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背後之人
“趙司君,可有要事?”
就在趙隳心中猶豫之時,坐於上首位置的秦廣王聲音卻是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趙隳聞言緩緩點點頭道:“回閻君,卑職的確有要事彙報。”
話落,卻是冇有了動靜。
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可偏偏趙隳卻隻是眼觀鼻鼻觀心,就好像剛纔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等了有半晌,秦廣王臉上明顯已經有了不悅之色。
謝必安和範無咎也皺起了眉。
一身大紅色官袍的鐘馗更是甕聲甕氣的說道:“趙司君這是何意,難不成是覺得我們這些人礙眼了不成?”
他的性格本就耿直,向來也不怕得罪人。
不過這句話卻是給趙隳逼到了懸崖邊上,整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想了想後,趙隳隻能是朝著黑白無常投去求救的目光。
謝必安冇有說話。
範無咎倒是回瞪了趙隳一眼,擺手道:“有事就說,能出現在此的都是自己人,冇有什麼不能說的。”
“是,神君。是卑職淺薄了。”趙隳心中頓時大定。
隨即臉上立馬掛上惶恐之色,心有餘悸的先丟擲了一個問題。
“不知諸位閻君、神君可否知道白蓮教?”
嘩啦!
話音未落,桌椅劇烈摩擦的聲音便在大殿之中響接連響起。
最先站起身的便是性格耿直的鐘馗,他瞪著那對環眼聲音如同雷鳴。
“小子,你是何意,莫非要說的事情和白蓮教有關?”
其餘人表情也多多少少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謝必安和範無咎二人,更是眉頭緊皺道:“趙司君,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的事情和白蓮教又有什麼關係?”
趙隳將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在看到牛頭馬麵的臉上也掛著和其他人大差不差的表情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是。”
“事情是這樣的”
隨即趙隳便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出來,包括那些被楚昂霸占和害死的小鬼。
當然主要還是著重講了稱心的事情,並且點明他的身份。
說完之後,趙隳冇有任何的多話,更冇有摻雜任何自己的想法,隻是靜靜的觀察著在場之人的表情變化。
嘭!
片刻之後,果然還是鐘馗率先拍了桌子,氣憤道:“哼!膽大包天,實在是膽大包天。”
“小子,告訴本官那個傢夥現在在何處,本官立馬去活劈了他去。”
他可不僅僅隻是說說的,而是真立馬抬腳就要朝著大殿外走去。
“鐘馗,慢著。”秦廣王出聲。
目光立馬又重新落在了趙隳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趙司君,你可知道白蓮教背後乃是何人?”
白蓮教背後?
趙隳一愣,心裡立馬就泛起了疑惑。
白蓮教不就是所謂白蓮聖母的道統,而且還是個邪\/教麼?
這樣的邪\/教背後還會有人撐腰,而且看秦廣王的表情,似乎這個人還不簡單。
趙隳想不明白,也不可能想明白。
故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唉”
秦廣王長歎一聲,卻也冇有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閻羅王卻是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截教麼,這有什麼好隱瞞的。”
截教?
通天聖人的道統?
那個封神之前號稱萬仙來朝的超級大教?
可是聖人大教,哪怕落寞了,也不可能支援白蓮教這種邪\/教啊。
趙隳想不通這裡麵的事情。
不過他也識趣地並冇有開口詢問。
畢竟這種牽扯到頂層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現在他能夠摻和的。
就他這種螻蟻一旦摻和進去,恐怕下一瞬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唉!”
秦廣王又是長歎了一聲道:“老五啊!這事兒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那位白蓮聖母的確是截教弟子不假,可她背後支援的人並非是截教”
“不是截教,那是何人?”閻羅王凝眉問道。
至於鐘馗、黑白無常他們這些判官、神君則更是眉頭緊皺,顯然也並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這時候一直未曾說話的平等王卻是忽然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如來。”
嘶!
大殿中瞬間響起一陣倒吸涼氣和咽口水的聲音。
偌大的秦廣王殿中彷彿在這一刻變得落針可聞。
如來這兩個字分量實在是有些太重了。
畢竟人家可是佛門如今的世尊,如今又正好是佛門即將大興的時候。
現在的佛門便已經能和天庭分庭抗禮,誰知道大劫之後的佛門會擴張到何等程度?
冇有人會想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佛門的。
如來?
截教?
白蓮聖母?
趙隳也是感覺一陣頭疼,這關係實在是有些太複雜了。
而且全都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良久。
終於是有人再次出聲打破了沉寂。
隻見閻羅王摩挲著手中的笏板,語氣很是低沉道:“老大,那你說這事兒如何處理,咱們總不能放任白蓮教之人在地府胡作非為吧?”
“冇錯!”鐘馗緊跟著大聲附和。
隨即又是看著秦廣王,道:“閻君,不如讓屬下出手將其斬殺,到時候佛門若是要追究,將屬下教給他們便是。”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乾柴的火星,謝必安、範無咎甚至牛頭馬麵都忍不住紛紛請纓起來。
可秦廣王卻依舊不為所動的搖著頭。
作為地府本土派係如今的領軍之人,秦廣王顯然考慮的比其他人多了不少。
又是一陣的沉默之後,秦廣王十分反常的把目光落在了趙隳身上。
“趙司君以為當如何處理?”
我?
這種事情問我一個小小的七品司君,合適嗎?
不說截教和佛門,我現在這小身板恐怕就是白蓮聖母來了都能一個屁給我崩冇了好吧。
趙隳心裡很是無語,但老大既然都問到自己頭上了,他要是不說又好像顯得不尊重領導。
沉默,斟酌。
片刻之後,趙隳腦中靈光一閃。
“閻君,那卑職就發表一下拙見,若有不妥之處還請閻君原諒。”
“嗯!說吧。”秦廣王給了個鼓勵的眼神。
唰唰。
頓時殿內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趙隳身上。
趙隳也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才緩緩開口。
“諸位閻君、神君,卑職以為其實咱們不用考慮太多,一切隻需要兩個字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