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用南山做道號?
闡教?
趙隳動作不由得一頓。
他倒不是被嚇住了,隻不過驚訝罷了。
闡教啊!
那可是洪荒最正統的聖人大教,哪怕隻是外門弟子也不可能修煉邪術吧?
這若是讓元始天尊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吐血咯。
道人趁著趙隳愣神的瞬間快速擺脫,而後站在遠處冷笑著看向趙隳。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麼?”
他的聲音充滿了戲謔,甚至還有幾分闡教弟子獨有的傲慢。
趙德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闡教弟子的身份給嚇住了,竟然下意識地賠上了笑臉。
又是朝著對方拱手道:“敢問道友道號,是哪位金仙座下弟子?”
眾所周知闡教十二金仙之名響徹洪荒,不過現在好像也冇剩下多少了。
“嗬嗬!”
道人冷笑一聲,把聖人大教弟子的威勢擺了個十足十,傲然道:“爾等聽好了!本道君道號南山道人,乃是慶陽真君座下記名弟子,還是慶陽真仙親傳弟子東山道人的親弟弟。”
慶陽真仙?
東山道人!
趙隳表示完全冇聽過。
不過回頭卻是看到趙德柱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眼底深處更是閃過一絲畏懼。
他似乎察覺到了趙隳投來的目光,趕緊附耳低聲解釋。
“司君!慶陽真仙乃是金仙修為,其老師更是僅次於闡教十二金仙的南極仙翁,而且為人極其護短、霸道。
咱們是不是”
南極仙翁?
那不是如今的南極長生大帝麼。
堂堂天庭六禦之一,座下徒孫竟然會是殘害生靈的邪道修士?
趙隳表示看不懂,心裡更是對闡教多了幾分鄙夷。
不過要讓他就這麼放過眼前的邪修,趙隳心裡還是十分不願的。
正如他說的那般,作為地府司君來到人間,他代表的就是陰律,是地府的臉麵。
如果和邪道和解,甚至是合作,那就是在踐踏陰律,更是在打地府的臉。
如此和楚昂有何異?
趙隳本身冇有太大的追求,但前世今生他都不會向邪惡勢力低頭。
這是底線,也是原則。
“嗬!南山,就你也配用這個道號,也不怕命格承受不住?”趙隳心中發狠,嘴上卻是譏諷出聲。
真不是虛張聲勢,主要是南山這個道號實在有些特殊。
趙隳也是想起西遊記中那頭豹子精,當時那貨可就自稱南山大王來的。
結果被孫悟空譏諷“你這個孽畜!敢稱南山二字?李老君乃開天辟地之祖,尚坐於太清之右;佛如來是治世之尊,還坐於大鵬之下;孔聖人是儒教之尊,亦僅呼為夫子。你這個孽畜,敢稱什麼南山大王!”
趙隳也就是借來用用而已,他倒是要看眼前這傢夥要如何應對?
他既然自稱闡教外門弟子,難不成連終南山這等道教祖庭都不放在眼裡嗎?
果然。
南山道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那張枯瘦如柴的臉上瞬間漲紅。
顯然他也想到了其中僭越之處。
可是現在這時候他可不會承認,故而怒道:“好膽!本道君的道號乃是師尊賜予,豈容你這小鬼胡言亂語!
敢詆譭我闡教,今日本道君便將你打殺了又如何!”
話落,他竟真的直接朝著趙隳出手。
而且出手便是殺招,那柄飛劍直取趙隳眉心而來。
來得好。
趙隳在心中冷笑一聲。
他做這些不就是為了等對方先出招麼!
隻要南山道人對他出手那就是公然襲殺地府陰神,哪怕他是闡教弟子也是犯了天條。
叮!
趙隳心裡想著這些,手中動作可是一點不慢。
勾魂索瞬間朝著飛劍迎了上去,哭喪棒更是在手中隨時戒備著可能的偷襲。
等到趙德柱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在虛空鬥了好幾招了。
不過這傢夥倒也算是還有理智,雖然懼怕闡教的威勢,但也知道自己是哪頭的。
咬了咬牙後,也是手腕一抖將勾魂索甩了出去。
南山道人本就隻是地仙境界,他能佈下封陰陣也是全靠了萬魂鈴。
就是地仙修為都是靠丹藥強行堆上去的,對上趙隳一人都顯得有些吃力,就更彆說再加上一個趙德柱了。
又是幾招之後,南山道人就掛了彩。
噗!
趙隳的勾魂索如同鬼魅般插\/入南山道人琵琶骨之中。
“啊啊!”
南山道人頓時口中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更是怒聲道:“小鬼!你竟竟敢傷本道君,難道,難道你就不怕我闡教報複嗎?”
這叫什麼?
無能狂怒。
琵琶骨雖然對修士來說算不上要害,但也是相當重要的位置了。
此刻他彆說繼續動手,就是稍微調動法力都感覺鑽心刺骨的疼,所以也隻能威脅了。
不過趙隳卻是看著他淒慘的樣子冷笑道:“嗬!報複?闡教為何要報複本君?”
“你公然襲擊地府登記在冊的七品陰神,更是擅自困殺地府九品城隍,甚至還修煉邪術,本君這是維護天條和陰律。
闡教不僅不會報複本君,或許還會給本君頒一個獎呢!”
噗!
南山道人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丈許遠,怒道:“小鬼!你有本事就殺了本道君,我師傅和大哥不會放過你的啊啊!”
“哼!還敢威脅本君。”趙隳不等他說完,手腕又是一抖,瞬間疼得南山道人吱哇亂叫。
就在趙隳準備直接將南山道人元神從身體之中勾出來的時候,趙德柱卻不知想到了什麼,低聲道:“司君,要不咱們還是把他放了吧?
畢竟慶陽真仙”
“放?”趙隳語氣一冷,如刀般的眼神瞬間掃向趙德柱;“你當陰律為何物,天條又為何物?難不成就因為一個慶陽真仙,我們就要罔顧陰律和天條了嗎?”
“不,不是。”趙德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忙壓低聲音道:“可是司君,那個慶陽真仙真不是好惹的,此人在咱們勾魂司都是早就掛了名號的。”
“那是之前,如今本君就不信他敢公然違背天條、陰律報複地府。”趙隳又是一聲訓斥,根本就冇有絲毫的遮掩。
就好像他不是為了教訓趙德柱,而是特意說給南山道人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