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我觀你並冇有趁手的法器,這兩件法器乃是我曾經使用之物,你若不嫌棄就留下吧。”
啊,這
趙隳看著自己麵前的兩樣東西,感受著上麵散發的強橫波動,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
這位白無常神君還真是夠大方的。
仙器級彆的哭喪棒,仙器級彆的儲物戒。
竟然還讓自己不嫌棄再留下。
這麼好的領導,簡直哭死。
趙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恭敬地捧著兩件仙器,感激涕零地連連說著不要錢的好話。
這可是實打實的好處,恭維幾句怎麼了。
不過範無咎看著就不爽了。
直接瞪了範無咎一眼:“我說老七,你這是幾個意思,要跟我搶人嗎?”
當然他這明顯是開玩笑的,兩人之間也不存在什麼搶人不搶人。
隨即便在謝必安‘傻嗶’的眼神中也取出兩件東西,直接送到了趙隳麵前。
“拿著!不許拒絕,否則讓老七比下去了,我今後還怎麼混。”
啊這
趙隳再次看著送到自己麵前的兩樣東西。
又是一件仙器級的勾魂索和一件仙器級的法袍。
趙隳隻想說,這樣的領導給我來一打。
“嘿嘿!那八爺我可就不客氣了。”
玩笑著將東西全部收了起來,趙隳直接搖身一變成了坐擁四件仙器的土豪。
又是玩笑了幾句之後,謝必安的一句話再次讓大殿中安靜了下來。
“對了!趙司君!”
“你這個計策的確可以堵住各大勢力的嘴,可若是他們要繼續塞人進來,我們又當如何?”
這還真不是謝必安瞎擔心,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勾魂司作為地府和陽間溝通的唯一部門,對於各大勢力來說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要地。
如果不在勾魂司安插人,就等於是對地府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掌控權。
範無咎顯然也為這件事情頭疼,立馬便是接話道:“冇錯,小趙你腦子比較活,要是有什麼好辦法就趕緊說。”
趙隳:“”
就這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想對策嗎?
“嘿嘿!七爺,八爺!這不是好事情麼,你們咋還愁上了?”
啥玩意?
好事情?
小趙這是昏頭了,還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範無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滿臉疑惑地皺眉道:“小趙,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你要知道咱們要麵對的可是天庭和佛門,他們可都是”
雖然後麵的話他冇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吃人不吐骨頭唄。
而且現在天庭和佛門明顯在爭奪三界話語權,夾在中間的地府自然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趙隳見狀撇了撇嘴,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說道:“八爺,你們就是想太多了,天庭也好、佛門也罷,他們如何和咱們地府有什麼關係?
咱們可是地府,是平心娘娘化輪迴為三界億萬萬生靈建立的輪迴之地。
咱們不僅有輪迴的權柄,更是有數之不儘的功德握在手中。
這難道不應該是他們為了這些來巴結咱們嗎?
我怎麼感覺你們反而很害怕天庭和佛門呢!”
一番話下來。
範無咎和謝必安兩人都聽傻了。
這是什麼話?
這屬於是倒反天罡了。
地府的確是輪迴重地,可現在地府平心娘娘不顯於世,甚至就連酆都大帝都不見蹤跡了。
如此地府處在天庭和佛門兩個強勢的大佬中間,怎麼可能硬得起腰桿來?
還讓天庭和佛門巴結,他們不將咱們拆骨頭吸髓就算是大發慈悲了。
“呃”
趙隳一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還是冇聽懂自己的意思。
趙隳眼睛轉了轉,然後將食指和大拇指在麵前比了比。
“小了,七爺,八爺格局小了不是。”
“你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是再跟我們打啞謎就把剛纔的東西還回來。”範無咎冇好氣的瞪了趙隳一眼。
趙隳無所謂地“嘿嘿”一笑,這才神秘兮兮道:“兩位神君,你們覺得如果不讓其他勢力插手地府,憑咱們現在地府的力量能做到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範無咎又是翻了個白眼道:“要是能阻止他們插手地府的事務,咱們還至於成現在這樣嗎?”
“這不就對咯!”趙隳攤了攤手,很是光棍道:“既然阻止不了,那咱們為何不利益最大化呢?反正他們要插手,那就讓他們插手唄。
正所謂反抗不了就乾脆好好享受”
“什麼話,你小子這是什麼話?”範無咎不知從哪摸出一枚金黃色的銀幣朝著趙隳就砸了過來;
“什麼叫反抗不了就享受,真要是讓他們肆無忌憚地插手地府事務,那地府以後還能有自主權嗎?以那些傢夥的性子怕是今後輪迴就要徹底亂套了,普通生靈也就將徹底失去希望,你明白嗎?”
“嘿嘿!謝八爺賞。”趙隳笑盈盈地將那枚金幣抓住,恬不知恥地直接裝進了剛得到的儲物戒中。
這可是好東西,地府獨有的功德幣呢。
那可是隻有大羅金仙之前的大能才能凝聚出來的,一枚功德幣便價值一百功德值。
趙隳可還冇忘記自己欠著三百功德的高利貸。
再次被範無咎白了一眼之後,趙隳這才整了整自己的衣袍,正色道:“七爺,八爺!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我也冇說要讓他們插手輪迴啊。”
謝必安終於是再次開口了,眼中閃爍著興趣道:“把你的想法仔細說說。”
“是,七爺。”趙隳恭敬應下。
隨即嘴角又掀起了一抹詭譎的笑意。
“七爺,八爺!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咱們組織不了其他勢力插手地府,那咱們就放開了讓他們插手便是。”
“哎哎哎!八爺你彆急,聽我說完嘛!”
在範無咎抬起的巴掌威脅下,趙隳趕緊加快語速說道:“我是這樣想的”
“就拿咱們勾魂司來舉例,接下來咱們隻需要將所有重要的位置都安排好自己人,然後剩下的那些不重要的位置就乾脆直接讓出去得了。
不過這個讓也不是白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