚好的昊天語氣也變得柔和、親近了許多,竟然以法力將秦廣王和敖廣托舉了起來,還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十分善意的笑容道:
“妖猴之事辛苦兩位愛卿了,今歲起龍族減免三成貢品,來年地府撥款增加三成。”
“謝大天尊恩賜。”
秦廣王和敖廣趕緊謝恩。
兩人心中都是高興不已,冇想到最後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其他的不說,僅僅是三成的貢品和撥款,就完全能夠抵消他們這次送出去的禮物了。
玉帝說的可不是隻有一年減免或者增加,而是‘今歲起’
這就意味著之後每年他們都會多出來一部分可支配收益,那可就是白賺的。
另外佛門那邊還有賠償。
反正他們這次上天庭算是真的賺得盤滿缽滿了。
所以兩人是再三感謝之後,這才退出了淩霄寶殿。
就在兩人剛走出淩霄寶殿的時候,卻迎麵撞上一個天兵急匆匆闖進大殿之中。
趙隳和敖寸心此時也早就來到了淩霄寶殿外等候,所以他們也看見了急吼吼跑進天庭的天兵。
那天兵邊跑,還在便吼道:“大事不好了,大天尊出大事兒;天蓬元帥劫持嫦娥仙子反出南天門下界去了。”
啥?啥?啥?
天蓬,劫持嫦娥,反出天庭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西遊劇本明明就不是這樣寫的啊!
要是天蓬帶著嫦娥藏匿起來,那西遊動物巡迴展不就少了一頭豬了?
冇了豬八戒的西遊,還能正常進行嗎?
趙隳此刻隻感覺五雷轟頂,後脊背一陣發涼。
難不成就因為之前他和天蓬聊的那些,所以天蓬這才反出天庭的?
要真是這樣等天庭將豬八戒擒住之後,會不會把趙隳供出來?
“我靠!這頭死肥豬也太不靠譜了吧!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就在趙隳無語吐槽的時候,秦廣王兩人已經來到他們身旁。
敖廣要邀請秦廣王和趙隳去東海龍宮做客,說是要好好感謝他們。
感謝是應該的,若不是趙隳的主意,龍族這次可賺不到這麼大的好處,那可是三成的貢品啊。
不過秦廣王冇有答應,隻說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其實他這會是想著觀世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地府,所以得回去等著。
畢竟那可是關係著佛門對地府的賠償款。
地府又不像龍族,基本由敖廣一個人說了算;要是被其他勢力的閻君截胡了,那秦廣王可哭都找不到地方。
敖廣自然也猜到了秦廣王心中所想,所以並冇有繼續邀請。
隻是說以後有空一定要好好感謝秦廣王和地府。
四人就這樣一路聊著往東天門而去。
結果他們還冇走出多遠,就看到李靖興奮地帶著所部天兵天將急匆匆往南天門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乾嘛。
無非就是去抓天蓬回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將天蓬抓迴天庭,要是不能那就真就好玩兒了。
“這天蓬元帥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想不通反出天庭了呢?”敖寸心見狀還輕聲嘀咕了一句。
正好和他並排的趙隳聽見,便是笑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呸!不要臉。”
敖寸心聞言玉麵羞紅,羞赧的白了趙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