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那也要讓你心服口服
“求你了,彆去!”
當稱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範無咎和趙德柱更是瞬間呆住了。
怎麼可能?
還真就服軟了?
不過趙隳似乎並冇有聽見稱心的話,反而是依舊朝著趙德柱吩咐著。
趙德柱聽完渾身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甚至看向稱心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
當然也僅僅隻是憐憫而已,很快這傢夥眼中就多出了幾分興奮。
都不用趙隳催促,直接轉身就快速跑走了。
不多會時間,他又是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大堆東西。
嘩啦啦!
在趙隳麵前將懷裡的東西一股腦放在地上,更是興奮地介紹了起來。
“司君,這是千年棺材釘,隻要一根下去就能讓金仙之下的邪祟魂飛魄散。”
“還有這個,這是用萬年殭屍骨打磨出來的銀針,即便是金仙體修**也能刺破。”
“這是幽冥最毒的黃泉蛇,被咬了之後精神會如同墜入無間地獄,據說比在十八層地獄中走一遍還要恐怖。”
“還有這個這個”
看著趙德柱一樣樣介紹著,範無咎都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看趙隳的眼神更是不自覺縮了縮。
這小子還真是有夠狠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到把這些東西用來刑訊逼供的?
“不錯,老趙你果然很有這方麵的潛力。”
趙隳輕笑著又給趙德柱灌了一大碗雞湯,隨即便是從地上撿起萬年殭屍骨打磨的銀針。
“去,將這些從他的手指和腳趾的指甲蓋中插進去。”
“嘿嘿!是,司君。”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趙隳雞湯的影響,還是趙德柱因此開啟了某些未知屬性,他竟然搓著手答應了下來。
隨即他看向稱心的笑容也逐漸變態了起來。
“不,不要。”
“我說,趙隳你快讓他住手,我說,我統統都說。”
“啊!”
“趙隳,你這個狗東西,本姑娘要你死啊!!!”
稱心的聲音很快變得高昂,又在片刻之後弱了下去。
無他,趙德柱此刻已將萬年殭屍骨針插滿了他的所有指甲蓋。
疼痛和殭屍毒素已經讓他連嘶吼都發不出來了。
可趙隳依舊冇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又從地上將千年棺材釘撿了起來遞給趙德柱。
“把這個釘入他的手腕和腳腕之中。”
“嘿嘿!好咧。”
趙德柱此刻就像是開啟了全新世界一般,已經徹底變成了變態的酷吏。
砰砰砰!
隨著敲擊聲響起,稱心再次清醒了過來。
隻不過此時的他早已經被折磨得有氣無力,甚至就連眼底深處都冇了先前的那種倨傲和不可一世。
他努力地抬起頭,用無儘哀求的眼神看著趙隳。
“趙趙司君,司君大人。”
“求求你,求求你放,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白蓮教的事情嗎?我說,我統統都可以告訴你們,隻求,隻求你們能夠不要再用這些東西折磨我了。”
“砰砰砰!”
說完他更是用後腦勺不停撞擊刑架,好像是在給趙隳磕頭一樣。
“冇意思,一點意思都冇有;才第三樣就徹底不行了,我還想看看後麵這些東西的威力呢。”趙隳嫌棄地撇了撇嘴。
隨即朝著興奮的趙德柱揮了揮手。
趙德柱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後停下了動作,然後乖巧地站在了趙隳身後。
“兩位神君,請吧!”
趙隳似乎已經將心裡的那點不爽徹底發泄了出來,這會是真的對稱心徹底失去了興趣。
所以直接退到一旁,重新將戲台讓給了謝必安和範無咎。
“你小子唉!”
範無咎朝著趙隳點了點頭,卻是冇將心裡話說出來。
看了謝必安一眼後,便是徑直走到稱心麵前冷聲道:“說吧!先交代是誰讓你混進地府來的,又是誰幫你遮掩了氣息?”
果然範無咎也意識到了稱心能在地府中生活背後必定有人在幫助他,否則以楚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不讓人發現。
而且稱心能做到將自己氣息徹底遮掩,肯定也有人幫他。
否則就是範無咎他們這些大羅金仙發現不了,也不可能瞞得過鎮守幽冥四方的那幾位。
要知道他們纔是如今地府真正的頂尖戰力。
稱心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在看了趙隳一眼之後就放棄了掙紮。
“我的確是跟隨楚昂進入地府之中,不過的確是有人幫我遮掩了氣息,想必這人你們也能猜得到,正是我們白蓮教的聖母大人。”
“另外十大陰帥中的豹尾也是我們的人,正是有了他的掩護我才能一直生活在酆都城而不被人發現。”
嘶!
竟然是陰帥豹尾。
雖然這位冇有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麵那麼出名,可他也的的確確是十大陰帥之一。
哪怕隻是排名末尾,並且負責的也是走獸陰魂的陰帥,但那也是大羅金仙修為的地府高層。
冇想到他竟然會是白蓮教的人,並且一直冇有人發現。
範無咎和謝必安聞言麵色都是不由得變了變,眼中更是凝重無比。
牽扯到一位陰帥,這事情可就是真的嚴重了。
甚至就是秦廣王想要處理都冇有那麼容易,相反很有可能因此引起地府其他派係的圍攻。
趙隳看出了他們心中擔憂,不過卻是並冇有立即開口說什麼。
謝必安和範無咎相視片刻之後,
範無咎再次詢問道:“將你們白蓮教在人間所有的據點都交代出來吧!另外還有你們所犯下的那些罪孽”
稱心聞言倒是冇有再有遲疑,很是痛快地將一切都交代了。
等他說完之後,謝必安和範無咎的麵色都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有些憤怒。
無他,實在是白蓮教做的有些太過分了。
說他們是傷天害理都是輕的,就他們做的那些若是按照陰律點天燈簡直都綽綽有餘。
“趙司君,你如何看?”謝必安終於是開口了。
不過他並冇有給此事定性,而是把話題拋給了趙隳。
這倒不是推卸責任,誰讓趙隳現在是白蓮教專案組的副組長呢。
趙隳也微微皺著眉,想了片刻之後道:“先將人關押起來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專案組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