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保住了溝子
“你真是聖母派來的?”
稱心當然也不是那麼好騙,即便趙隳覺得自己已經使出全力了,他卻依舊試探著。
那雙丹鳳眼更是死死盯著趙隳臉上的每一絲微小的表情。
趙隳心裡慌得一批,生怕被這個死人妖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臉上卻是半分怯不露,甚至還露出王\/之蔑視般的眼神。
“怎麼,聖子是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是不是還要我以聖母的名義向你發誓啊?”
前世在官場摸爬滾打積累出來的氣息,更是被趙隳給展露了出來。
稱心臉上的狐疑、憤怒、審視,所有情緒統統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不太自然的嫵媚再次占據上風。
那雙比女人還要漂亮的手再次撫摸上了趙隳的臉。
“怎麼會,吾等聖教弟子怎麼敢褻瀆聖母,司君大人彆生氣,我這不也是謹慎行事嘛!你也知道咱們聖教現在的處境,對吧?”
“哼!謹慎行事是冇錯,不過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這東西撤走了?”趙隳繼續裝腔作勢,身上氣勢不減反增。
雖然不確定稱心是不是真的信了自己的鬼話,可完全不妨礙他用這種方式試探。
“咯咯咯!好。”
稱心嬌媚的笑著,那條絲帶瞬間縮回他的腰間去了。
恢複自由的趙隳活動了一下四肢,心裡終於是大鬆一口氣。
不過臉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嚴肅。
“既然已經確認了本君的身份,現在該出去了吧?”
離開,先離開這個鬼地方,等到了外麵再說。
或許是趙隳言語間露出了一絲急切,讓稱心看到了些許破綻。
他充滿媚意的鳳目中再次迸出一抹狐疑來。
“司君大人這麼急著離開,難道就不想和我在這裡好好玩玩麼?要知道聖教弟子可都想和奴家雙修的,難道司君大人是例外不成?”
糟糕!
這什麼鬼聖教,教出來的都是些什麼弟子?
難不成那個什麼白蓮聖母也是穿越者,而且祖籍來自成都?
否則她教出來的弟子怎麼可能都想和死人妖雙修?
趙隳心裡大罵著,腦子卻是在飛快想著應對的辦法。
難不成真要和死人妖玩什麼雙修才能保住小命?
除了答應他,還有冇有彆的什麼好辦法?
要是不答應,死人妖會不會覺得我是冒牌貨,直接給我來個欺男霸男,男上加男?
然後趁機給我吸成鬼乾
不行,不行!
溝不保,毋寧死!!!
叮!
趙隳似乎聽到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隨即他的嘴角就掛起了笑意。
更是抬手一把將稱心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拍開。
“聖子,我承認你很美,也很有魅力。但你覺得如果我也垂涎你美色的話,聖母還會派我來監督你麼?”
“收起你那可笑的媚功吧!在我的心裡隻有聖母,是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
稱心聞言一愣。
他甚至有些不自信地抬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好像是在說‘難道我的魅力下降了不成,為何他能做到不為所動?還是說他的心裡真的隻有聖母’
似乎又想到了所謂聖母的絕世容顏,稱心的臉上竟然難得流露出一抹自慚形穢之色。
不過很快被他再次升起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咯咯咯,看來司君大人不愧是聖母大人看中的人,竟然能夠經得住我的媚功。”
“哼!不要廢話,趕緊放開陣法,在這裡太久引起黑白無常的注意,到時候誤了聖母的大計你的罪過就大了。”趙隳見有效果,便是順杆子繼續給稱心施加壓力。
稱心攤了攤手,嫵媚一笑。
“好吧!一切為了聖教。”
嗡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密室中響起一聲細微的嗡鳴之聲。
隨即趙隳便看到一層幽藍色的光幕撤去,通往外界的門戶也在無聲無息之間重新開啟。
呼!
終於他喵的忽悠過去了,溝子和小命這下總算是保住了吧。
“請吧!人家的司君大人,以後可以好好照顧人家哦。”
死人妖這時候都還在發\/騷。
不過趙隳卻隻是掃了他一眼,轉身便邁步朝著通道口外走去。
這時候什麼楚昂留下的寶貝,全都見鬼去吧。
趙隳隻想趕緊出去,然後前往無常府搬救兵來將稱心這個死人妖弄死。
太噁心人了。
很快兩人離開密室,再次見到高懸在頭頂的冥月時,趙隳眼底的激動徹底抑製不住了。
還好他知道現在並不算完全安全,於是繼續繃著臉重新朝著前院走去。
稱心跟在趙隳的後麵,又恢複了先前那副被人欺淩的柔弱模樣。
不過趙隳現在已經不是太將他放在心上了,大步流星走進前院直接來到趙德柱身邊。
“司君,可有收穫?”
趙隳:“”
收穫泥馬!
老子小命和溝子差點搭進去了。
你這老小子給本君等著,等有機會一定要讓你嚐嚐賣溝子的滋味。
趙隳在心裡大罵趙德柱,臉上卻是十分自然的掛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還不錯!這次記你一功,等回去之後另有重賞。”
“嘿嘿!都是卑職應該做的,為司君分憂乃是卑職分內之事哪敢奢求賞賜啊。”趙德柱也在不停地說著恭維的好話。
趙隳順著話頭道:“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賞賜就算了,免得說我不給你表現的機會。”
呃
趙德柱直接麻了。
我就是客套一句,怎麼就成這樣了?
咱們就是說,能不能彆這麼摳搜。
趙德柱心裡在流淚,臉上卻是硬生生擠出難看的笑,點頭哈腰的繼續奉承道:“多謝司君,卑職今後一定為司君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行了,這種話說說就可以了,說多了我真會信以為真的,到時候讓你去送死可就不美了。”趙隳心裡大笑著,繼續口頭上收著利息。
“既然宅子的事情已經搞定,就把楚福交給他們報仇吧!咱們先去**樓,其他同僚可還等著咱們過去呢。”
離開,趕緊的離開。
趙隳表麵上不動聲色,可實際心裡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了。
但誰知趙德柱這貨偏偏是一點都察覺不到,杵在原地十分猥瑣的看向了那些楚昂先前留下的下人和婢女。
“嘿嘿!司君,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