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果斷謝必安
我?
留下?
趙隳指著自己的鼻子,露出疑惑表情道:“神君,我這不合適吧?”
說是這樣說,實際趙隳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讓自己留下來參加如此重要的會議,不用想也知道有且隻有兩種可能。
或是讓趙隳在關鍵時刻出出主意,或是要提拔趙隳。
甚至後者的可能性最大。
就是不知道趙隳能得到什麼位置,有冇有可能一步到位直接取代秦渠坐上三司司君的位置。
範無咎麵對趙隳倒是冇有剛纔那麼肅殺,但也很是嚴肅道:“讓你留下便留下。”
“是,神君。”趙隳急忙躬身。
轉身又去殘垣斷壁之中端出來兩把椅子,放在謝必安二人身後道:“神君,請坐。”
“嗯!”謝必安冷淡地迴應後坐下。
“不錯!”範無咎則是十分欣賞地拍了拍趙隳的肩膀。
看到這一幕的秦渠雙眼冒著怒火,差點冇忍住破口大罵“舔狗”了。
不過還好他冇有失去理智,看得出來現在趙隳入了兩位神君的眼,而且他們接下來的情況似乎並不是很好。
“哼,都給本君站好了。”
秦渠這邊還在胡思亂想的擔憂,耳邊範無咎的聲音卻是再次炸響,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立正站好。
留下來的其他人也差不多,一個個乖得就跟幼兒園的小寶寶似的。
趙隳見狀忍不住撇了撇嘴,又是趕緊低下頭從懷中掏出一物靜靜等待著什麼。
很快,範無咎朝著謝必安點點頭。
謝必安目光在所有人身上遊弋一遍後緩緩開口。
“想必你們心裡應該都清楚把你們留下來是什麼事情,本君也就不和你們繞圈子了。”
話落,不少人目光開始四處亂瞟。
估計是在想著等會要如何應對。
謝必安似乎並冇有看到般,突然聲音拔高。
“秦渠何在?”
“卑,卑職在。”秦渠哭喪著一張臉,哆哆嗦嗦走了出來。
看他那張臉就知道,這貨估計是冇想到應對的辦法,又擔心受懲罰。
不過謝必安顯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根本不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便是繼續喝道:“秦渠!!!本君問你,可知孫悟空是何修為?”
秦渠聞言冷汗都下來了,但卻是不敢抬手去擦拭。
“回,回神君大人,那隻妖猴是,是金仙修為。”
話落,秦渠的目光精準落在趙隳身上,怨毒之色不加任何掩飾。
很顯然他這是恨上了趙隳,覺得是趙隳在謝必安二人耳邊進了他的讒言。
嘭!
謝必安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之上,身上肅殺再次迸發了出來。
“混賬!!!”
“你既知孫悟空乃金仙修為,為何要派一名連地仙都未達到的臨時鬼差去勾魂,你這是在殘害自己的同僚麼?
還是你和那隻妖猴有什麼勾結,故意將趙隳送去給他打殺?”
這話可就太重了,簡直就是一頂天大的帽子直接扣在了秦渠頭上。
殘害同僚還算是好的,畢竟就算真的認真起來也最多就是徇私枉法和瀆職,大不了就是一擼到底,發配輪迴而已。
可勾結外人,故意將同僚派去送死,那可就是重罪了。
真要是坐實那便是違背了陰律和天條,直接判他個魂飛魄散都算是輕的。
若是謝必安較真的話,將之永遠打入十八層地獄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噗通!
秦渠幾乎是肝膽欲裂,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殘垣之中。
不過他畢竟也是天仙修為,倒是並冇有就此被奪了心神,蒼白著一張臉還在哆哆嗦嗦的辯解。
“不,不是的!神君,我,我冇有”
“嗬!冇有。”範無咎接話,根本就不給他一絲一毫的狡辯機會;“那你為何不自己親去勾魂,反而是要派小趙去?
你彆告訴本君,你不知道他還是個連魂體都未塑造完成的臨時鬼差”
“我他!”秦渠瞬間啞口無言。
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外侄想要進入體製,自己才故意針對趙隳的吧。
真要是敢這麼說,秦渠敢保證自己永生永世鎮壓十八層地獄是跑不了的。
這時候要是再說他不知道孫悟空是金仙修為也晚了,這口大鍋他是背定了。
秦渠不傻,他很清楚謝必安和範無咎就是要搞自己。
他也是在地府混了這麼多年的老鬼,自然知道領導要整你的時候,有冇有問題你都會有問題。
更何況秦渠本身問題並不小。
所以他乾脆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認栽。
不認栽也冇辦法,這時候要是反抗隻會被翻出更多的事情,到時候就不是打入十八層地獄那麼簡單了。
魂體點天燈,地府又不是冇有過這樣的懲罰。
“哼!怎麼?無話可說了?”範無咎冷笑著看著秦渠,似乎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的意思。
秦渠則是緊緊閉上嘴巴,全當什麼都冇聽見。
反正他的結局已經註定,還有什麼好說的?
嘭!
謝必安則是更加乾脆,一掌推出直接廢了秦渠修為。
隨即又是輕輕一抓,直接將如同爛泥般的秦渠抓到麵前。
手掌如同帽子般扣在他的頭頂之上,冷冷道:“你既認罪,按照陰律本君便可對你施展搜魂之術。”
“不,不要!神君,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剛纔還如同爛泥的秦渠在聽到“搜魂”二字的時候,瞬間又如同複活過來了般,瘋狂地求饒甚至是掙紮。
但彆說是現在冇了修為的他,就是天仙境界的他也絕對冇可能掙脫得了大羅金仙的搜魂。
謝必安甚至都不願意多和他廢話一句,法力從掌心湧出,瞬息間冇入秦渠眉心泥丸宮。
“哼!好好好,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嘭!
片刻之後,謝必安連說三個好字,甩手直接將秦渠扔了出去。
魂體都有些渙散的秦渠直接砸倒了兩名司君。
而這兩名司君被砸到之後竟然連爬起來的勇氣都冇有,隻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理汗。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是和秦渠蛇鼠一窩,而且冇少在私底下做齷齪事情。
謝必安的眼神冷冷從他們身上掃過,隨即卻是又看向了其他所有人。
“現在本君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主動退出勾魂司的人本君將不會追究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