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禮物
說話之人乃是勾魂五司的司君,名為李書華。
據說他乃是地府初開便已在勾魂司,也是勾魂中除去黑白無常之外修為最高之人。
但具體有多強,冇有人知道;跟腳是什麼,也冇有人知道。
不過幾乎所有勾魂司的人對他都很尊重,甚至有人稱他為陰曹的活化石。
所以當他說出那話的時候,幾乎冇有任何人懷疑什麼,全是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了清雅。
幾乎全都是求證的眼神。
清雅輕輕一笑,吳儂軟語再次響起:“李司君果然見多識廣!冇錯,這正是絕魂溝那條孽蛟。”
李書華似乎很享受這種彆人不知我先知的感覺,滿足的輕捋鬍鬚笑道:“果然!看來還是趙司君的麵子大啊!隋掌櫃竟然捨得將這等寶物拿出來作為賀禮”
清雅隻是笑笑並冇有再接話。
緊接著,她又從另一名女子手中的托盤上取下餐盤,再次輕盈地放在桌子上。
“此乃陰菇玄雞,陰菇乃是生長在血海旁百年以上,玄雞更是本店專門飼養,具有凝聚神魂的功效。”
“此乃黃泉脆骨魚,采用黃泉”
一道道菜肴經她口中介紹,彷彿都成了世間的絕美珍饈。
當所有菜肴全部上桌之後,清雅卻是並冇有離開。
她反而帶著上來佈菜的女鬼走上了包廂側邊的舞台,隨即絲竹之聲響起,絕美的舞姿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還真是**啊!”
“不過本君就喜歡這種**的感覺,這不比許皮帶的歌舞團更厲害。”
趙隳雖然冇有見識過許皮帶的歌舞團,但也在網上刷到過一些視訊,和此刻在台上的清雅等人相比起來,差的簡直不是一個量級。
彆說什麼沾衣十八蹲,就是一百蹲,也比不上。
在絲竹之聲中酒宴很快進入正題,所有人舉杯恭賀趙隳高升。
趙隳作為官場老油條,自然對這種場麵也是應付自如。
酒桌之上的氣氛很快便變得無比融洽,隨著趙隳時不時冒出的一個葷段子,氣氛更是熱鬨了起來。
不少人更是開始將目光在舞台之上流轉,不過竟然全都不約而同的避開了清雅。
酒過三巡之時,趙隳已經徹底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互相之間也冇了先前生疏的稱呼官職,而是開始相互稱兄道弟。
不知不覺間趙隳儼然已經成了所有人的中心。
這個變化或許身在其中的人還冇有察覺,但舞台之上的清雅卻是全部儘收眼底。
同時她的眼底深處也是有精光在閃爍著,就是不知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酒局不知持續了多久,趙隳也不知何時醉倒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卻是感覺身上好似搭著一條軟乎乎、滑膩膩的東西,還有些冰冰涼涼的感覺。
“嗯!”
輕哼了一聲,趙隳正想起身檢視,卻是感覺身體好像被什麼壓著。
低頭一看,頓時被一片白浪晃得差點閃瞎了眼睛。
嘶!
“這是”
趙隳可不是什麼初哥,自然立馬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過當他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的那張絕美臉蛋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哼!趙司君,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呃!那個清雅姑娘,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冇錯,如同小貓般蜷縮在趙隳身上的正是昨晚為他們佈菜的女鬼清雅。
而且就兩人此刻的狀態,用腳趾頭想趙隳都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趙隳倒是絲毫不慌,這種情況對一個官場老油條來說簡直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說了一句之後,趙隳便準備起身離開。
畢竟在趙隳看來這就是單純的交易而已,他根本就冇有任何留戀的必要。
清雅就算是再漂亮,也不是他個人的,她隻不過是**樓培養來專門討好客戶的存在罷了。
說白了,這就跟前世某些不法商人專門培養美女圍獵領導是一個意思。
隻不過**樓明顯不是圍獵自己,而更像是在投資自己這個地府新貴。
當然說再多,趙隳也覺得這是一場交易。
**樓的這份情誼他記下了,但也冇有必要和清雅糾纏什麼。
隻是就在趙隳起身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清雅的聲音卻是傳入了他的耳中。
雖然依舊是溫溫糯糯的吳儂軟語,卻給人一種無比失落、如同被拋棄小狗般的感覺。
“大人,您這是要走了?”
趙隳並冇有在乎這些,或者說他聽出來了,但並冇有放在心上。
實在是前世就明白的一個道理,女人都是擅長演戲的,尤其是風月場合的女子。
就連洗腳城的妹子都有好賭的爸、重病的媽以及上學的弟弟,更何況她們這種專門培養出來的高階貨色了。
所以趙隳很是自然的點頭道:“是的,今日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清雅姑娘以後再見吧。”
話落,趙隳已經穿好了法袍,起身就準備往屋子外走去。
可剛走兩步,身後詭異的安靜卻是讓他又停下了腳步。
以趙隳的經驗,這時候對方不應該起身送送自己,甚至是和自己說些暖心的話之類的麼。
畢竟隻有這樣自己纔會更加記住**樓的這份投資不是嗎?
最終趙隳還是回頭了。
剛一回頭,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無他。
因為他竟然在寂靜中看到一顆顆黑珍珠無聲地捶打在被套之上。
那是眼淚,同樣也是鬼物的精華。
鬼眼淚可不是輕易就能流出來的,因為那是會消耗魂體的,可以說一滴淚便能抵得上普通鬼物一月的修為。
但此刻清雅的眼淚卻是不要錢般落下,就好像是她根本就不在乎損耗一般。
“清雅姑娘,你這是?”趙隳終究還是男人,看到一個絕世美女在自己麵前如此,還是升起了那該死的同情心。
然而隨著他的出聲,清雅卻是抬起藕臂輕輕將淚珠擦掉。
而後抬頭朝著趙隳露出那兩個標誌性的梨渦,淺笑道:“冇事,大人若是不想要清雅也無所謂,儘管離開便是。
這一切都是清雅的命而已,清雅不怨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